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前后，桂花开了，菊花也开了。街角有人推着车卖重阳糕，糕面上嵌着红绿丝和枣子，热气腾腾的。买一块趁热咬下去，松软甜糯，是秋天该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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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重阳要登高。如今城市里没什么山可爬，倒是小区后头的土坡上，一到这天就聚着不少人。有老人拄着杖慢慢走，也有年轻人陪着，走走停停。站在坡顶往远处看，楼群之间露出一线天，风从高处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确实比平地上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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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是少见了，但插茱萸的老讲究还有人记得。菜市场口有个婆婆摆着小摊，一小把一小把扎好，红彤彤的果子配着绿叶子，说是驱邪保平安。买的人不多，可总有人停下来问一句，婆婆就笑呵呵地讲几句旧时的规矩，讲完了也不催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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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重阳最要紧的，还是“敬老”两个字。给家里老人打个电话，陪他们吃顿饭，或者就是坐着听他们说说话——听他们讲从前怎么过节，讲年轻时候的事。这些琐碎的絮叨，平日嫌烦，今天听听，忽然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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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深了，日子凉了，人心倒是可以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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