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杨丽萍创作《雀之灵》时,心里有很多画面。有孔雀、有山水、有倒影,但受限于当时的舞台技术,只能用身体去模拟。
40年后,在2026美好奇妙夜上,杨丽萍再跳《雀之灵》,身后多了一只数字孔雀。她俯身展臂,数字孔雀的翅膀随之起伏;她手腕翻转,孔雀的翎毛同步震颤。
事后,杨丽萍在采访中说道:“这一次看到舞者和孔雀的倒影,觉得原来心里的那些想象,就被舞台打开了一层……你会看到《雀之灵》在今天,还可以有新的空间、新的样子。”
而这场晚会上,被技术触动的人,不止杨丽萍。创作者、普通人、寻亲的人——技术正在用各自不同的方式,让以前不可能的事一件件发生。
奇妙和美好便在这些“可能”中诞生了。
事实上,今年的晚会本身也在经历一次“可能”的拓展。这个举办多年的晚会IP,从今年开始不再单独关联抖音,从“抖音美好奇妙夜”变成了“美好奇妙夜”。
名称变化的背后,是晚会内容边界与技术表达的同步延伸——番茄小说的经典IP、红果短剧的演员、汽水音乐的签约艺人相继登上同一个舞台,抖音集团多个业务板块以共同参与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年度表达。
科技也在这一年成为与“美好”并行的独立主线。技术不再只是舞台视觉的辅助工具,而是嵌入节目创作本身。于是一场奇妙的晚会,就此展开。
以下是关于这场晚会的真实故事:
文 | 杨佳
编辑 | 卓然
以前杨丽萍跳孔雀舞时,只能依靠肢体去表现自然界的万物。
为此她留了长长的指甲,为的就是在跳孔雀舞时能模拟孔雀翅膀和爪子。
但总是有人在看完孔雀舞觉得“遗憾”——此前因舞台场布受限各种客观因素,很多关于孔雀舞的故事细节得靠观众自己去脑补,画面也不够宏大。
但是今年美好奇妙夜上,当年轻的舞者们再度跳起孔雀舞时,观众们却给出了广泛好评,称“仿佛置身东方梦境”“震撼”。
原因是舞者身后那只数字孔雀。
图 | 《雀之灵》节目现场
这是晚会导演组先录制舞者的动作,再通过Seedance 2.5的 “动作迁移” 功能生成数字孔雀影像,演出时与现场舞者相互呼应。
真人表演与虚拟景象虚实相生,让大家直观地领略了《雀之灵》那些尚未表达出来的内容。
让大伙惊呼科技带来“神奇”效果的节目不止这一个。
《月光》的前奏响起后,台上出现五道对应着“宫、商、角、徵、羽”传统五声音阶的激光,舞者穿梭其中翩翩起舞,通过“拨动”激光“弹奏”出对应韵律。
图 | 舞者在激光琴弦上演奏
演唱结束后,胡彦斌伸手拨动光束,像是在拨动月光。
图 | 胡彦斌的“弹奏”
这个“以光为弦”的创意是胡彦斌自己提出的,最终和TRAE社区的创作者用AI Coding共同完成——他们开发了一套程序,用摄像头实时捕捉人的动作,反馈到声音输出,形成了舞者触碰激光琴弦、现场触发音效的舞台设计。
此外,非遗大秀《问剑江湖》运用裸眼3D与人屏互动技术,武当武术、峨眉武术、赤水独竹漂等8项非遗绝活配合虚拟场景,打造出一个亦真亦幻的武侠世界。
图 | 《问剑江湖》现场画面
刘端端、毛晓彤、张慧雯、张予曦联袂演绎的《她从诗中来》,以歌舞形式配合知识压屏、AIGC技术将古诗词转化为视觉画面,让《采莲曲》《琵琶行》《夏日绝句》等经典诗篇在舞台上“被看见”。
图 | 《她从诗中来》节目现场画面
这便是这场晚会的奇妙之处:技术,让创作者脑子里那个“如果……就好了”的念头变成了可以摸到的东西,也让大家感受到了技术带来的想象力的“美好”。
就像视频创作者Tim在《让想象此刻登场》中所说:“我做视频十几年,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就是,这个镜头没法拍啊。”但他说,有了技术加持,现在没有什么拍不了的镜头了。
