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南京籍的历史系学生,在莫斯科大学的课堂上,把旭日旗披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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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4日,莫大历史系大三中国留学生陈宇昕,在《亚非国家史》课上身披日本军国主义旭日旗,桌上摆着旧日军军帽,坐在第一排。同堂中国同学当场制止,他拒绝配合,还用“八嘎呀路”辱骂同胞。

课后,同学们把投诉材料递到校方和中国驻俄使馆,在俄中国留学生随后联名请愿。他道了两次歉:第一次戴墨镜口罩念稿,被批“连脸都不敢露”;第二次摘遮挡露脸鞠躬,承认课堂行为是严重错误。可评论区被顶到最前面的话是:“不是知道错了,只是害怕了。”一个在南京长大、专门学历史的大三学生,走进那间教室之前,不可能不知道那面旗上沾着什么。他不是不懂,是太懂了,却还是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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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酵后,莫大新闻部门对俄媒只回了“拒绝置评”。校方有没有启动正式调查、按哪条校规走、什么时候给结论,公开报道里找不到时间表。于是传言开始填空:“已被开除”“当天遣返”在多个平台流转,但截至目前,莫斯科大学和中国驻俄使馆都没有发布正式官方通报证实处分结果。人们追这些传言,未必分不清真假,更像是在等一个正式答案等得太久了。

真正让舆论掉头的,不是那面旗本身,而是旗背后被翻出来的东西。同校学生反映,他平时就常在班里主动推说日语,跟俄罗斯人一起骂中国人时也不避讳,甚至对外自称是日本人。社交账号签名用的是日文,内容是二战时期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的校歌;账号里翻不到几句中文,倒有身穿和服配倭刀的照片。一个南京人,一个历史系学生,对着同胞用那种词,这已经不是“展示历史知识”能兜住的了。

所以第二次道歉视频出来时,公众没有给“害怕”一个等同于“悔过”的位置。怕学籍没了,怕签证注销,这些怕都是真的。但怕和悔之间隔着一整个“悔”字:悔是从里面往外走的,怕是从外面往里压的。

评论区也有另一种声音值得听。有人说,批评归批评,别去人肉他的父母,别把火撒到不相干的人身上。这话划了一条线:追责止于行为者本人。还有人说,喜欢日本动漫、语言、文化本身没问题,问题出在把侵略者的符号当成“个性展示”。该被钉住的不是“喜欢日本”,而是把一个沾着南京血泪的军国主义符号,披到了自己肩上。

争议的落点,也许根本不在校方最终给的是开除、警告还是别的什么。真正让人过不去的是:一个人对自己民族伤痛的敬畏,为什么非要等恐惧来替他唤醒?恐惧可以逼人低头,但恐惧教不会人记住。历史系三年,学的是年代、事件、文献,但有一门课不写在课表上:有些符号不能碰,不是因为校规写着,是因为三十万人的沉默还在那里。敬畏这件事,从来不该是出了事之后才补交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