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东思索片刻:“人要是已经离开景区,想找就难了。”贺荣一跺脚:“死马当活马医,全城宾馆酒店挨个排查,火车站也不能放过。赶紧把你手下兄弟调出来,我被打成这样,这事绝不能算了。”贺荣带来这批人,并不全是他自己的人手,都是他哥哥贺野的弟兄。贺野在本地根基深厚,手下范明星、吴兴旺、黄洋,全是敢打敢拼的硬角色,今天全都被贺荣喊过来。王学东拍了拍贺荣的胳膊:“四哥,我马上召集人手,咱们去找那两个人。”一旁武强开口:“辉哥还在包间里面。依我看,多集结些人手,人多机会才大。刚才辉哥也说了,需要支援尽管开口,正好可以用上。”王学东略一思索,拉住贺荣:“老四,跟我进屋一趟。我之前已经跟辉哥说了你的事,他很关心,还特意问了好几次。你进去跟辉哥打个招呼,他手下三五十号人,一旦撒出去,说不定就能在哪个角落堵住那两个人。”贺荣抬手摸了摸头上绷带,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鼻青脸肿的,进去太难看,别折腾了。”“这有什么,四哥,听我的。”王学东不由分说,拽着贺荣往包间走,范明星一行人紧随其后。推门而入,屋内喧闹声扑面而来。几人上前打招呼:“辉哥。”李东辉正端着酒杯喝酒,抬眼看见贺荣,吃了一惊:“老四,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贺荣脸色一红:“别提了,辉哥,今天倒霉,碰上两个下手极狠的人。我这模样,没法陪你喝酒,你别介意。”李东辉摆了摆手,指着身旁穿黑夹克的男人:“老四,我给你介绍几位兄弟。这位是白伯涛,道上的大哥。”白伯涛放下酒杯,朝贺荣点头:“你好,老弟。”李东辉又指向另一侧:“这位你得叫南哥,焦元南,冰城过来的狠角色,手下实力很硬。”焦元南站起身,伸手和贺荣握在一起:“你好。听说你被人欺负了,真要是找到人,哥帮你出气。”几个人围着贺荣,正要仔细询问事发经过。老八搂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老八带来的女人体型偏胖,约莫三十七八岁,不是夜总会内部陪侍,是他在外边找来的站街女。妆容厚重,脸上的粉轻轻一动就往下掉,走路浑身皮肉晃动。可老八偏偏偏爱这一类。女人走到近前,老八笑得合不拢嘴,当场递过去一百块钱。她在外接活,一次才收三十,这笔钱算得上大单。女人接过钞票,贴到老八身边,声音刻意放软:“大哥,这钱我不能白拿。别的姑娘只是陪酒,我不一样。你要是愿意带我出去,我整个人都听你的。”老八眼睛一亮:“你说真的?”女人往他身上靠得更近:“当然是真的。咱们别在包间耗着喝酒,憋着也难受。找个小宾馆,开着空调上床,岂不是痛快得多。”老八兴致上来,一拍大腿:“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走。”伸手在女人臀部掐了一把。别的女人拎精致小包,她挎着一只买菜用的粗布大筐,塞得满满当当,气质和老八那股粗劲倒是相配。女人踩着高跟鞋,鞋跟几乎被她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压塌。老八搂着她走到焦元南面前:“大哥,酒我就不继续喝了。”焦元南眉头一挑:“怎么刚坐下就要走?有事?”老八嘿嘿一笑:“有点私事,这位妹子想让我陪她回去,我得满足人家。我先走了哥。”王学东瞥了老八一眼,再看向他身边女人,不由得咧嘴。焦元南这种冰城大哥,手下怎么会有这么一号人物,看着像工地出来的民工。再仔细辨认女人面孔,王学东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八道街拆迁片区的站街女,外号煤气罐小红。小红也认出王学东,连忙招呼:“东哥,你怎么在这儿?还记得我不?”两人寒暄的时候,旁边的贺荣本来没有留意这边,听见老八说话的声音,忽然耳朵一动。这声音听着格外耳熟。他猛地转头,看清老八的脸,当场僵住。“就是他!白天拿砖头砸我,还扇我耳光的人!”贺荣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嘴里连声怒骂。老八搂着小红正要出门,听见动静回过头。不等他反应,贺荣伸手指着老八放声大喊:“就是这个人打的我!”贺荣瞬间暴怒,向着四周大喊:“所有人过来,拿下他!”贺荣手下,原本在山庄看场的二十多名弟兄,外加贺野派来的一众人手,还有在外待命的跟班,听见喊声,从包间各处涌上来,瞬间把老八和小红团团围住。众人手里攥着酒瓶、烟灰缸,目光凶狠。李东辉一看,立刻从酒桌旁站起,伸手拦在中间:“住手!都停下!老四,学东,你们要对谁动手?这两位是白伯涛和焦元南带来的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们这么做,是不给我面子。”王学东没有退让,往前踏出一步盯着李东辉:“辉哥,不是不给你面子。这事和你无关,刚才我们聊过,老四被打得很惨。你问问老四,认不认得眼前这个人。”贺荣往前猛冲一步,手指直指老八,声音都在发抖:“我怎么会不认识!就算扒皮挫骨我都记得。就是他动手打我,砖头酒瓶往我身上砸,扇得我牙齿松动,鼻梁直接打断。最恶心的是,他还用东西抽打我的脸,这是我一辈子的阴影。”贺荣话音落下,他手下人继续向前逼近,有人已经举起凳子。见王学东这边准备动手,焦元南的弟兄立刻从另一侧围拢,完全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队伍里个子最高的大江上前一步,像一座小山,指着王学东高声喝道:“有事敞开谈,别比划!”洪亮的嗓音压过对方气势,几个举凳子的人愣在原地,不敢继续上前。

