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个日本兵在慰安所里经历了让他精神崩溃的一幕。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花钱买春,等来的竟是亲姐姐。这场意外相遇,最终以两声枪响和一声爆炸收了场。
这个士兵名叫高山键太郎,原本在日本老家过着安稳日子,爹娘疼他,姐姐更是对他百依百顺。姐姐教他认字,教他弹琴画画,把这个弟弟培养得知书达理。可就在他准备考大学那年,日本天皇发动了侵华战争,全国上下被军国主义的狂热裹挟着往前冲。俗话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高山键太郎在姐姐的陪伴下报了名,穿上军装踏上了中国的土地。刚到前线那会儿,他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看见同袍端着机枪扫射手无寸铁的村民,看见那些昨天还在一个锅里吃饭的战友,转眼就变成了嗜血的野兽。高山键太郎心里翻江倒海,可他不敢说,也不敢问,更不敢露出一丝怯意。为了不被当成“孬种”,他也学着冲老百姓开枪,学着闯进农家院抢东西。渐渐地,他发现自己那双曾经翻书弹琴的手,已经沾上了洗不净的血腥。白天杀人,夜里睡不着,高山键太郎开始频繁地往慰安所跑,用最原始的方式麻痹自己。他以为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哪晓得老天给他备了一出天大的戏。那天他打完仗,照例钻进慰安所,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一掀帘子,床上躺着的女人抬起头——四目相对,高山键太郎差点没背过气去,那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亲姐姐。
原来姐姐跟他分别之后,听人说当了慰安妇就能去前线见家人,二话没说就报了名。到了那儿才发现,等着她的是没日没夜的蹂躏,士兵们排着队来,完事就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一边。她咬着牙忍,就盼着能见弟弟一面,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人也慢慢麻木了。谁承想,姐弟俩竟在这种地方、以这种身份重逢。高山键太郎看着姐姐身上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仰起脖子发出一阵瘆人的狂笑,笑自己傻,笑自己为天皇卖命连死都不怕,结果姐姐却在这儿被人当牲口一样使唤。他掏出手枪直奔慰安所团长房间,一枪把人撂倒在地,又揣了颗手榴弹冲回姐姐屋里,拉响引信,轰的一声,姐弟俩一块儿粉身碎骨。那年头正是1940年前后,侵华战争打得最凶的时候,日本国内把慰安妇制度包装成“为国奉献”,多少穷人家的闺女被骗上了贼船。高山键太郎这件事在军营里炸了锅,士兵们开始嘀咕——我家里那个妹妹、那个媳妇,是不是也让人忽悠去干了这营生?军方吓得赶紧封口压消息,可纸哪包得住火,不安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蔓延。说起来真是讽刺,日本军国主义把老百姓当柴火烧,烧来烧去,火苗子蹿回自家房梁上。高山键太郎用两条人命撕开的那道口子,让后人看清了慰安妇制度有多黑。那些被送进慰安所的女人,不管哪国人,都是那场战争里最惨的牺牲品。几十年过去了,这段历史还像一根刺扎在那儿,咱们记住它,不是为了记仇,而是得琢磨明白一个理儿——军国主义那套玩意儿要是再冒头,谁能拍着胸脯说,下一个家破人亡的不会轮到自己头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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