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泰罗
13亿元，一年的AI调用量。
10月18日，润建股份公告，全资子公司五象云谷与一家境外公司签署《AI词元跨境销售服务合同》，合同期一年，年度最低采购金额2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3.38亿元。
这笔合同怎么履行？
服务器和算力资源全部部署在中国境内，五象云谷向境外客户开放API接口，对方远程调用大模型推理服务，并按照实际消耗的Token数量付费。合同还设置了最低采购额，如果一年实际消费金额不足2亿美元，对方需要补足差额。
这让算力出海有了一种很直观的形态：
算力不用搬出去，海外客户直接购买国内智算中心生产出来的AI服务。
过去几年，资本市场讨论算力生意，最常见的是GPU采购、智算中心建设和算力租赁。企业买下一批服务器，再按照卡时、算力规模向客户收费。
Token模式则离最终使用场景更近。
客户不需要关心后台用了多少张GPU，只需要通过API调用模型，最后根据使用量结算。对于算力运营商来说，需要把服务器、集群运维、模型部署和推理优化等环节打包在一起，最终交付的是模型能够持续生成多少Token。
润建股份其实已经沿着这个方向走了一段时间。
2025年，公司算力网络业务收入8.1亿元，同比增长53%；今年上半年又同比增长超过50%。同期，公司正式提出“Token为核”的发展战略，并设立Token事业群。半年报显示，其Token工厂已经进入常态化运营，算力投入和Token消耗量都在增加。
这次2亿美元合同，把业务进一步延伸到了海外。
对于智算中心而言，这种订单有一个现实意义：锁定使用需求。
算力是一门重资产生意。服务器一旦买回来，不管有没有客户调用，折旧、电费和资金成本都会持续发生。因此，比拥有多少张卡更重要的是，这些设备能够多长时间保持运行。
润建股份这次直接约定一年最低2亿美元采购额，相当于给未来一段时间的Token消耗设定了一个规模基础。
但合同金额还不能直接画等号到利润。
首先，公司没有披露具体调用哪一种模型，Token单价也需要根据后续订单确定；其次，润建股份自己在半年报中提到，目前Token工厂毛利率仍然偏低，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固定资产投产期折旧较高。
此外，2亿美元虽然设有最低采购约定，但最终能够确认多少收入，仍然取决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润建股份也明确提示，目前AI、算力、Token等新业务占整体收入比例仍然较低。
所以，这笔订单的意义不能只看13亿元。它反映的是算力行业商业化正在继续往下游走。
过去比的是谁有GPU，后来比谁能够把算力租出去；当AI应用真正大规模运行之后，客户最终购买的越来越可能不是一张卡，也不是一个智算中心，而是能够直接使用的推理能力。
从GPU到卡时，再到Token，计费方式越来越接近AI最终创造价值的环节。
而当国内智算中心能够直接通过API服务海外客户，算力出海也多了一条路，不一定把服务器建到世界各地。计算留在国内，服务同样可以卖到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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