王学东思索片刻:“人要是已经离开景区,想找就难了。”

贺荣一跺脚:“死马当活马医,全城宾馆酒店挨个排查,火车站也不能放过。赶紧把你手下兄弟调出来,我被打成这样,这事绝不能算了。”

贺荣带来这批人,并不全是他自己的人手,都是他哥哥贺野的弟兄。贺野在本地根基深厚,手下范明星、吴兴旺、黄洋,全是敢打敢拼的硬角色,今天全都被贺荣喊过来。

王学东拍了拍贺荣的胳膊:“四哥,我马上召集人手,咱们去找那两个人。”

一旁武强开口:“辉哥还在包间里面。依我看,多集结些人手,人多机会才大。刚才辉哥也说了,需要支援尽管开口,正好可以用上。”

王学东略一思索,拉住贺荣:“老四,跟我进屋一趟。我之前已经跟辉哥说了你的事,他很关心,还特意问了好几次。你进去跟辉哥打个招呼,他手下三五十号人,一旦撒出去,说不定就能在哪个角落堵住那两个人。”

贺荣抬手摸了摸头上绷带,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鼻青脸肿的,进去太难看,别折腾了。”

“这有什么,四哥,听我的。”

王学东不由分说,拽着贺荣往包间走,范明星一行人紧随其后。

推门而入,屋内喧闹声扑面而来。几人上前打招呼:“辉哥。”

李东辉正端着酒杯喝酒,抬眼看见贺荣,吃了一惊:“老四,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

贺荣脸色一红:“别提了,辉哥,今天倒霉,碰上两个下手极狠的人。我这模样,没法陪你喝酒,你别介意。”

李东辉摆了摆手,指着身旁穿黑夹克的男人:“老四,我给你介绍几位兄弟。这位是白伯涛,道上的大哥。”

白伯涛放下酒杯,朝贺荣点头:“你好,老弟。”

李东辉又指向另一侧:“这位你得叫南哥,焦元南,冰城过来的狠角色,手下实力很硬。”

