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身要走,屋里的小颖正好走出来,一眼看见他,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指着他向彭志国哭喊:“老公,就是他!是刘大癞子给我下的药!”彭志国闻言双目赤红,朝着门外喊道:“大义,把他拽回来,别让他跑了!”一旁的坏三早就按捺不住,快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刘大癞子的头发喝道:“站住!”刘大癞子吓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说:“别动手,我只是过来串门,这是做什么?”坏三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怒喝:“听见没有,过来!”刘大癞子被拖拽进屋里,还想装傻:“各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坏三揪住他的头发,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裆部。李丁平也上前,穿着大号皮鞋,朝着他下身接连猛踹。刘大癞子疼得高声惨叫:“救命,打人了!”老刘头见场面失控,慌忙上前劝阻:“志国,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不能这样!”彭志国红着眼嘶吼:“这个畜生,敢给我媳妇下药,今天我一定要收拾他,出了事我担着!”话音落下,彭志国瞥见院角堆放的砖块,弯腰捡起一块,用力将砖掰成两半。他快步冲到刘大癞子身前,按住对方的头,朝着他的头部狠狠砸下。砖块一下接一下砸落,足足十几下。刘大癞子头部重伤,脸色惨白,眼珠上翻,满脸鲜血,牙齿尽数脱落,血水混着碎屑淌了一地。没过多久,刘大癞子气息微弱,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彭志国的老丈人急忙上前拉住他,声音发颤:“志国,停下,不能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彭志国双眼赤红,凶狠地看向老丈人。老丈人被他的眼神震慑,身子一颤,后背发凉。古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怨,此刻谁又劝得住他。彭志国转头看向小颖:“把王俊龙那家伙的号码给我,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小颖连忙拿出手机递给彭志国。彭志国接过手机,快速拨通号码。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王俊龙轻佻散漫的声音:“喂,谁啊?”“俏丽娃,王俊龙。”“你他妈谁呀?“我倒要问问你是谁,敢直接喊我名字,跟我这么说话,你算什么东西?”彭志国咬牙骂道:“我是小颖的丈夫,彭志国。”王俊龙顿了一下,随即装作不知情:“原来是你,你好你好,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什么事,你自己做的龌龊事,心里不清楚吗?”彭志国厉声怒吼。王俊龙依旧装傻:“我做什么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别跟我装糊涂,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咱们当面说清楚。”彭志国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王俊龙嗤笑一声:“朋友,没必要闹这么大吧?这点小事,何必动气。我听小刘说了,你也是在外闯荡的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大家在外都有自己的应酬,说白了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过是发生一点纠葛,你也没有损失什么,至于这样不依不饶?”“你把地址告诉我!”彭志国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我彭志国今天要是不找你算账,我就不姓彭!”王俊龙也被激怒,嚣张地大喊:“你倒是口气不小,还想找我?有本事就过来,我在凤凰夜总会,就在这里等你。真是不识抬举,不就是和你媳妇有过纠葛吗,我等着你来。”他还在不停叫嚣,“我还是那句话,你又没少什么,何必揪着不放?”“俏丽娃,你等着。”说完,彭志国猛地挂断电话。挂了电话,王俊龙心里泛起一阵慌乱。他清楚小颖的丈夫在冰城混迹江湖,真闹大了,后果难以预料。王俊龙在宾县算不上有分量的人物,但他的哥哥王俊海名气很大,旁人都叫他大海。在宾县的圈子里,提起大海,几乎无人不晓。王俊龙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王俊海的号码。王俊龙的声音带着哭腔:“哥,跟你说件事。前两天,我把小颖睡了,就是我那个同学。”大海语气不耐:“睡了就睡了,你情我愿的事,跟我说干什么?”王俊龙支支吾吾:“不是,算不上你情我愿,我给她下了药。”大海闻言,语气陡然一变:“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下药?”王俊龙把整件事说了一遍,接着说道:“她丈夫在冰城混社会,刚才打电话狠狠骂我,说要过来找我拼命。”大海不以为意:“别听他说大话,不过是一个女人,还能闹出什么风浪?”“可他不肯罢休,说现在就往宾县赶。”王俊龙急声道。大海问道:“你把你的位置告诉他了?”王俊龙回答:“我说我在凤凰夜总会。”大海骂道:“你实在莽撞。他在电话里放狠话,挂掉电话不理便是,何必主动报地址?”“哥,宾县谁不知道,我平日里一直待在凤凰夜总会。”大海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他说什么时候到?”“他说现在就动身往这边来。”大海说:“无妨。我让辛军带人过去盯着,你别再肆意张扬。”王俊龙连忙应道:“好,谢谢哥。”说完挂断了电话。大海刚挂掉王俊龙的电话,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辛军的号码。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麻将碰撞声。“喂,哥,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我正和朋友打牌,马上就要胡一把大牌。”大海眉头紧锁:“别打了,立刻停下,有急事。我弟弟王俊龙闯了祸,冰城过来几个人,要找他麻烦,看样子来意不善。你放下手里所有事,召集兄弟们,把家伙全都带上,五连发、长刀一样都不能落下,尽快赶到凤凰夜总会。到了之后盯紧局面。对方若是懂分寸,愿意好好谈,就让他们离开。要是态度强硬、不肯罢休,直接动手,出了事由我担着。”

他刚转身要走,屋里的小颖正好走出来,一眼看见他,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指着他向彭志国哭喊:“老公,就是他!是刘大癞子给我下的药!”

