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日前表示,作为伙伴,我愿意向特朗普让步,美国没能阻止俄罗斯,那就应该给乌克兰拦截弹。
这番话能够看出,泽连斯基的表态不是向美国总统特朗普主动让步,而是在美元收紧、防空弹药告急、欧洲态度分化三重压力下的被动议价。
泽连斯基说,乌克兰愿意暂停打击俄罗斯炼油厂30天,但前提是美国应该向乌克兰提供爱国者拦截弹。同时他又向欧盟索要700亿欧元额外援助,试图把安全缺口转嫁到欧洲身上。
首先强调一下,泽连斯基所谓让步的实质,是在用可以撤回的承诺换取不可再生的库存。
泽连斯基提出的30天暂停打击俄罗斯炼油厂换爱国者拦截弹,表面看是等价交换,但两边的筹码并不对等。停火只是口头承诺,30天之后随时可以恢复;而拦截弹是消耗品,打一发少一发,且交付节奏完全由美国掌控。
更关键的是,泽连斯基在同场会谈中透露,近一周乌方三次未能收到美国的导弹预警,一批已经付款的爱国者拦截弹还在等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签字放行,欧洲国家想转交自己的爱国者拦截弹也需要美国批准。这就意味着乌克兰在防空预警、弹药供应、星链卫星通信三个关键维度上都被美国卡脖子,谈判主动权严重不足。
其次,泽连斯基向欧盟索要额外700亿欧元援助,是在把压力转嫁,但是欧盟接不住。
泽连斯基在欧盟峰会上提出,乌克兰2027年战争支出预计达到1550亿欧元,需要欧盟再提供至少700亿欧元。但是欧盟内部阻力明显。奥地利总理当面追问资金缺口来源,斯洛伐克总理菲佐明确表示不会参与新增贷款,捷克拒绝提供担保,法国极右翼领袖勒庞则称法国已无力承担更多。
要知道,新增700亿欧元的援助对欧盟来说是非常大的负担,尤其是在2027年法国、意大利、西班牙、波兰等欧盟国家举行选举的压力下,要批准如此多的额外援助资金,在政治空间方面显然是急剧收窄的。
第三,泽连斯基所谓的让步显示的是更深层的不义逻辑。
美国总统特朗普急于在中期选举前推动俄乌和谈,同时与俄罗斯达成柴油协议,以压低美国国内的柴油价格。援助的松紧成为特朗普施压泽连斯基接受停火方案的工具了。
泽连斯基在领土主权、辞职下台等核心问题上不做让步,妥协只是在战术层面,例如暂停打击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与此同时,泽连斯基在奥斯陆与美国特使威特科夫会谈,推动类似北约第五条的安全保障方案,试图为停止俄乌冲突争取制度性的保障。
而俄方此前已经拒绝乌克兰提出的60天临时停火提议,只愿签署全面长期的和平协议,不会接受没有满足俄方核心诉求的阶段性安排。这就意味着即便美乌达成某种默契,俄乌之间也难以真正停火。
总体来看,泽连斯基的表态是一次危机管理式的止损操作。在防空弹药见底、冬季能源基础设施面临新一轮打击的紧迫形势下,用短期战术让步换取生存空间。但是泽连斯基的战术让步又附带明确的条件,那就是美国必须向乌克兰提供爱国者拦截弹。
这在特朗普看来,那就是泽连斯基对他进行要挟,所以特朗普不会因此改变对泽连斯基的态度。
至于俄罗斯,那才不会去理会美乌之间如何讨价还价的,只会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采取行动,也就是在接触线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对乌克兰纵深地区该怎么炸还是怎么炸。
说到底,泽连斯基的表态是很难改变美俄的决策的,因为他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在美俄眼里,乌克兰只是桌子上的菜,准备吃菜的人怎么会在乎菜是什么感受、提什么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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