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2025年底刑满释放,打开支付宝发现余利宝里只剩6.43元。他原本有五十多万元分散在余利宝、微信零钱和银行卡里。人在监狱里,手机也被扣了,这些钱是怎么被转走的,成了他最大的疑问。
事情要从2018年说起。那年12月他因涉嫌诈骗罪被山西太谷警方带走,后来被判了七年,他堂姐夫是主犯,判了十六年。判决里还写了罚金二十五万,追缴违法所得六万。
2019年2月,他微信零钱里有一万九千多元转给了一个叫“笑熬浆糊”的账号。同年9月20日,他支付宝绑定的手机号被换成云南临沧的一个空号。同一天前后,余利宝里四十七万九千多元开始一笔笔提现到他的交通银行卡,一直提到10月8日。
这些钱到了银行卡后,又流向了好几个陌生人的支付宝,还有信贷还款和平台消费。其中在一个叫“万证通”的地方消费了二十六万,最大一笔八万。这些操作他在监狱里根本做不了。
2021年初他转监,2021年9月到2022年10月,他的农商行卡每周被扣150元买蚂蚁基金。2022年九、十月,他表姐补办了手机卡,转出大约一万五千元,但支付宝需要人脸验证,登不上去。
2026年8月31日他报了案,9月29日瑞安警方以盗窃案立案侦查。法院执行局那边说,罚金加违法所得共三十一万,已经执行了六万多,还欠二十四万多。
有媒体报道说,那个“笑熬浆糊”的微信,绑定的手机号属于一位郭姓警官。这位警官回应说需要组织允许才能回应,之前曾表示愿意赔一万九千元,但对余利宝里四十多万的去向说不清楚。
从时间线上看,至少有几条线需要查清楚。微信那一万九千多,转到了和郭姓警官手机号绑定的账号,这条线还需要官方确认。余利宝那四十七万九千多,通过交通银行卡流向多个陌生人账户,这条线金额最大。农商行卡里表姐转出的一万五千元,以及之前蚂蚁基金的定期扣款,也得对上。法院执行划扣的部分,和余利宝的大额流向明显对不上,需要单独厘清。
几个关键问题绕不开。手机和银行卡都被扣押了,支付密码和短信验证码别人是怎么拿到的。支付宝换绑手机号那天,正好是余利宝开始提现的同一天,平台审核有没有漏洞。他的身份证、银行卡、预留手机号到底由谁保管,扣押交接有没有完整记录。“笑熬浆糊”和郭姓警官手机号绑定,是本人操作还是账号被冒用,愿意赔一万九千元又意味着什么。余利宝那四十七万流向陌生人和消费,能不能用法院执行来解释,如果不能,操作的人是谁。太谷警方办的原来的案子,瑞安警方立的盗窃案,跨地域之间怎么衔接。
服刑只是失去人身自由,合法财产权并没有被剥夺。如果查实是别人转走了钱,可能涉及盗窃、信用卡诈骗、侵占这些罪名。如果是公职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还可能涉及职务犯罪。扣押的财物应该有清单,规范保管,随案移交,不能挪用。法院执行罚金和追缴违法所得,必须走法定程序,不能和个人消费、陌生转账混在一起。支付平台和银行对换绑手机号、大额提现、异常设备登录,也应该有风控和复核。
这件事最让人心里不踏实的地方在于,一个人在监狱里,外面的账户却像没人管一样。钱一笔笔被转走,等出来的时候只剩六块四毛三。真相还在调查,但账户安全、扣押物品管理、跨地域协作、财产权保护这些问题,都值得有个说法。希望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能查清楚,该谁的责任谁来担,把漏洞补上,别让这种事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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