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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随着抗体药物偶联物（ADC）药物的快速迭代，乳腺癌的治疗格局正在发生深刻变革，HER2低表达已经成为不可忽视的乳腺癌重要治疗亚型，为既往治疗选择有限的患者带来新希望。瑞康曲妥珠单抗（SHR-A1811）是我国自主研发的新一代抗HER2 ADC，Ⅰ期HORIZON-X研究已证实其在不同HER2表达水平晚期乳腺癌中的抗肿瘤活性与良好安全性。2026年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SMO）年会即将在马德里召开，由中国研究者主导的Ⅲ期HORIZON-Breast06研究入选大会优选口头报告（Preferred Oral Presentation），将以LBA形式公布核心结果。

在数据揭晓前夕，医脉通特邀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李俊杰教授担任主持人，与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樊英教授、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张剑教授、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李曼教授、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罗婷教授、深圳市人民医院胡泓教授展开圆桌对话，围绕HORIZON-Breast06的设计初衷、循证价值，以及中国原研HER2 ADC的机遇与挑战展开深度对话。

Part 1

他山之石：从DB系列到HORIZON-Breast06，回应了哪些临床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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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樊英教授，您即将奔赴西班牙马德里，在ESMO大会口头报告HORIZON-Breast06的关键研究结果（LBA13）。目前，DB04、DB06等Ⅲ期研究已经推动ADC重塑HER2低表达晚期乳腺癌的治疗格局。在这一背景下，HORIZON-Breast06研究选择中国原研抗HER2 ADC瑞康曲妥珠单抗（SHR-A1811）探索的临床出发点是什么，希望解答哪些临床疑问？

樊英教授：理解本研究的设计考量，需要结合DB04、DB06两项研究的人群差异与数据公布的时间线来看。

  • DB04研究纳入的是HR阳性或HR阴性HER2低表达晚期乳腺癌，针对既往接受过1-2线化疗进展后患者，对比T-DXd与医生选择的化疗方案（TPC），关注的是相对后线的HER2低表达人群，研究结果于2022年公布[1]。

  • DB06研究针对更前线人群，纳入人群为HR阳性HER2低表达或超低表达、复发转移后内分泌治疗进展且未接受过化疗的患者，头对头比较T-DXd与化疗。该研究结果公布较晚，在HORIZON-Breast06方案设计之初尚未揭晓[2]。

因此，在HORIZON-Breast06研究立项之初，对未接受过化疗（零线）人群没有任何Ⅲ期数据可参照。当时我们希望重点回答两个问题：一是中国原研抗HER2 ADC 瑞康曲妥珠单抗（SHR-A1811），在中国HER2低表达晚期乳腺癌患者中疗效如何；二是更前线的、尚未接受化疗的患者，能否从抗HER2 ADC治疗中获益。彼时后线治疗已经有T-DXd的循证数据，如果只聚焦后线人群，本质上只是DB04研究的重复，很难为一线治疗的推进提供支撑。

经与药审中心沟通，研究最终将重心放在复发转移后未接受化疗（零线）的患者，同时纳入一部分既往接受过一线化疗的患者（设置双主要终点），并允许HR阴性HER2低表达患者入组，同步观察这部分人群的治疗获益。这样的设计，既避免简单重复国外研究，也为前线治疗布局积累关键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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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张剑教授，作为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I期临床试验病房执行主任，您牵头开展了大量创新药物的早期探索。在Ⅰ期研究中看到哪些抗肿瘤活性与安全性信号，会给我们推进Ⅲ期注册研究的信心？HORIZON-X研究为SHR-A1811奠定了哪些循证基础？而HORIZON-Breast06又承担了怎样的关键验证任务？

张剑教授：HORIZON-X是一项全球多中心、首次人体、I期临床研究，纳入标准治疗失败或不能耐受的不可切除、晚期或转移性HER2表达或HER2突变实体瘤患者，此前分析数据已证明SHR-A1811在此类患者中展现出显著的抗肿瘤活性，同时初步验证安全性特征[3]。

作为I期临床试验，HORIZON-X分为剂量递增、药代动力学扩展和适应证扩展三部分，总计入组588例患者，其中乳腺癌患者246例（HER2阳性136例、HER2低表达110例）为核心人群，均为经多线治疗的难治性患者。246例乳腺癌受试者中，205例接受了中心实验室HER2检测[3]：

  • HER2阳性108例，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26.3个月，客观缓解率（ORR）80.6%；

