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已经拥有足够多的选择,还能买什么?对于真正资深的藏家来说,这可能是迟早都会遇到的问题。腕表可以更贵、更复杂、更稀有,甚至可以是全球唯一,但当市场上几乎所有现成答案都已经摆在面前,终极答案未必还是从中挑出一枚更特别的表,更多时候,是想要一件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这也是高级定制最有意思的地方,我们习惯认为,越高级的定制意味着越多的选项,但真正走到高定,逻辑恰恰开始反过来。
高定不是一道选择题,
而是选择失效之后的创造。
当现成答案已经不够,问题也就从还能选什么,变成了想创造什么。宝珀的高级定制,恰恰满足了这样的想象。
Part 01}
世界上
没有那一枚
有时候,越懂表,反而越难买表。
不是因为没得选,恰恰是因为能选的太多了。新表、古董、复杂功能、限量、孤品,真正玩到一定阶段的人,大多已经看过、戴过,甚至拥有过不少。这个时候,单纯再贵一点、再少一点,刺激其实都会慢慢变弱。钱当然能解决“买不买得到”的问题,但解决不了另一件事:为什么偏偏还要这一枚?
所以很多资深藏家最后会走向高定,这并不难理解。因为当市面上的答案越来越多,真正让人上头的,反而是那个还不存在的答案。它可能来自一个人的经历、一种审美,也可能只是脑子里一个很具体的念头。你想要的不是别人买不到,是别人根本不会有同样的一枚。
宝珀的高级定制,正是从这里开始。它不会拿出一张越来越长的菜单,让你从里面勾选材质、颜色和图案,而会先问一件更重要的事:这块腕表究竟想呈现什么?一个构想确定之后,腕表才开始一点点长出来,设计、工艺、材质甚至机械部分,都围着这个构想寻找最合适的答案。品牌把这种方式定义为从一张“白纸”开始,而不是在既有作品上简单做调整。
也正是在这里,收藏从选择走向了创造。藏家不再需要从现成的答案里找到最接近的那一个。一个原本只存在于想象里的东西,也终于有机会成为一枚作品。世界上没有那一枚,那就把它做出来。
Part 02}
先有构想
再有腕表
宝珀的高级定制,真正特别的地方或许就在这个先后顺序上。大多数时候,我们认识一枚腕表,是因为它已经被设计、制造出来了。喜欢它的人再去购买、收藏,人与表的关系从成品出现之后才开始。但高定可以把这件事往前推很多,宝珀把腕表诞生的起点,继续往前推到了构想本身。这个构想既可以来自客户,也可能来自品牌与客户共同探索的主题。它可以是一段经历、一种兴趣、一个人物,也可以来自家人、家庭,以及一些想被记住、被留下来的东西。腕表本来就是一种很特别的记录载体,它记录时间,也能够穿过时间。一枚被好好保存的机械腕表,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更久之后,依然能被下一代戴在手上。到了那个时候,被传下去的也就不只是一枚表,还有一段可以由后人继续讲下去的定制故事。而表盘上的画面,则把这段故事一直留在腕间。
高定还有个很有趣的反差:越私人,反而越少有机会被看见。
宝珀艺术大师
高级定制地藏菩萨「藏谛」主题腕表
毕竟这类作品最终往往都会进入私人收藏,很多藏家也并不希望自己的定制作品出现在媒体、社交网络,甚至公开照片里。真正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本来就不一定需要被所有人认识。所以这些年宝珀并不是没有新的艺术大师高级定制作品,只是大多数时候,它们完成、交付,然后安静地进入某位藏家的世界。
也正因为这样,这次能够真正近距离拍到最新的地藏菩萨“藏谛”孤品腕表,反而是一件挺难得的事。不是隔着官方图片看,是把它拿在手里,去看盘面的层次、金雕的起伏、珐琅在不同光线下的变化,也让我们有机会更具体地欣赏,一个高定构想最后究竟是怎么变成一枚腕表的。
“藏谛”真正有意思的,并不是它一口气用了多少种复杂工艺。面对地藏菩萨与谛听这样的题材,首先要解决的其实是一连串更具体的问题,地藏菩萨的庄严感怎么表现,谛听如何拥有神性,而不只是变成一只雕刻精美的动物,人物、云层与背景又该怎样在有限的表盘空间里建立层次。佛教题材本身也很考验分寸,做得太直白容易只剩符号,做得太满又会失去原本应该有的沉静感。