彭志国闻言双目赤红,朝着门外喊道:“大义,把他拽回来,别让他跑了!”

一旁的坏三早就按捺不住,快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刘大癞子的头发喝道:“站住!”

刘大癞子吓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说:“别动手,我只是过来串门,这是做什么?”

坏三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怒喝:“听见没有,过来!”

刘大癞子被拖拽进屋里,还想装傻:“各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

坏三揪住他的头发,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裆部。李丁平也上前,穿着大号皮鞋,朝着他下身接连猛踹。刘大癞子疼得高声惨叫:“救命,打人了!”

老刘头见场面失控,慌忙上前劝阻:“志国,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不能这样!”

彭志国红着眼嘶吼:“这个畜生,敢给我媳妇下药,今天我一定要收拾他,出了事我担着!”

话音落下,彭志国瞥见院角堆放的砖块,弯腰捡起一块,用力将砖掰成两半。他快步冲到刘大癞子身前,按住对方的头,朝着他的头部狠狠砸下。砖块一下接一下砸落,足足十几下。刘大癞子头部重伤,脸色惨白,眼珠上翻,满脸鲜血,牙齿尽数脱落,血水混着碎屑淌了一地。没过多久,刘大癞子气息微弱,已经失去反抗能力。

彭志国的老丈人急忙上前拉住他,声音发颤:“志国,停下,不能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

彭志国双眼赤红,凶狠地看向老丈人。老丈人被他的眼神震慑,身子一颤,后背发凉。

古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怨,此刻谁又劝得住他。彭志国转头看向小颖:“把王俊龙那家伙的号码给我,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小颖连忙拿出手机递给彭志国。彭志国接过手机,快速拨通号码。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王俊龙轻佻散漫的声音:“喂,谁啊?”

“俏丽娃,王俊龙。”

“你他妈谁呀?“我倒要问问你是谁,敢直接喊我名字,跟我这么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彭志国咬牙骂道:“我是小颖的丈夫,彭志国。”

王俊龙顿了一下,随即装作不知情:“原来是你,你好你好,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你自己做的龌龊事,心里不清楚吗?”彭志国厉声怒吼。

王俊龙依旧装傻:“我做什么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糊涂,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咱们当面说清楚。”彭志国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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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龙嗤笑一声:“朋友,没必要闹这么大吧?这点小事,何必动气。我听小刘说了,你也是在外闯荡的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大家在外都有自己的应酬,说白了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过是发生一点纠葛,你也没有损失什么,至于这样不依不饶?”

“你把地址告诉我!”彭志国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我彭志国今天要是不找你算账,我就不姓彭!”

王俊龙也被激怒,嚣张地大喊:“你倒是口气不小,还想找我?有本事就过来,我在凤凰夜总会,就在这里等你。真是不识抬举,不就是和你媳妇有过纠葛吗,我等着你来。”他还在不停叫嚣,“我还是那句话,你又没少什么,何必揪着不放?”

“俏丽娃,你等着。”说完,彭志国猛地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王俊龙心里泛起一阵慌乱。他清楚小颖的丈夫在冰城混迹江湖,真闹大了,后果难以预料。

王俊龙在宾县算不上有分量的人物,但他的哥哥王俊海名气很大,旁人都叫他大海。在宾县的圈子里,提起大海,几乎无人不晓。王俊龙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王俊海的号码。

王俊龙的声音带着哭腔:“哥,跟你说件事。前两天,我把小颖睡了,就是我那个同学。”

大海语气不耐:“睡了就睡了,你情我愿的事,跟我说干什么?”

王俊龙支支吾吾:“不是,算不上你情我愿,我给她下了药。”

大海闻言,语气陡然一变:“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下药?”

王俊龙把整件事说了一遍,接着说道:“她丈夫在冰城混社会,刚才打电话狠狠骂我,说要过来找我拼命。”

大海不以为意:“别听他说大话,不过是一个女人,还能闹出什么风浪?”

“可他不肯罢休,说现在就往宾县赶。”王俊龙急声道。

大海问道:“你把你的位置告诉他了?”

王俊龙回答:“我说我在凤凰夜总会。”

大海骂道:“你实在莽撞。他在电话里放狠话,挂掉电话不理便是,何必主动报地址?”

“哥,宾县谁不知道,我平日里一直待在凤凰夜总会。”

大海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他说什么时候到?”

“他说现在就动身往这边来。”

大海说:“无妨。我让辛军带人过去盯着,你别再肆意张扬。”

王俊龙连忙应道:“好,谢谢哥。”说完挂断了电话。

大海刚挂掉王俊龙的电话,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辛军的号码。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麻将碰撞声。

“喂,哥,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我正和朋友打牌,马上就要胡一把大牌。”

大海眉头紧锁:“别打了,立刻停下,有急事。我弟弟王俊龙闯了祸,冰城过来几个人,要找他麻烦,看样子来意不善。你放下手里所有事,召集兄弟们,把家伙全都带上,五连发、长刀一样都不能落下,尽快赶到凤凰夜总会。到了之后盯紧局面。对方若是懂分寸,愿意好好谈,就让他们离开。要是态度强硬、不肯罢休,直接动手,出了事由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