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大哥前列腺癌离世,医生呼吁6种习惯尽量改正,别再放纵自己

老陈走的那天,病房窗外的梧桐叶正黄得晃眼。他闺女趴在他耳边喊“爸”,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睁开眼。床头柜上还搁着他偷偷藏的半包烟,护士收走了三次,他又摸回来三次。

老陈六十五,退休前是厂里的钳工,手巧,人也犟。他这辈子就好那么几口——早上油条咸菜配稀饭,中午红烧肉汤拌饭,晚上花生米就白酒,能对着电视喝到十点。老伴说他,他把筷子一撂:“我都这把年纪了,吃点喝点怎么了?”

其实身体早给过他信号。去年开春,他起夜的次数从一趟变成三四趟,尿完了还觉得没干净,站厕所里得再使劲挤挤。老伴催他去查,他眼一瞪:“男人老了都这样,前列腺肥大,又不是癌。”后来腰开始疼,他贴膏药;再后来腿肿了,他泡脚。直到那天在菜市场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西红柿,半天站不起来,才被邻居架着去了医院。

穿刺结果出来那天,医生把他儿子叫进办公室,指着PSA数值——一百多,正常上限的四倍还拐弯——说了句:“晚期了,骨转移。”

老陈在病房里倒是想开了。他指着隔壁床透析的老刘说:“你看他,一周来三趟,胳膊上全是针眼。我这就吃药打针,不耽误下棋。”可靶向药吃了三个月,他开始喊骨头疼,夜里疼得哼出声来。护士给他加止痛药,他攥着床栏问:“这药是不是越吃越不管用?”没人敢接话。

最后那半个月,老陈瘦成一把骨头。他闺女喂他粥,他摇头:“咽不下去。”有天突然精神好点,让老伴把存折密码说了,又嘱咐儿子:“你妈那降压药别忘了买。”等病房只剩他一个人,他盯着天花板说了一句:“早知道那会儿别嫌丢人……”

主治医生后来查房时跟实习生叹气:“这病最怕两种人,一种吓得天天跑医院,一种犟着当没看见。老陈是第二种。”他掰着手指头数:“你看他占了几条——高脂肪的红烧肉当饭吃,天天二两白酒,烟抽了四十年,屁股长在沙发上懒得动,憋尿打牌一打一下午,单位体检前列腺指检嫌疼,十年没做。六条,一条不落。”

老陈头七那天,他老伴收拾遗物,从枕头底下翻出张皱巴巴的体检单——三年前的,PSA那栏写着“建议复查”,他拿圆珠笔在旁边画了个圈,写了俩字:“没事。”

出殡那天来了不少老哥们儿。老李摸着墓碑说:“老陈,你亏不亏啊。”回去路上,几个人不约而同都拐去了医院。老李挂了泌尿科,排在他前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正跟护士说:“体检查出PSA偏高,我赶紧来做个B超。”

老李听见医生在诊室里喊:“下一位——”他攥着挂号单进去,医生头也不抬:“哪儿不舒服?”老李摸了摸后脑勺:“医生,我想查查前列腺。就是……我有个哥们儿,刚走。”

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桌上的体检表推过来:“先填这个。您六十二?早该查了。指检做不做?不做不勉强,但PSA抽血得查一个。”

老李把体检表按在桌上,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窗外梧桐叶飘下来,落在医院台阶上,被来来往往的鞋底踩得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