  • HER2低表达43例，中位PFS 11.3个月，ORR 67.4%；

  • HER2超低表达及HER2零表达患者54例，中位PFS 9.8个月，ORR 59.3%；

  • 安全性方面，研究全人群任意级别ILD发生率仅为2.5%。

本次ESMO将公布HORIZON-Breast06 Ⅲ期研究结果。该Ⅲ期研究的核心目的是在前述Ⅰ期数据基础上，在HER2低表达人群中开展确证性验证，评估SHR-A1811相较于标准治疗方案，能否带来具有统计学意义与临床价值的获益；与此同时，HORIZON-Breast06研究将对HORIZON-X观察到的安全性特征进行重复验证，重点关注2.5%的ILD发生率是否会在更大样本的Ⅲ期人群中重现；此外我们也将探索不同HR状态、不同HER2表达水平、不同既往治疗背景的亚组中，治疗获益是否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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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张剑教授提到的一点非常关键，从Ⅰ期HORIZON-X研究可以看到，在多线经治的HER2低表达和超低表达乳腺癌患者中，分别取得11.3月和9.8月的中位PFS，这为SHR-A1811向前线治疗推进提供了重要的前期信心。结合樊英教授刚刚介绍的研究设计，也提示HER2 ADC疗效或许与既往是否接受化疗关联度有限，这也是HORIZON-Breast06同时纳入化疗经治与未化疗患者的重要原因。

接下来请问李曼教授。以往一项前瞻性Ⅲ期研究往往聚焦单一核心问题以期改变临床实践，而如今研究除主要终点外，次要终点、患者报告结局（PRO）、安全性数据同样受到广泛关注。那么针对新型HER2 ADC的Ⅲ期随机对照试验，除了主要终点的统计学显著性之外，我们还应当重点关注哪些疗效与安全性指标，这些指标又具备怎样的临床实践价值？

李曼教授：临床研究中，如仅获得PFS的统计学阳性结果，只能提示创新药物具备进入临床应用的“入场券”；而该药物未来能否真正落地服务临床、改变临床实践，尚需从以下三个方面进一步探索：

  • 首先是疗效方面，OS是“金标准”，但需注意OS结果的获取存在不确定性，多项既往研究提示，试验过程中治疗交叉以及后续治疗中研究药物的应用，都会对OS结果产生干扰；

  • 其次入组人群的亚组特征至关重要，或将影响疗效终点的评估：对于HR阳性HER2低表达人群，需关注受试者既往是否接受CDK4/6抑制剂治疗、该类经治患者占比以及既往化疗线数；而在HR阴性HER2低表达人群中，既往免疫治疗暴露情况、PD-L1/CPS水平、既往化疗线数、BRCA1/2突变状态等，均可能影响PFS获益；

  • 另外，除ORR之外，深度缓解（肿瘤缩小≥80%）的患者占比也是评估治疗价值、学界重点关注的疗效维度，深度缓解意味着患者有望获得更长的疾病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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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前瞻解读：HORIZON-Breast06的循证亮点与数据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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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请问罗婷教授和胡泓教授，结合两位的临床研究与诊疗经验，谈谈对于即将公布的HORIZON-Breast06研究，您最期待其在哪些方面提供新的循证证据？面对HR状态与治疗背景各异的患者，这些数据该如何辩证、全面地解读？

罗婷教授：HORIZON-Breast06研究结果即将公布，预计其主要终点PFS有望取得阳性结果。作为内科医生，我会关注该项研究与既往DB06等研究的数据差异，如HR值、疗效数值等。对于HR阳性人群，CDK4/6抑制剂经治人群的数据备受临床关注，包括既往辅助治疗阶段使用过CDK4/6抑制剂的患者数据。

而对于HR阴性HER2低表达，即传统意义上的三阴性乳腺癌，目前该类患者的主流治疗方案是TROP2 ADC。我们期待看到SHR-A1811在这部分人群中的治疗表现，能否为三阴性乳腺癌患者带来新的选择。其中很多患者既往接受过免疫检查点抑制剂，SHR-A1811用于这部分患者后续解救治疗的疗效同样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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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泓教授：针对HR阳性人群，我们重点关注CDK4/6抑制剂经治患者的占比、SHR-A1811给药前的内分泌治疗线数、对应的PFS获益，以及该人群的安全性表现。

对于HR阴性HER2低表达人群，既往临床认知大多来自DB04研究的小样本（n=58）亚组结果[1]。期待HORIZON-Breast06更大样本的Ⅲ期数据，进一步夯实抗HER2 ADC在此类患者中的循证证据。