把这些问题想清楚之后,再回头看这枚表上的工艺,就会发现它们绝非工艺清单上的加法,更像是创作逻辑里的选择。金质表盘底板采用大明火珐琅,先建立起整个画面的色彩与质感,云层再通过微绘珐琅慢慢拉开远近。地藏菩萨与谛听则采用手工雕刻錾胎珐琅金质贴雕,并结合内填珐琅,让衣褶、身体轮廓以及谛听的形态真正从平面里浮现出来。珐琅负责色彩与光泽,金雕带来体积和细节,最后共同服务于同一个画面。
所以欣赏这样的高定,有时候反而不应该先数它用了几种工艺。更重要的是,这些工艺最后有没有真正融进作品里,让你先看到地藏菩萨的庄严、谛听的神性和整个画面的层次,之后才意识到,为了完成这些效果,背后其实用了这么多不同的方法。工艺并非为了证明难,而是为了把构想做对。
这种完整感也没有停在表盘上。“藏谛”采用42毫米18K红金表壳,这个尺寸既给复杂的艺术表盘留下了足够空间,又没有为了强调工艺而做得过分夸张。内部搭载Calibre 13R3A手动上链机芯,拥有192小时,也就是整整8天的动力储存,动储显示被放在机芯背面,翻过腕表便能看到,把正面的全部空间完整留给了表盘。
透过蓝宝石底盖,还有一些很容易让懂表的人多看两眼的细节。红宝石轴承通过黄金套筒逐一镶嵌,夹板与桥板经过手工打磨装饰,表背外缘还镌刻有地藏菩萨灭定业真言。这些地方未必都是第一眼最抢镜的部分,却恰恰让一枚高定腕表从做了一块很漂亮的表盘,变成一件从正面到背面都围绕同一个构想完成的高级作品。
Part 03}
没有菜单
只有命题
没有菜单,给藏家的是自由,而留给品牌的,却是一次次全新的命题。而且越往里走,真正难的,往往早已不只是会不会某一种工艺。高级制表做到今天,珐琅、金雕、宝石镶嵌,很多品牌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真正考验一间艺术工坊的,是题目来了以后,你到底知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是把最贵、最难的东西全部堆上去,真正重要的是面对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构想,找到最合适的答案。
宝珀艺术大师“巨浪”腕表
这一点其实很适合回头再看宝珀艺术大师工作室过去的那些作品。比如“巨浪”,重点从来不只是用了白金雕刻、赤铜与银曜石,更在于怎么把葛饰北斋画里最有力量的那一下浪头,重新放进一个圆形表盘。于是宝珀没有照搬原画,而是重新构图,再借助赤铜钝化后的色泽、局部抛光和银曜石天然的纹理,把“浪”从一幅平面的画变成了一件有深度、有光影变化的腕间作品。
由中国藏家定制的
宝珀艺术大师“BULL”牛表
换一个题目,方法马上又不一样。“BULL”牛表里,牛、山、树木和地面分别用不同贵金属表现,再叠加金雕与赤铜工艺,让原本坚硬的金属出现完全不同的质感。“双牛争王”甚至在牛颈项圈这样很小的地方,用到了大马士革镶金。到了“四大美人”,题目从动物、自然景观变成了中国人物叙事,微绘珐琅、金雕、赤铜、大马士革镶金又开始承担完全不同的任务。再往前看备长炭,连一种原本几乎不会被拿来做高级腕表装饰的天然材料,也可以成为整枚表盘的起点。
宝珀艺术大师
“四大美人”高级定制系列腕表
宝珀艺术大师
Binchōtan炭工艺腕表
宝珀艺术大师
“双牛争王”腕表
所以真正有意思的,其实不在于宝珀到底掌握了多少种工艺,而是这些工艺从来没有一套固定组合。题目变了,做法也会跟着变。地藏菩萨需要的是庄严感,谛听要有神性与立体层次,巨浪强调力量与动态,中国人物题材则更考验色彩、神态和叙事。同样一种工艺,放进不同的作品里,承担的角色也完全不同。
看完这些作品,我反而觉得,会多少种工艺当然重要,但这还不是宝珀高定最难的地方。一个以前没人做过的想法摆到面前,能不能理解它,深化它,最后真的把它变成一枚腕表,才更考验一间艺术工坊的能力。手里有多少工具只是基础,新的题目来了,能不能真的把它做出来,才是高定更难的地方。
有些人买表,是在收藏一件作品。再往前一步,则是让自己也成为作品的一部分。高定真正迷人的地方,或许不是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而是让这个世界因为你,多出了一件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作者 / 于夏晨
摄影 / SHANG
手模 / YANG
排版 / 蟹黄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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