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阅台前秀战力,营房枕边生兽欲
台湾地区媒体《中时新闻网》10月21日披露,赖某人10月11日陪同史瓦帝尼国王参访台南归仁“陆军飞行训练指挥部”,向所谓“友邦”展示“战力与航训成果”,同一营区内却传出一名已婚“少校”在寝室对“女兵”伸出兽爪。
台伪军方事后的切割方式堪称一绝:事发时“统领及贵宾已经离去”。展示“战力”的时候人在场,出丑闻的时候人刚好走了——时间线掐得比飞行表演还精准。
一、台上看的是阿帕契,台下烂的是人品官德和铁规法纪
赖某人那天的行程排得很满:双十酒会刚结束,就带着史王参观阿帕契、眼镜蛇和黑鹰,网传恩史瓦帝三世还“最感动”于“飞官训练的照片”。画面里全是直升机、模拟器和“战力展示”。就在这个被精心布置的舞台上,一名“少校”几乎同时却在营区寝室内胁迫“女兵”发生不当行为,女方已提告性侵,男方也承认了胁迫一事。台防务部门给出的处分是大过两次、办理汰除,11月1日文令生效。
“统领离去后才出事”这个说法,在法律上或许能替高层卸掉直接责任,在常识上却荒唐得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笑。一个营区的纪律,如果取决于“统帅在不在”,那它就不是纪律,是表演。统领在场时貌似一切井然,统领一走就原形毕露,这恰恰说明那套“展示”出来的东西,跟营区里真正在运转的秩序,是两码事。
江启臣过去批评台伪军性侵案时说过一句话,放在这里一字不用改:防务部门“意图将大事化小、遮遮掩掩,直到纸包不住火,才被动对外公布”。遮掩的习惯没有变,只是这次连遮掩的窗口期都被“贵宾已离去”压缩掉了。
二、“航特部”的“前科簿”上,从来不缺这一页
如果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偶发个案”,那是对台岛伪军“航特部”历史的不尊重。2025年2月,“航特部”前“上校”在营区伸手拦“女兵”,手从胸口“从上到下”滑过去,惩戒法院的判词写得清清楚楚:影响伪军领导统御及军纪维持,“损害军誉及形象之程度非轻”。
同一年曝光的还有“航特部龙城部队”一名”士官“,在营区内两度性侵同袍,导致两人双双确诊梅毒,重判7年。从“少校到上校”,从性骚扰到性侵,从寝室到停机坪,航特部在这类事情上的“覆盖率”,比它的飞行训练覆盖率还要完整。
国民党民代林思铭早年就统计过,台伪军因违反军纪汰除的人数,2017年到2020年合计1731人,酒驾汰除人数“跟一个加强连一样多”。吴志扬的批评更直接:性骚扰、性侵案件“层出不穷”,台伪军方总是“一昧遮掩、官官相护”。
这些话是几年前说的,现在读起来像是对10月11日归仁营区那间寝室的提前注解。汰除一个“少校”很容易,发一纸文令、记两次大过,程序走完,人走掉,事情就算“处理”了。但“航特部”换掉一个“少校”,下一个“少校”在同样的营区、同样的管理逻辑下,凭什么不会做同样的事?
三、一支不知道“为谁而战”的伪军,纪律只是最后一层遮羞布
前民代沈富雄谈台伪军“旅长”喝花酒时说过一段话,比任何道德训诫都更接近问题的根子:“大家不要看表象,基本的问题是,台伪军不知道为何而战,为谁而战。”他说这些人“只是想把这个当作个赚钱的职业罢了”,赖某人跟高层“都是混饭吃的”,台伪军旅长喝花酒只是“浮上水面的表症”。
这段话把因果链条摆得很清楚:当台伪军从上到下都清楚自己不是在为某个真实的目标做准备,而是在配合一场“抗中保台”的政治叙事领薪水,纪律就失去了内在的支点。剩下的只有外部监督,而外部监督恰好又是最擅长“遮掩”的那套系统。
国民党前民代陈宜民早就点破过这一层:军纪涣散的原因,“除了中心思想模糊外,台伪军已不知‘为何而战、为何而战’”。性侵、喝花酒、体测放水、带男友进营区过夜,这些看起来是不同性质的“违纪”,底下是同一件事:“当兵”只是一份工,打工的人不会把打工的地方当成需要誓死守护的东西。
馆长陈之汉说得更糙:“大家都不想当兵,喊抗中保台的都是装模作样的俗辣”,“台湾没人愿意打仗,也没人有能耐打仗”。糙话不一定全对,但它指向一个赖某人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你可以用“商务舱升等”来笼络台伪军人,可以用“城镇战”来制造紧张感,可以用阿帕契和黑鹰来给外宾看,但你没办法用这些东西造出一个“为什么值得守”的答案。军纪是灵魂的外壳。壳碎了,是因为里面早就空了。
耕莘钓渭观察述评
台伪军处理这件事的节奏,和过去处理同类事件的方式一模一样:快速汰除、强调“勿枉勿纵”、发声明“绝不护短”。这套标准动作的唯一功能,是让舆论尽快失去追问的抓手。但真正该被追问的不仅那个作奸犯科的“少校”个人品行,还有:为什么每一次“展示战力”的背后,都跟着一条军纪溃堤的暗线?为什么“航特部”可以在同一个问题上反复出事,而每一任主官都能用“个案”两个字把自己摘干净?
赖某人作为台伪军统领,那天在归仁看到的是他想让史王看到的东西。但营区不是布景板,台伪军也不是仪仗队。你把它当道具用,它就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用最难看的方式提醒你:道具不会自己守纪律。绿营当局这些年把台伪军绑在“抗中保台”的政治叙事上,给台伪军升商务舱、推城镇战、拍宣传片,唯独没有回答那个最朴素的问题——一个“少校”在寝室里对女兵下手的时候,他心里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觉得,自己穿的那身制服意味着什么。如果答案是没有,那问题就不在“少校”一个人身上。
开除一个少校,文令11月1日生效。但“航特部”那套“自己人管自己人”的保防与监察结构没有变,绿营当局把台伪军当政治道具的用法没有变,一支不知道为谁而战的台伪军的灵魂空洞没有变。赖某人可以在检阅台上对着外宾微笑,但他没有办法让那间寝室里发生的事不被写进新闻。展示战力的镜头越光鲜,营房里的兽欲就越像一记耳光,打在“伪军”这两个字最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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