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开始发紧,手臂上冒出一片红疹。
我按响呼叫铃。
谢沉舟终于摘下耳机看了一眼。
“怎么了?”
林沁替我回答:“可能吃急了,不舒服。我去叫护士。”
她刚走到门口,手机便响起来。
是会场的人催他们过去。
谢沉舟看了眼时间,又看看已经走来的护士,把餐盒放下。
“麻烦照顾一下,我出去一趟。”
我看着他重新戴好耳机。
“谢沉舟。”
他回头,伸手碰了碰我的脸。
“我好恨你。”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他点了点头。
“好,乖,等我回来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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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在门口叫他,他便收回手,跟着她走了。
我扯了扯嘴角,任由眼泪打湿枕头,护士已经俯身检查,随即急声叫来医生。
病床很快被推了出去。
我最后看见的,是走廊尽头那两个并肩离开的背影。
再次醒来时,医生告诉我,严重过敏已经抢救过来,但孩子没能保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许久没有说话。
护士说联系过家属,电话被挂断,后来只收到一句,有事发给林秘书。
我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拨通妈妈的号码。
听见她叫我,我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妈,我想回家。”
妈妈听见我的声音,立马慌张:“出什么事了,别怕,妈妈来接你。”
我取消了看房。
车开出医院时,谢沉舟终于发来消息。
“想吃什么?晚上带给你。”
我没有回复,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谢沉舟,此后余生,我们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