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10天，回国后才敢讲实话：对方看你是中国人，那态度变了
# 回国第二天，几个老伙计就堵在我家门口。
他们问，德国到底咋样？
我说，你们让我说实话？
他们说，废话，快讲。
我抽了口烟，说，德国是好，但最让我意外的，是人家看你是中国人，那态度，真的会变。
这十天，我去了柏林、慕尼黑、法兰克福，还有一个很安静的小镇。
每个地方的人，给咱的感觉都不一样。
有的地方，你明显能感觉到人家对中国人很欢迎。
有的地方，也能感觉到陌生和距离，甚至有点冷。
但最打动我的，不是风景，不是猪肘子，是这些细小的态度变化。
先说在机场过海关。
排队排了一个多小时，前面有个日本人还是韩国人，海关小哥笑呵呵的，没问几句就盖章了。
轮到我了，我把护照递过去。
他翻来翻去，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来德国干什么？
我憋了半天，说，travel。
他皱了一下眉，又看了看护照，让我按指纹。
按了左手按右手，按完又让我看镜头。
说实话，当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后来接机的朋友笑了，说，这是正常流程，他们对谁都这样，你别自己玻璃心。
我想想也是，第一次去德国，人家不认得你，多问几句很正常。
到了酒店，前台是个金发姑娘。
我把护照递过去，她看了一眼，忽然用中文说，你好。
我愣住了。
她又用中文说，您的房间升级了，在五楼，有热水壶，还有拖鞋。
我特别惊讶，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热水壶？
她笑着说，来德国的中国客人啊，十有八九都要问这两样。
那一刻，我心里一下子就暖了。
到了房间，果然有拖鞋，还有一个小电热水壶。
在德国，酒店里一般没有热水壶，他们觉得喝水龙头里的水就行。
但为了中国客人，很多酒店都专门准备了。
我坐在床上，心里想，这态度，跟机场海关完全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去逛超市。
超市里人多，有个中国大妈，手里攥着一张50欧元的大钞，非要付给收银员。
收银员一脸为难，比划着说，找不开，找不开。
大妈听不懂，一个劲地把钱往前递。
我赶紧上去，用磕磕巴巴的英语跟收银员说，她是我朋友，你等等，我帮她换点零钱。
收银员看到我手机里有中文翻译，忽然笑了，说，你是中国人啊？
我说，是啊。
她说，中国客人喜欢用大钞，但德国人现在很少带现金，大钞确实找不开。
我帮着大妈把50欧元换成几张10欧元的，买了东西。
临走时，收银员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虽然发音怪怪的，但很真诚。
大妈也笑了，说，出门在外的，还是咱们自己人帮自己人。
我心想，如果我不开口，收银员可能一直以为大妈是日本人呢。
后来在火车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态度变。
我们想去慕尼黑，不会在自动售票机上买票。
屏幕全是德文，看不明白。
我正急得挠头，旁边一个德国大哥，大概五十多岁，主动走过来。
他用英语问我，需要帮忙吗？
我说，我要去慕尼黑。
他帮我点了几个键，又问我，要坐快车还是慢车？
我说，便宜的。
他笑了，说，你们中国人真会过日子。
我说，你见过很多中国游客吗？
他说，他儿子在上海工作，他去过三次中国。
他还说，中国的高铁太先进了，比德国的好。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特别骄傲。
买完票，他又教我怎么看站台，怎么转车。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欢迎来德国，祝你们玩得开心。
那一刻，我真觉得，德国人不是不热情，只是不熟悉的时候显得有点冷。
你一旦跟他们说上话，他们其实挺热心的。
在柏林问路，也有类似的经历。
那天想看柏林墙，地图看不懂，导航也卡。
路边有个年轻人，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像学生。
我走过去，用英语问他，去柏林墙怎么走？
他说了一串德语，连比划带表情，我一个字没听懂。
我一脸茫然地站着。
他看着我，忽然问，Chinese？
我赶紧点头，Chinese， Chinese。
他眼睛一亮，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打了一行字：你们想去看柏林墙？我带你们走一段。
然后他真的领着我们走了十分钟，到了一个大的路口，又指了路。
临走他问，中国是不是有很多高铁？
我说，那是当然，又快又稳。
他羡慕地说，德国的高铁老是晚点，特别不准时。
我笑了笑，说，各有各的好。
他竖起大拇指，说，中国很厉害。
这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我特别想说，咱们的厉害，是几代人拼出来的。
在慕尼黑，还遇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餐馆服务员。
我们想吃德国猪肘子，找了一家老店。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先是用英语给我们念了一遍。
我们几个盯着菜单，觉得什么都贵。
朋友用中文嘀咕了一句，一个猪肘子就二十多欧元，太贵了。
那个服务员忽然用中文接话，你早说你是中国人啊，来，我给你们推荐实惠的。
我们全愣了，原来她在北京留过学，中文说得比我们还溜。
她说，很多中国游客来了怕被宰，其实德国人也是有好有坏的，你们别慌。
她帮我们点了两个猪肘子，一盘香肠，还有当地的啤酒，总共没花多少钱。
她还小声说，别点菜单上第二页的拼盘，那是专门给外国游客准备的，又贵又一般。
