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旧物市场淘到一盒20多年前的A市虎年春晚老录像带,翻出来看完之后,整整三天不敢关灯睡觉。
当年那除夕夜,A市出了两件至今没完全说清的蹊跷怪事。
一场严重的火情蔓延了半条街,死伤惨重。
还有几百号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消失。
后来官方把这盘春晚的母带永久封了,现在流出来的全是民间翻录了几十上百次的版本,满屏雪花画质渣到不行,可偏偏就是这些糊得看不清脸的画面,藏着当年那晚最瘆人的全部真相。
按播放键的第一秒,根本没有我们熟悉的春晚开场歌。
刺耳的电流声刺得耳朵疼,满屏雪花闪得人眼晕。
没几秒,一个倒立的黑十字架从雪花缝里冒出来,若隐若现,像直接印在了我家电视屏幕上。
画面突然一切,切到了年夜饭的镜头。
一桌子菜冒着热气,摆得满满当当,中间那盘清蒸鱼,没人碰它,居然自己从盘子里蹦了出来,在空中扑腾,跟刚捞出来的活鱼一模一样。
我还没从这盘鱼的惊吓里缓过来,画面“唰”地又切去了新闻演播室。
主持人的嘴还在动,背景里的红色霓虹灯“啪”的全灭,整个演播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监控摄像头那点红点亮在屏幕正中间,直勾勾盯着人。
这时候春晚总导演吴穗出来连线了,他的声音闷得像隔了三层水,一字一句对着全市人说:所有人今晚必须守在电视机前,熬到午夜零点,半步都不许离开家。
为啥不能走?
紧跟着插了两条所谓的官方快讯。
第一条说午夜零点有颗罕见彗星划过A市上空,所有人必须抬头看,尤其对年轻人旺财运。
第二条说本地清元观当晚办除夕祈福,去了的人来年全家平安,灵得不行。
镜头一转切到清元观里,香火旺得呛人,乌泱泱的人排着队跪拜。
可我盯着他们拜的神像名字,后脖子瞬间麻了——那神像叫“吴岁君”,和春晚导演吴穗的名字,发音连声调都不带差的。
这时候电视开始播公益广告,穿红外套的小男孩对着镜头笑,说今年过年不许放鞭炮,大家都敲窗户庆祝才有年味儿。
懂点民俗的人都知道,敲窗户哪里是过年的习俗?那是招魂引邪的动作啊。
哪里是什么巧合,从这则广告开始,整场春晚根本就不是晚会,是个铺给全城人的巨大圈套。
晚会刚开场,男主持人当着镜头突然整个人僵了两秒,又硬扯着笑脸继续念贺词。
后来我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才发现这是整场晚会里唯一一个像“正常人”的瞬间——他至少还知道要控制表情,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不该笑。
第一个节目是魔术,名字叫《瓶中迎春》。
红布一掀,缸里不是什么鲜花,是只活章鱼,八只触手甩来甩去像长了八条人胳膊。
魔术师伸手把章鱼捞出来,下一秒直接塞进瓷瓶里,“哐当”一声敲碎瓶身,瓷瓶里居然伸出来一个活人的脑袋,是个女人,眼睛还在动。
我鸡皮疙瘩瞬间炸了一身。
结果后面的节目一个比一个邪门。
相声《迎财神》说一半,画面突然卡死,声音扭曲得像指甲刮玻璃,一个羊头人身的神像直接占满了整个屏幕。
东南西北中五个分会场同时亮起来,刚好对应五行方位,哪是什么办晚会的场地,那是给整座城市布下的巨型牢笼啊。
午夜零点的钟声“铛铛”敲响的时候,整场献祭仪式,成了。
电视里放着漫天绚烂的烟花,现实里那几百号凭空消失的人,连影子都没出现在镜头里。他们没被烧到,也没跑,是直接被当成祭品送出去了。
这时候镜头切到少儿频道,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对着镜头说话,这是整场录像里唯一一句像正常人说的话。
她对着看录像的人说:要是觉得害怕,就盯着屏幕上的红眼睛看,看完在胸前比三道护身的手势,闭上眼睛默念三遍“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
她像从另一个世界钻过来的,拼了命想提醒看录像的人:你以为你在看节目,其实你已经掉进局里了。
后来官方通报说,当晚的火情是居民用电不当引发的,那些失踪者的遗体,最后在清元观后山的密林里全找到了。
这些画面录像带里根本没拍,可所有看过录像的人都懂,那些人根本不是自己去的,是被“请”过去的。
这哪里是什么春晚录像,这是拍给全城人看的处决现场啊。
我们从小到大被灌输的“理所当然”的事:过年要看春晚,要听官方通知,要守规矩,要跟着大家一起做才安全。
可你根本想不到,这些你以为能保护你的规则,本身就是吃人的圈套。
你以为你在热热闹闹过年,其实你早就站在献祭台上了。
最恐怖的哪里是鬼是怪物啊,是那些你连怀疑都不会怀疑的“常识”。
这就是最近网上火得一塌糊涂的“模拟恐怖”的精髓:用你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东西,给你造出让你后背发凉的陌生恐惧。
录像带的最后,之前连线的那个导演又出现了,这次他的声音终于不闷了,像个普通人说话,他笑着说:今年的除夕特别安全,大家放心在家看晚会就好。
我盯着屏幕上他的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整场录像里,没有一个字是真的,我到底该信谁?
这盘录像带翻录了几十上百次,画质越来越糊,可藏在信号里的那些东西,从来没消失过。
它们一直就在那,只是以前的人没发现而已。
我现在就想问屏幕前的你一个问题:当你觉得周围一切都特别安全,所有规则都理所当然的时候,你是真的安全,还是已经不知不觉成了别人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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