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巴·华莱士在菲尼克斯赛道一度领跑,胜利近在眼前,但凯尔·拉森的晚段撞车改变了一切。最终他排在第17位,而全程领跑了52圈。
华莱士的观察员弗雷迪·克拉夫特认为,自己在最后一次 caution 期间漏掉了关键信息,这可能影响车队的进站策略,此后他一直在反问自己。在《Door Bumper Clear》播客中,克拉夫特承认,当华莱士的车队准备关键进站时,他没有注意到有几辆车选择留在赛道上。
他说:“我跟自己较劲,因为我没注意到我们在领先位置上发生了什么——讽刺的是,我当时盯着我们的维修区指示灯。我漏看了几辆留在外面的车,查尔斯(车队经理查尔斯·德尼克)显然本可以把这一点纳入决策。然后我们决定换四条胎,出来就掉到第九了。”
换四胎的决定让华莱士掉到第九,随后一次维修区超速处罚又把他推到更后面。克拉夫特并没有声称换个决定就一定能赢,但他相信,自己漏掉的信息本可以改变车队应对最后一次重启的方式。
比赛末段,华莱士看上去掌控着局面。克拉夫特认为这辆23号丰田车处在能赢的位置,不过他也在留意19号乔·吉布斯赛车丰田车手蔡斯·布里斯科的威胁。布里斯科在外面留得更久,轮胎比华莱士新四到五圈,正在缩小差距,但克拉夫特认为差距足够大,结果仍有悬念。
“我跟布巴说,‘他的轮胎好四圈,但他离你有一个直道的距离,把你手上的东西用到极致就行。’”克拉夫特回忆道。
随后拉森撞车引发 caution。车队驶向维修区时,华莱士的车队必须在守住赛道位置和为最后冲刺换新胎之间做选择。克拉夫特承认,他当时专注于维修区指示灯,没有记下哪些对手选择留在外面——他认为正是这个细节本可以帮助德尼克评估各种选项。
在菲尼克斯,两胎还是四胎的选择尤其困难,因为这场比赛已经证明,场上对轮胎策略和干净空气极为敏感。汤米·鲍德温指出,当天各队结果不一:有些早早换两胎的车手之后挣扎,另一些则在拿到赛道位置和晚段干净空气后表现更好。
“12号车一整天都做得很好,就是最有耐心的那一个。”鲍德温说,他指的是瑞安·布莱尼的12号潘世奇车队福特车。布莱尼在比赛早些时候偶尔让出赛道位置,但在决策最关键的时候仍在竞争行列。
克拉夫特和鲍德温还解释了为什么在菲尼克斯收集这类信息格外困难。维修区又长又弯,观察员看台位于1、2号弯附近,限制了对后方直道活动的视野。克拉夫特通常会在自己的车手有竞争力时盯住最后的维修位,寻找对手轮胎选择的线索,但随着赛车驶向维修区更深处,他无法再看清每辆车在做什么。鲍德温建议,这种情况下安排一名专职的维修区观察员、通报哪些车手换了两胎,可能会有用。
华莱士换四胎的决定之后,还出现了另一个执行失误。他因维修区超速被罚,原因似乎是进站时在弯角处切得太多。据Motorsport报道,华莱士解释,弯角进站要求车手在快速进入和避免在计时线之间过度抄近道之间取得平衡。这次处罚让他在最后一次重启时退到队尾,几乎没有机会挽回。华莱士承认自己把极限推得太远,并对自己的失误伤害了一支整个赛季都在努力的车队表示沮丧。
局面尤其难受,因为队友泰勒·雷迪克最终赢下了这场比赛。雷迪克在最后一次进站选择右侧轮胎,利用这一优势在四车并排的争夺中冲上前去,超越蔡斯·布里斯科取得领先,最终以0.801秒的优势击败布莱尼。
两种结果形成对照,提醒人们纳斯卡的局势变化有多快。华莱士看上去有能力赢,但一次策略赌博、一次漏看和一次维修区处罚叠加,把他留在了第17位。对华莱士和23号车队来说,菲尼克斯成了又一次错失的机会;对克拉夫特来说,持久的懊恼在于,他知道自己本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帮助车队做出更有依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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