但技术带来的奇妙和美好的部分,不止在台上发生。
舞台上的技术让创作者被看见。但同样的技术逻辑往下延伸,触及了另一群人——那些没站在舞台上,但被“带”上舞台的人。
10月8日,刘浩存在车内以素颜清唱的方式发起“全网海选”,征集网友合唱《小幸运》后半段,共有4185位用户参与其中,在评论区投递了自己的声音。
图 | 现场的“云合唱”
这些来自网友的歌声被融合进舞台表演,在美好奇妙夜上,刘浩存演唱到此处时,屏幕同步播放,分布在各地的大家一起完成了“天涯共此时”的合唱时刻。
不需要站在舞台上,用户留在评论区的声音也能成为舞台的一部分,这件事在以前几乎不可能发生。
而邓超的节目系列,则展现了另一种“被看见”。
美好奇妙夜舞台上,邓超唱《超级英雄》的同时,把@一哥(船长)、@幸猴儿、@阿飞30、@村里大妈跳不齐、@叶巨、@ChenLewy等人带上舞台。
图 | 《超级英雄》现场
这些人此前都不是职业表演者、来自不同地方、做着不同事情,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被邓超在抖音上先看到,然后被邀请来到现场。
@猪坚强,云南手艺人,他从2018年开始在云南昆明郊区的深山里用废铁造车,7年时间“手搓”出300多辆功能奇特的车辆,抖音账号上有近300万粉丝。
今年7月,邓超在他的工坊里握着操控杆“放飞自我”,被网友笑称“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朋友”。
@村里大妈跳不齐,由张瑞芳、侯艳丽、闫喜娥、马改香四位河南农村女性组成的平均年龄59岁的街舞团。2024年,“村里大妈跳不齐”在抖音上走红,她们白天种地带孙子,晚上排练拍视频,动作不一定标准,队形也不一定整齐,但总是笑着跳着。
为了把她们请上美好奇妙夜,邓超做了一件很“邓超”的事:化上老年妆,戴上假发和假胡子,拄着拐杖,把自己扮成一个老大爷,混进了她们在公园的排练队伍。
@叶巨 是景德镇浮梁本地人像摄影师,全网粉丝300万,擅长运用色彩捕捉人物情绪,家庭影像系列作品曾入选巴黎影展、平遥国际摄影展等多个影展。
图 | 邓超和叶巨母亲节前夕给妈妈们拍照
邓超刷到他的视频后,专程开车到浮梁寒溪村找他。相遇时叶巨正在为家人拍照,看到叶巨的镜头,两人一拍即合——母亲节前夕,他们走进浮梁乡村,为村里的妈妈们拍摄主题写真,大家在茶园里留下了妈妈们笑脸和回忆。
技术让他们被看见。而被看见之后,那些认真生活的人,就有了成为“超级英雄”的可能,这本身,就是一种奇妙。
在这场晚会上,还有一个美好而奇妙的瞬间,是由一支用AI做的短视频带来的。
故事的原型是生活在湖南湘潭的曾庆娇。
1994年农历十月初八,曾庆娇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大女儿带着不满四岁的妹妹陈贵萍去熙春路附近的新华书店玩。
图 | 美好奇妙夜上的AIGC短片
那天下午四点,曾庆娇下班回家推开门,只看见大女儿一个人——小女儿被一个陌生男子抱走了。
接下来的27年,曾庆娇卖掉房子,踏上了寻找女儿的漫漫长路。她骑坏了一辆自行车、四辆摩托车,行程超过60万公里,足迹遍布大半个中国,最远甚至到过泰国。
寻女途中,为了省钱,她常常只吃馒头,自带棉被在路边过夜。有一年春节,她手里仅有的两个馒头吃完了,舍不得买饭,就去饭店悄悄吃几口别人的剩饭;舍不得住宾馆,就在鹅毛大雪中找一个桥洞,铺上塑料膜,盖一件棉衣,在瑟瑟发抖中迎接新年。
还有一次在株洲寻女途中,她遇到歹徒抢劫,被刺了一刀——她舍不得去医院,用毛巾扎住伤口后又一瘸一拐地继续上路。
