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床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看病神准的老先生,也见过博士毕业却开不出一张有效方子的"高材生"。差距在哪儿?我慢慢聊。
先说个扎心的现象:现在很多学中医的朋友,学历越来越高,文章越写越多,可一到临床就露馅——患者来了,望闻问切走一遍,方子开了,没效。患者不来了。然后就开始怀疑人生:是中医不行,还是我不行?
其实问题出在一个地方:理论和临床脱节了。国医大师裘沛然老先生讲过一个自己的故事,我每次想起都脸红。他治心脏病,研究仲景之学几十年,给人开炙甘草汤总喜欢加减一两味辅佐药,效果总是不理想。后来他痛下决心,径用仲景原方,一味药不动,只在剂量上斟酌——结果很多屡更多医的心脏病人,症状竟然消失或基本缓解,有人数年安然无恙。他自己说:"我则既惊又惭。"
你看,连国医大师都在加减药味上栽过跟头,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对经典方剂的精微之处,理解得远远不够。疗效的提升,往往就藏在这些"不更动"的细节里。
所以第一条经验:回归经典,但要带着临床问题回归。不是把《伤寒论》背下来就完事了,而是搞清楚每一味药、每一个剂量背后的"用思之精"。
第二条,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条:大量读医案,大量写医案。有个师承出身的大夫说得好,他每天读医案,坚持了十多年。医案是学习中医最宝贵的教材——初学时没有那么多病人让你练手,医案就是你的"模拟病人"。跟师抄方效率低,病人五花八门,很难看到完整的诊疗过程;而读医案可以系统地学某个病种、某个医家的完整思路,就像学生刷题,刷多了解题思路自然就丰富了。
读进去还要写出来:每次诊疗,成功为什么成功,失败为什么失败,都要记录、分析、修正。这个习惯坚持几年,你会发现自己的临床思维脱胎换骨。
第三条:死磕基本功,尤其是手法。很多人学针灸只关注取穴,扎得进去就算完事,结果疗效平平。针灸界有个共识:疗效的关键,一靠取穴,二靠手法,而大多数医生恰恰忽视了手法。
承淡安老前辈当年创建指力练习方法,要求学员先把针穿透厚厚一沓纸,练腕力指力,练到熟练了再进临床。
现在还有几个年轻医生肯下这个笨功夫?针刺手法大会年年有人喊"娴熟运用针刺手法是提高临床疗效的重要手段",喊归喊,真练的有几个?
第四条:建立即时反馈的评价体系。这一条是我从李定忠教授那儿学来的,也是他学术思想里特别了不起的一点。他发现经络敏感人和患者的脑磁频谱呈"镜像对称"关系,刺激后患者的脑磁谱会迅速向健康人频谱趋近——也就是说,疗效是可以当场检测的。
他把这个思路贯彻到临床:经络调整过程中,一定要当时检查效果;对当时疗效不明显者,不要放弃,要找出压痛点、高亢音点及交叉对应点,重挑立即见效。他还提出要重建疗效评价体系。
你想想,这个思路对年轻医生多重要——别等患者吃了七天药才复盘,当场就要验证、当场就要调整。反馈越快,成长越快。
第五条,说起来是老生常谈但真有用的:博。裘老说,治眩晕别只会平肝潜阳、化痰降逆那几招,升肝阳、温脾肾、补肾、散寒、涌吐,条条大路通罗马,方法多得很,"非博采则不能取精去粗"。
临床遇到瓶颈时,往往不是技术不够精,而是武器库里家伙事儿太少。
最后说说针灸选穴的门道。有专家举过例子:牙疼针局部不如远端合谷、内庭,心绞痛针至阳穴,刺激量不大却能立即缓解。
这背后是经络理论的真功夫——循经远端取穴、交叉对应、同名经互通,这些规律用好了,刺激量不大,效果却拔群。所以说到底,疗效的上限,取决于你对经络体系理解的深度。
讲到经络,就必须好好说说李定忠教授和他的经络环皮部挑治法。这个技术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疗效提升方法论"的教科书级示范。
你想啊,临床上最打击医生信心的是什么?是给了患者希望,效果却不理想。李教授面对的问题更根本:经络敏感人不到10%,普通人扎一针气只走一小段,疗效天花板极低。他怎么破的局?借鉴接力赛跑,快速多点接力刺激经穴表皮,帮普通人打通全身环形电导通道——直接把"少数人才能有的高疗效",变成了"多数人都能达到"。
这个技术本身就是即时反馈的典范:只用特制的挑治针在表皮挑治,不出血、不破皮,操作10分钟左右;挑到病变反应点时会有高亢音,身体自己"报信"告诉你问题在哪儿;施治后多数受试者当场全身轻松,疼痛和功能障碍性疾病5-10分钟内症状减轻——当场验证,当场见效,疗效不好当场就能发现,马上找结滞点重挑。
这不就是前面说的"即时反馈评价体系"最完美的落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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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络环皮部挑治法学习及临床心得(三甲医院针灸推拿科专家)
而且它的可复制性极强,经过正规培训就能掌握要领。李定忠名老中医传承工作站有系统课程,对想快速提升临床疗效的医生来说,是一条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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