那顿饭，吃得特别舒服。
不是因为省钱，而是因为有人跟咱说实话。
在宝马世界，一进门就有中文指示牌。
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直接递上一份中文资料。
我说，不用，我们随便看看。
她笑着说，那您慢慢看，有问题随时找我。
这种待遇，前几年是没有的。
我记得以前听老同事说，出国旅游，人家一看你是中国人，有时候会故意不理你。
但那是在我们穷的时候。
现在呢？你在德国的大商场，柜姐看到中国脸，眼睛都亮了。
为什么？
因为中国人买东西实在。
我在一个商场里，想买一口双立人的锅。
柜姐给我介绍了好几款，还特意问我，是不是要送给家里老人？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中国游客来买锅的，十个有八个是给爸妈带的。
然后她主动帮我把税单填好，还送了一个切菜板。
她说，你们中国人会挑，这锅能用一辈子。
这话我听了舒服。
但也有不舒服的时候。
在法兰克福的一个景点，看到几个同胞，嗓门特别大，拍照的时候你推我我推你。
旁边一个德国老太太，皱着眉头，躲着走。
还有一个叔叔，随地吐了一口痰。
我看了特别难受。
人家德国人不会说，但他们那个眼神，比骂人还难听。
我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个叔叔，说，老哥，这里不能吐痰。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说，关你屁事。
我没说话，走了。
后来在咖啡店，我跟朋友说起这件事。
朋友说，你管那个干嘛，出来玩，开心就好。
我说，不是管，是替咱中国人害臊。
在德国十天，我真的感觉到，人家对你的态度，跟你是谁有关，更跟你做什么有关。
你穿着干净，说话客气，人家就客客气气。
你大声喧哗，乱扔垃圾，人家就皱眉头。
这不是歧视，这是人之常情。
我们总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
其实，很多人不是看不起中国人，是看不起没教养的人。
只不过你刚好是中国人，所以人家就把这笔账记到中国人头上了。
还有一次在地铁上。
德国人坐地铁，特别安静，车厢里几乎听不到说话声。
大家都在看书，或者刷手机，但都是静音，连耳机漏音的都很少。
我们几个中国游客，一上车就叽叽喳喳，说起话来声音越来越大。
后来我发现，旁边一个德国男人，皱着眉头，把耳机戴上了。
我赶紧拉了拉朋友，小声说，咱们小点声。
朋友还不服气，说，又不是在图书馆。
我说，在德国，地铁就跟图书馆差不多。
后来我们安静下来，那个德国男人朝我点了点头，算是谢了。
我一下子觉得，原来尊重是能换回来的。
在德国的最后一天，我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
德国的天蓝得不像话，空气也干净。
但我想最多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改变。
二十年前，来德国的是留学的、打工的，穷学生为主。
现在，来德国的是旅游的、买锅的、看病的，兜里有钱。
人家态度变了，是因为你的位置变了。
但位置变了，不代表你就高贵了。
你还要让人家觉得，你有钱，也有礼。
还有一个小事，我一直记着。
在教堂里，一个德国老奶奶，大概七十多岁了，是来做义工的。
她看到我们在门口探头探脑，就笑着递给我们一本中文简介。
我有些吃惊，问她，怎么会有中文的？
她说，中国游客越来越多，教堂专门印了一批中文小册子。
她还用中文说了“欢迎”两个字。
她告诉我，她是退休教师，以前教过中文。
她说，你们中国人现在了不起，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们的身影。
她这句话，让我眼眶有点发热。
是啊，过去我们出不去，人家也看不见我们。
现在我们能出来了，而且是大批大批地出来。
人家不看你，都不可能。
关键是，让人家看到什么样的你。
是背着相机、安安静静看世界的你？
还是扯着嗓子、到处乱跑的你？
说实话，这次去德国，我最大的收获不是买了几口锅，也不是看了几个教堂。
而是明白了，走出国门，咱们每个人都是中国的一张名片。
你好了，人家就说中国好。
你差了，人家就说中国人差。
这句话，我在国内也听人说过，但只有到了国外，才有切肤之痛。
回国那天，朋友来机场接我。
看我大包小包，问我，德国的东西好不好？
我说，东西好不好另说，人倒是给我上了一课。
他说，什么课？
我说，人家怎么看你，一半靠国家，一半靠自己。
国家把大船造好了，你在船上，不能老往下扔垃圾。
这话，我在德国没敢发朋友圈。
我怕有人说我装，也怕有人对号入座。
今天老伙计问，我就说实话。
德国值得去，去看看不一样的世界，挺好。
但出门之前，一定要记着三句话。
第一句，别大声说话。
第二句，别乱扔垃圾。
第三句，别人帮你，一定要说谢谢。
这三点做到了，不管在德国还是在中国，都没人给你甩脸子。
当然，我也要补一句。
我在德国遇到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友好的。
那个海关小哥，也许只是那天累了。
那个德国老太太，也许只是喜欢安静。
咱们别因为一两个人，就觉得人家看不起咱。
咱也犯不着因为人家热情，就觉得人家巴结咱。
人心换人心，你尊重别人，别人就尊重你。
这话听着老套，但走遍天下都好使。
好了，就说这么多。
老伙计们，如果你们也想出国转转，我举双手赞成。
世界那么大，去看看是好事。
但请一定记住，咱们是去长见识的，不是去丢人的。
咱们要让人家看到，中国不仅富起来了，还文明起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铁速度，也是我们每个人的体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