寻亲途中,她也遇到了很多和自己一样在寻找孩子的父母,于是开始帮别人找孩子、互相打气。每到一个地方,她就带着这些信息四处奔走,见人就问。
这是曾庆娇一个人的27年,也是无数寻亲家庭曾经面临的真实困境。
在以往,寻亲能做的无非是张贴寻人启事、登报、上电视,信息传播的范围有限。但亲情让他们不甘心放弃,于是他们用双脚将传播的范围扩得更大,像曾庆娇一样,用60万公里、用27年,一寸一寸地丈量。
科技给他们带来了新希望。
2020年春节前后,她联系上了专门帮助寻找被拐孩子的打拐车车主马水峰,对方将曾庆娇的寻女启事贴在了自己的打拐车上。
2021年5月,马水峰开着打拐车在西安做打拐宣传。曾庆娇的寻女启事恰好被一位广东游客拍下并传到网上,又被一位深圳网友看到,制成短视频发布在抖音上。不久后,有网友私信,称认识视频中的女孩,最终这条寻人信息传到了小女儿陈贵萍所在的社区。
好消息终于传来。“DNA比对成功,你女儿找到了!”
2021年6月10日,陈贵萍乘坐马水峰的房车回到湘潭。时隔27年,曾庆娇和两个女儿陈月萍、陈贵萍隔桌相坐,共进午餐。见到女儿的那一刻,曾庆娇时而拉拉她的手,时而摸摸她的脸,就是没掉一滴眼泪。“这么多年,我的眼泪早流干了。”她说。
图 | 和女儿团圆后的曾庆娇,图源“青春前锋”账号截图
曾庆娇寻女的故事并不是一个孤例。
患有精神分裂的方宗飞走失后被福州市救助站救助,经治疗好转后吐露若干地名信息,工作人员据此制作抖音寻亲视频向云南省威信县推送,半个月内即触达亲属促成团圆;听障人士王光才意外走失后被上海市救助管理二站救助,工作人员从他画的画中捕捉到家乡线索,将寻亲视频向贵州省桐梓县推送,当天就被同村熟人刷到。
图 | 方宗飞(左三)回到家乡,图片来自新闻
图 | 王光才用手搭出屋顶的形状,图片来自新闻
2016年2月至今,抖音寻人已累计寻回2.53万人。其中,联合各地救助管理机构帮助1.7万人回家,占项目总数的67%。找回的走失者中,最久失散85年,最快60秒被找回。
这些数字背后,也离不开技术的持续迭代。字节跳动人工智能实验室为寻人团队提供了技术支持。依托于字节跳动的AI生成技术,一条文字版的寻人启事,不到10秒钟即可自动生成为一条抖音寻人视频。
10秒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救助站工作人员,在确认走失者信息后,可以立刻把寻亲信息发出去。意味着一个家属在绝望中,可以更快地让更多人看到。意味着时间不再被浪费在制作流程上,而是被用在“找”这件事本身。
就像这支寻人小片在晚会上播出的那一刻,台下可能有人正在刷抖音,看到了一条寻亲视频,而此时这条视频可能正好推送给了需要看到它的人。
技术不只是让人被看见,还让人被找到,而“被找到”比“被看见”更奇妙,因为意味着我们终将相遇,实现那个美好。
2018年10月,第一届“抖音美好奇妙夜”在浙江卫视播出。
那一年,没有人知道这台晚会能走多远,甚至还奇怪“互联网公司为什么要办晚会?”
八年过去,晚会从“抖音美好奇妙夜”变成了“美好奇妙夜”,从单一平台变成了集团业务共同参与,舞台越来越大,技术越来越新,参与的人越来越多。
但有一件事没有变:每一年的舞台上,都有认真生活的人。
为什么这样一台晚会会被喜欢?
因为它每一年都在做同一件事——把惊喜带给观众。而惊喜的背后,是那些真实的人、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情感。
技术让这些东西被看见的方式变了,但被看见的东西本身,从来没有变过。
(本文人物应受访者要求,均采用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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