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烂漫时》这部剧,除了张桂梅老师的形象塑造非常成功,女性群像的塑造也很出色。

剧中谷雨、蔡桂枝、柳细莺、宁华这“四朵金花”,也分别隐喻着四种不同的女性觉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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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华:觉醒的第一步,是接受女性的身份

宁华从小父母双亡,被爷爷当男孩养。穿男孩衣服,按男孩的方式活,不认可自己的性别。让大家喊他华哥。她觉得,只有作为一个男性角色,别人才能认可自己。

在我们身边,有一些女性就是这样的,她们总是喜欢自称“哥”“爷”,这是因为在她们被灌输的世界里,“女孩”这个身份意味着被轻视、被安排、不被指望。

宁华对自己的女性特征感到羞耻,她裹胸,不知道什么是月经。张桂梅老师告诉她:高高壮壮的,短头发,也可以是女孩的样子。

女性觉醒的第一步,不是“证明我也可以像男孩一样”,而是认可自己是一个女性。

后来宁华当了兵,不是为了像男人,是为了像一个她终于认得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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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细莺:被鼓励“下滑”的女性如何觉醒

柳细莺长得乖,喜欢漂亮。在她的认知里,女孩长大了就只有嫁人这一条路。

她进入女高,是因为她要嫁的那家人被大水冲没了。一开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学习,她懒惰,早恋,外界一点点廉价的温柔,就能轻易打动她。但她并不是天生不上进,而是被环境拉扯的。

在女高,她得到了成长,后来在解压大会上,她坦诚宣泄、勇敢自省,终于全身心专注在学习上,后来考上大学,成为一个眼里有光的职业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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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桂枝:对抗亲情枷锁与优绩主义的绑架

在传统认知里,女儿天生就要背负家庭苦难,就要牺牲前程成全家人,拒绝妥协就是不孝、就是自私。

蔡桂芝面临的就是这样的困境。她有上进心,但仍然是受局限的。她因为母亲遭遇家暴不想上学,因为父亲生病又一度想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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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桂芝这样的女孩也容易陷入优绩主义,觉得考高分才是目的。她看到谷雨的目标是云南师范大学,就把自己的目标从昆明医学院改成了云南大学。

随着她打开了自己的心灵,她知道了:她的目标不是飞得更高,而是在自己喜欢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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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学会爱自己

谷雨的开局几乎是所有大山女孩困境的浓缩:母亲难产去世,父亲酗酒,为了三万元彩礼要把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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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就像是是最强的一匹孤狼,骄傲掩盖着敏感自卑,她想要独自去面对生命所有的重量。她不会爱自己,给自己设定了太多的目标、责任。她觉得自己是女高的累赘,所以当了逃兵。她辍学去打工,在现实里撞得头破血流,才拼了命地回来。

因为她曾经在自己都放弃自己的时候,被张桂梅老师拼了命地选择过,所以她相信张老师不会真的放弃她,也相信自己可以像张老师一样,坚定地选择自己。

她学会了爱自己。

后来她选择回到女高当老师,不是想要成为另一个张桂梅,是想成为自己喜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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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高分更重要的,是健全的人格

有一些人质疑华坪女高的教育模式,比如军事化管理,填鸭式教学。

但看了这四朵金花的成长线之后明白,华坪女高的教育,并不是只追求分数,培养那些分高就瞧不起人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女高采用军事化管理,是因为她们起跑线不如别人,必须拼命往前追赶。女高真正重视的是全员上线率,有没有考上清北的不重要,不放弃每一个学生,不是只有学习好的才会被重点关注。

经过女高三年的淬炼,每一个女孩的思想认知都有了巨大的提升,在不断超越自己。

比高分更重要的,是拥有健全的人格。

正如张桂梅老师说的:

评判一个孩子优秀不优秀的标准,不应该只看她能跑得多远,飞得多高,交出多少分的卷子。再重要的考试,也只是一时的成败,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我们要培养的不应该是学习机器,而应该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知冷知热的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