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在首尔“文学与知性出版社”,“第十八届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颁出,获奖者为韩国在国际诗坛享有盛誉的诗人金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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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创始人黄礼孩为诗人金惠顺颁奖

2022年加拿大诗人安妮·卡森获中国“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后,于2026年10月8日获得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赢得新的关注。

这个被贴上“诺贝尔文学奖”风向标的诗歌奖,网友称“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再次封神,“又一次跑到诺奖的前面”。上一次,2011年诗人特朗斯特罗姆获得“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半年后获得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其中成为趣谈的是,1992年已经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诗人德里克·沃尔科特于2017年欣然接受“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

此外,“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曾在美国诗人露易丝·格丽克获得2020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联系了她,只是遗憾没有及时为她颁奖。过去的三十年间,有五位诗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预见了二位,某种意义上凸显了其世界性的眼界及诗学价值。

今年“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花落谁家,也是诗歌界所关注的。“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创始人黄礼孩日前应“首尔诗歌博物馆”邀请,前往韩国参加“中韩诗人大会”,活动期间,文学与知性出版社专门安排了简约的颁奖仪式。金惠顺在获奖后她对黄礼孩说:“很荣幸获得‘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我将竭尽全力在韩国诗人中广泛推广该奖项的价值与声誉。非常感谢您专程来到韩国颁发奖项。正因有您,时隔许久得以与我最喜爱的韩国诗人和出版社同仁重逢,实在令人欣喜。我相信,这是一场温馨而珍贵的颁奖典礼。”

文学与知性出版社代表、文学评论家李光镐先生说,金惠顺诗人获得不少诗歌奖,但这次她获得“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尤为喜悦,尤为感动,更为珍惜。

授奖词

在世界普遍陷入沉默、顺从与习惯性遗忘的时代,金惠顺是当代诗歌中极具辨别度的声音,她拥有罕见的跨语种诗性穿透力。她的写作以身体为祭祀,在哀悼与反抗之间创造出一种属于她的诗歌思想诞生的场所。在肉身、灵魂与幻翼共生的心灵空间,从语言、意象、结构到创作逻辑,她打开未被定义的诗性之圆,走出细腻哀婉的修辞牢笼,与生命、暴力、集体创伤一起,完成了挽歌、宿命与超现实同构的诗篇。金惠顺的诗歌诞生于一个被反复撕裂的半岛,但她的作品从未止步于地域的悲歌。她主动冒犯、拆解、颠覆父权长久赋加给女性的温顺叙事,以灵动诡谲的语言达成对传统身份桎梏的亵渎与反击,让不可触碰的生死之痛、难以消解的历史伤痕、无处安放的精神痛楚浮出水面。金惠顺是被诗持续穿过的人。她让自己成为介质,穿过母亲的子宫、越过亡者的四十九日、掠过鸟的翅膀、闪过现实的怪诞,跨越精神的疆域,进入宇宙宏大的想象。通过直面死亡,诗人从日常的沉沦中抽离,获得本真的存在。这来自死亡母语的翻译,让幽暗、压抑、苦痛在诗行中显形,死亡诗学因之在诗中一次次复活。在主语被蓄意抹去后留下的幽灵地带,金惠顺站到现实的内部,掀开权力巨石遮蔽的集体记忆,一些被拒绝进入历史的事物获得了显现,一些被删除的声音像鸟从死亡里学舌,说出幸存者的语言,重新成人,重新赢得了节奏,狂喜诗意在谜一般的不适感之中敞开语言的门扉,让没有位置的声音像主人一样进入言说之地,引领歌唱。文本留下,诗人退到页边,那里没有救赎,却有她提供给我们的清醒与勇气。

鉴于诗人在人类诗歌文明进程中所作出的杰出贡献,谨将第十八届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授予金惠顺女士。

“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 独立评委 黄礼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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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届“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获奖专号,金惠顺著,薛舟翻译,《诗歌与人》出品

金惠顺,1978年凭借《东亚日报》新春文艺评论部门入选,1979年于《文学与知性》发表诗歌,由此开始创作活动。1989年被聘为首尔艺术大学文艺创作系教授,直至2021年一直执教于该校。诗集有《从另一个星球》《父亲竖起的稻草人》《一颗星星的地狱》《我们的阴画》《首尔,我的奥义书》《可怜的爱情机器》《日历工厂厂长请看》《一杯红色的镜子》《你之初》《悲伤牙膏·镜子面霜》《开花吧,猪》《死亡自传》《翅膀幻痛》《如果地球死了,月亮绕着谁转》,诗散文集《“不”如是说》,散文集《做女人·野兽·亚洲》等,另有诗论集《女性写作这件事》《女性,做诗》。曾获金洙暎文学奖、现代诗作品奖、素月诗文学奖、未堂文学奖、大山文学奖、加拿大格里芬诗歌奖、瑞典慧星奖、三星湖岩艺术奖等。现为首尔艺术大学文艺学部名誉教授。

采写:南都N视频记者朱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