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者的金字塔还在，但爬上去的成本已经塌了。戴尔科技集团总裁兼首席安全官约翰·希莫内（John Scimone）在纽约研讨会上说得很直白：入门成本和门槛毫无疑问已经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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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了一句更扎心的：“明天最不复杂的攻击，也比一年前全世界见过的任何攻击都要复杂。”

这句话的背景是金融行业正在同时跑两场比赛。一边是银行和金融机构抢着用AI把数据变成行动，另一边是安全团队手忙脚乱地准备应对一波智能体AI驱动的威胁。第二场比赛的节奏，取决于攻击者现在能多便宜地拿到高级能力。

智能体AI没有抹掉黑客活动分子、犯罪团伙和民族国家之间的旧有层级。按希莫内的说法，它只是把过去只属于顶层角色的工具，递到了更低一层的攻击者手里。层级还在，入场券降价了。

戴尔自己已经在用前沿模型加固防线。希莫内提到，公司是Anthropic旗下Project Glasswing的合作伙伴，这个项目让经过审核的组织获得强大AI工具，用来保护关键系统。该项目吸引了新成员加入，最近还被并入一个更广泛的验证计划。

身份、访问管理和检测这些基本功依然适用。问题在于，攻击到来的速度和规模，让昨天的做法不够用了。

“我们作为网络安全从业者，将不得不使用AI来防御AI。”希莫内说，“把这种能力用于正途，确实存在巨大的机会。”

这个机会对从未配齐安全团队的组织可能最重要。智能体可以带来规模和专业度，这是小公司自己招人、自己搭建都做不到的。

希莫内描绘的未来安全团队是这样的：“我们的未来安全计划可能是一个人的安全计划，但它可能有10000个智能体，每一个都是所在领域最好的安全从业者，各自承担被分配的角色。”

一个人加一万个智能体，这个配置听起来像玩笑，但它指向一个现实问题：当攻击门槛崩塌、防御靠智能体堆规模，安全团队的编制表大概要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