焦元南站起身,伸手和贺荣握在一起:“你好。听说你被人欺负了,真要是找到人,哥帮你出气。”

几个人围着贺荣,正要仔细询问事发经过。老八搂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老八带来的女人体型偏胖,约莫三十七八岁,不是夜总会内部陪侍,是他在外边找来的站街女。妆容厚重,脸上的粉轻轻一动就往下掉,走路浑身皮肉晃动。可老八偏偏偏爱这一类。

女人走到近前,老八笑得合不拢嘴,当场递过去一百块钱。她在外接活,一次才收三十,这笔钱算得上大单。

女人接过钞票,贴到老八身边,声音刻意放软:“大哥,这钱我不能白拿。别的姑娘只是陪酒,我不一样。你要是愿意带我出去,我整个人都听你的。”

老八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女人往他身上靠得更近:“当然是真的。咱们别在包间耗着喝酒,憋着也难受。找个小宾馆,开着空调上床,岂不是痛快得多。”

老八兴致上来,一拍大腿:“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走。”

伸手在女人臀部掐了一把。别的女人拎精致小包,她挎着一只买菜用的粗布大筐,塞得满满当当,气质和老八那股粗劲倒是相配。女人踩着高跟鞋,鞋跟几乎被她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压塌。

老八搂着她走到焦元南面前:“大哥,酒我就不继续喝了。”

焦元南眉头一挑:“怎么刚坐下就要走?有事?”

老八嘿嘿一笑:“有点私事,这位妹子想让我陪她回去,我得满足人家。我先走了哥。”

王学东瞥了老八一眼,再看向他身边女人,不由得咧嘴。焦元南这种冰城大哥,手下怎么会有这么一号人物,看着像工地出来的民工。再仔细辨认女人面孔,王学东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八道街拆迁片区的站街女,外号煤气罐小红。

小红也认出王学东,连忙招呼:“东哥,你怎么在这儿?还记得我不?”

两人寒暄的时候,旁边的贺荣本来没有留意这边,听见老八说话的声音,忽然耳朵一动。

这声音听着格外耳熟。他猛地转头,看清老八的脸,当场僵住。

“就是他!白天拿砖头砸我,还扇我耳光的人!”贺荣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嘴里连声怒骂。

老八搂着小红正要出门,听见动静回过头。不等他反应,贺荣伸手指着老八放声大喊:“就是这个人打的我!”

贺荣瞬间暴怒,向着四周大喊:“所有人过来,拿下他!”

贺荣手下,原本在山庄看场的二十多名弟兄,外加贺野派来的一众人手,还有在外待命的跟班,听见喊声,从包间各处涌上来,瞬间把老八和小红团团围住。众人手里攥着酒瓶、烟灰缸,目光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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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辉一看,立刻从酒桌旁站起,伸手拦在中间:“住手!都停下!老四,学东,你们要对谁动手?这两位是白伯涛和焦元南带来的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们这么做,是不给我面子。”

王学东没有退让,往前踏出一步盯着李东辉:“辉哥,不是不给你面子。这事和你无关,刚才我们聊过,老四被打得很惨。你问问老四,认不认得眼前这个人。”

贺荣往前猛冲一步,手指直指老八,声音都在发抖:“我怎么会不认识!就算扒皮挫骨我都记得。就是他动手打我,砖头酒瓶往我身上砸,扇得我牙齿松动,鼻梁直接打断。最恶心的是,他还用东西抽打我的脸,这是我一辈子的阴影。”

贺荣话音落下,他手下人继续向前逼近,有人已经举起凳子。

见王学东这边准备动手,焦元南的弟兄立刻从另一侧围拢,完全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队伍里个子最高的大江上前一步,像一座小山,指着王学东高声喝道:“有事敞开谈,别比划!”

洪亮的嗓音压过对方气势,几个举凳子的人愣在原地,不敢继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