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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7日下午,旅顺口“春风十里·天鹅湾”的海面上,8只白色身影随着浪涌轻轻起伏。它们时而把长颈探入水中觅食,时而交颈摩挲,对岸边举着手机的人群并不十分在意。

这是2026年秋天首批重返旅顺的野生大天鹅。据当地观鸟爱好者记录,10月9日傍晚,5只从西伯利亚南迁的大天鹅率先降落在军港西湾,成为今秋“先头部队”;10月16日上午,又有3只加入,驻留团队扩大到8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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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现场看到,天鹅主要聚集在春风十里别墅小区5号地外侧的湾内水面。海湾呈半封闭状,风浪被遮挡,水色清透,浅滩处可见小鱼游动。一位住在附近的居民说,下午两三点钟光线斜下来的时候,天鹅最活跃,“翅膀张开那一截,白得晃眼”。

大天鹅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对越冬地的挑剔是出了名的。大天鹅一般每年10月中旬由西伯利亚南迁驻留经停旅顺,次年3月中旬,又北迁西伯利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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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体长超过150厘米的大型候鸟,夏季在西伯利亚繁殖,对停歇地的食物丰富度和人为干扰程度都极为敏感。它们愿意把旅顺沿海当作南迁途中乃至越冬的落脚点,本身就是一份来自自然的“水质报告”。公开数据显示,旅顺口区近海水质常年保持在Ⅱ类以上,170余公里海岸线持续开展海漂垃圾和入海排污口排查整治,5条入海河流月均水质达到地表水五类以上标准。水清、滩净、饵料足,天鹅才肯年复一年地落下来。

旅顺与大天鹅的缘分是从2021年开始的,当年老虎尾海湾首次迎来大天鹅越冬,最初只有几只,此后数量逐年爬升:2025年冬季,同一片海域记录到的天鹅已达71只,由前一年的35只翻了一倍,今年3月鼎盛时达115只。从“稀客”到“常客”,再到今年秋天不到十天里两批天鹅接连落地,曲线背后的逻辑并不复杂——环境稳了,鸟就用翅膀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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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细节值得一提。大天鹅保持着动物界少见的“终身伴侣制”,迁徙和越冬时成双成对,取食、休息都在一起。今秋落地的8只当中,若按家族群的结构推测,很可能藏着几对“老夫老妻”。它们带着今年新长的羽毛,从西伯利亚一路飞来,在旅顺的海湾里歇脚、进食、恢复体力,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同伴陆续抵达。

“2026旅顺口新的赏鹅季”,从17日下午的8只开始,算是正式开张了。

半岛晨报、39度视频首席记者张锡明 实习生原子涵 摄影:宫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