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书记赴会,厅长竟是我叔,他笑着对女书记说:当侄媳妇也不错

我叫周远,在县政府办写材料。我们县新来的书记叫林岚,三十四岁,短发,走路带风,开会从不讲废话。县里人都说,林书记是来干事的,不是来镀金的。

那天,我陪她去省厅参加乡村振兴项目答辩会。路上她翻着材料,忽然抬头:“周远,这次项目要是拿不下来,我唯你是问。”我抱着文件夹,后背冒汗:“林书记放心,数据我都核了三遍。”

到了省厅大楼,林岚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低声说:“别掉链子。”我点头,像个上战场的士兵。

答辩很顺利。林岚站在投影前,条理清晰,数据扎实,连最刁钻的评委都被她说得频频点头。我坐在后排,一边记笔记,一边偷偷松了口气。

可我没想到,真正让我掉链子的,是评委席中间那位厅长。

他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目光锐利。等他摘下眼镜擦镜片时,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不是我三叔陈建国吗?我亲叔,逢年过节就催我找对象,说“你再不结婚,我都没脸去给你爷爷上坟”的那位。

会议结束,陈厅长叫住林岚:“林书记,材料写得不错,有几个细节我想再聊聊。”林岚礼貌点头:“好,我们一定配合。”

然后,我叔的目光扫到了我。他愣了两秒,眉头一挑:“周远?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三叔……不,陈厅长,我陪林书记来参会。”

林岚看看我,又看看厅长,脸上的从容裂开一道缝:“你们……认识?”

我叔笑得格外开心:“认识?我是他亲叔。这小子从小作文写得好,就是嘴笨,三十了还没对象。”

林岚“哦”了一声,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味深长。

晚上,厅里安排工作餐,就在食堂小包间。我叔坐主位,林岚坐他旁边,我被安排在林岚另一侧。菜刚上齐,我叔就开始了。

“小林啊,”他给林岚夹了一筷子青菜,“你能力我看到了,基层就需要你这样的干部。个人问题解决没有?”

林岚微笑:“陈厅长,您还管这个?”

我叔指了指我:“顺便管管。我这侄子,不抽烟不喝酒,写材料一把好手,就是嘴笨。我看你俩挺合适,当侄媳妇也不错。”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林岚脸上那层镇定终于裂开,耳朵尖悄悄红了。她放下筷子,努力维持书记的威严:“陈厅长,您别开玩笑。”

我叔一本正经:“我认真的。项目你们县条件够,我不插手。但侄媳妇这事,我作为长辈建议建议。”

我赶紧拉他袖子:“三叔,您少说两句。”

他瞪我:“什么三叔,叫厅长。”

林岚低头抿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笑。我恨不得钻进桌底。

饭后,我送林岚回酒店。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突然说:“周远,你藏得挺深啊。”

我苦笑:“林书记,我真不知道今天会遇见他。他平时在省城,我一年见不了两次。”

她转过头,眼神里有笑意,也有警告:“那你叔说我当侄媳妇,你怎么看?”

我心跳如鼓,嘴比脑子快:“我觉得他眼光挺好。”

林岚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在单位呢,我是你书记。”

“那下班呢?”我壮着胆子问。

她没回答,走进酒店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反馈会,材料再检查一遍。至于下班……回去再说。”

后来,项目顺利落地。省厅没有因为叔叔的关系特殊照顾,我们的答辩分数本来就高。林岚在县里忙得脚不沾地,我还是给她写材料,陪她下乡,替她挡酒。

有一次加班到深夜,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我给她披上外套,她醒了,看着我,忽然问:“周远,你叔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我说:“记得,当侄媳妇也不错。”

她揉揉眼睛,轻声说:“下次见你叔,别叫厅长了。”

我一愣:“那叫什么?”

她笑:“叫叔吧。”

我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扔出去。窗外县城灯火稀疏,夜风很轻。我想,这趟省城赴会,最大的收获,可能不是项目,而是我叔那句乱点鸳鸯谱,居然真点中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