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黛儿垂下眼,“我胆子小,人也笨,小时候没少被人欺负,若是真当了二爷的妾室,以后您娶了妻,我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就这?”傅寒翊笑了下,“你还真是小瞧你二爷了,你觉得我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施黛儿咬着唇不说话,样子瞧着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傅寒翊放低了声音,柔声道:“你大可放心,我的院子里,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施黛儿还是不说话,不敢拒绝,也不想答应。
傅寒翊没了耐心,他什么时候这样哄过一个女人,若不是她抱着舒服,长得又合他的眼,他早将人撵出去了。
声音沉下去,“看来当我妾室还真是委屈你了,既然如此,那若再强求倒显得我仗势欺人了。”
“日后你当好你的奶娘就行,其他的,就当没听见过。”
施黛儿巴不得呢,连忙应:“是。”
傅寒翊心里更不快了,恨不得把怀里人扔出去。
但又舍不得放手。
那凉爽滑腻的触感实在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越是这样,他心里便越气闷,有种被拿捏住的感觉。
心里堵得慌,这个口气没处发,他低头瞪了怀里人一眼。
“你一月工钱多少?”
施黛儿嗫喏道:“二两银子。”
傅寒翊冷声开口:“从这个月,降为一两银子。”
“啊??”施黛儿猛地一下从他怀中坐直,表情如遭雷劈。
傅寒翊心里总算是舒服了。
捏着她的脸,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啊什么啊?你惹得爷不高兴了,没把你丢下去都算是大发慈悲。”
马车顺利抵达县城别府,一路上下人的心都揪紧了,生怕再出什么事故来。
好在为首的马车里安安静静,没有传出什么别的动静。
直到马车安安稳稳停在别府门口,车门才被打开,傅寒翊从里面出来。
下一秒,他身后跟着一道身影,那手还被他攥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李秋平就站在马车旁,见到这一幕,心里暗自给这位奶娘抬高了地位。
看来,北院终于要多一个主子了。
施黛儿垂头跟着傅寒翊进府,她能感受到旁人暗自打量她的目光,这让她有些不太自在。
但又不敢把手抽出来。
她知道自己刚才把这位爷得罪了,这下不敢再放肆,生怕连一两的月钱都保不住。
此时心里在滴血。
一两银子呢,一年就是十二两,就这样被他一句话就给夺走了。
明面上不敢说什么,心里把这人从头顶骂到了脚尖。
小气,记仇,脾气怪,难伺候,简直是...
有病!
傅寒翊走得很快,他腿长,步子迈得大,一步当施黛儿走两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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