另外对于三阴性乳腺癌一线治疗人群，队列中PD-L1阳性、阴性患者的构成比例，以及PD-L1状态是否会对SHR-A1811疗效产生影响，同样值得关注。当前PD-1抑制剂联合方案已是PD-L1阳性三阴性乳腺癌的一线治疗标准[4]，未来也值得进一步探索SHR-A1811联合PD-L1抑制剂的治疗模式。

总体来看，HORIZON-Breast06既能填补现有循证证据的缺口，产出中国人群的抗HER2 ADC研究数据，同时也可为后续临床研究设计提供重要参考。

李俊杰教授：樊英教授，对于即将在ESMO大会公布的研究结果，您认为有哪些方面值得临床同道重点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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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英教授：对于即将在ESMO公布的数据，有两个特殊亚组值得临床同道重点关注：

HR阳性队列中CDK4/6抑制剂经治人群的占比与疗效。CDK4/6抑制剂已是HR阳性晚期乳腺癌一线标准治疗[4]，SHR-A1811在该类经治人群中的疗效证据，对国内临床实践具备重要参考价值。

HR阴性HER2低表达（即三阴性）人群中，包括复发转移后初治患者、一线化疗后进展患者，以及既往接受过PD-L1抑制剂治疗的患者，SHR-A1811在这部分人群中表现如何，这也是HORIZON-Breast06和DB系列研究差异化的重要看点。

Part 3

破局向前：国产HER2 ADC的创新布局与未来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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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刚才我们深入讨论了HORIZON-Breast06研究，现在回到SHR-A1811药物本身，目前在中国，它在新辅助、辅助、晚期一线、晚期二线以及HER2低表达领域都同步开展了全国多中心的注册研究，未来这些研究结果必然会改变临床实践，也必然要与现有标准治疗方案比对。那么，如何实现差异化竞争，SHR-A1811的机遇与挑战何在？请胡泓教授分享一下。

胡泓教授：SHR-A1811最突出的特点是立足中国人群。很多国际研究虽然也入组了中国受试者，但很难完全代表中国患者的疗效与毒副反应。SHR-A1811作为国内原研的ADC，在HER2阳性乳腺癌晚期二线、新辅助治疗阶段已经展现出优异数据，现在又开始挑战HER2低表达领域。依托国内强大临床研究执行能力，结合药物机制设计与安全性优势，未来应该能在不同的临床情景中有所作为，包括前面提到的与PD-L1抑制剂联合。我非常期待这样一个药物能惠及更多中国乃至全球的乳腺癌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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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罗婷教授，基于晚期治疗格局和SHR-A1811临床开发布局，您如何看待SHR-A1811未来的发展？

罗婷教授：SHR-A1811的差异化优势，最核心的一点是它以中国患者的视角，直面国内患者尚未被满足的临床需求，产出适配中国临床实践的循证证据。在SHR-A1811的研发上，我们可以借鉴海外ADC的成熟经验，同时规避既往走过的弯路。

在HER2阳性乳腺癌领域，后续可进一步探索SHR-A1811的联合、序贯、维持策略。如今已经进入CDK4/6抑制剂经治的时代，PAM通路抑制剂也正从晚期二线向一线全面推进，乳腺癌整体治疗格局仍在持续演变。仅仅聚焦CDK4/6抑制剂耐药人群还远远不够，未来仍需为HR阳性HER2低表达患者寻找更优的治疗方案。例如参考DB08这项I/Ⅱ期研究，设计前瞻性研究，挖掘SHR-A1811与PAM通路抑制剂联合治疗的应用潜力。

若想在三阴性乳腺癌治疗领域占据一席之地，则需要直面TROP2 ADC这一类药物，未来可以开展头对头对比或者联合免疫治疗的相关探索，走出属于SHR-A1811独有的发展路径。

除此之外，想要让中国患者更好地用上中国创新药物，患者教育与理念更新仍需持续推进。希望逐步改变患者就诊优先询问进口药的固有习惯，打破固有认知格局，让国产原研药物能够获得更广阔的应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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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最后，我们将视角转向国际学术舞台与中国原研药物的发展。二十年前，我们参与国际学术会议，更多是学习借鉴海外的研究设计、化疗方案剂量调整等先进经验；而今形势已然转变，国际学界也愈发关注中国原研创新药物，特别是ADC类药物，近年来在ESMO、ASCO等顶级国际大会频频亮相。李曼教授，作为深耕乳腺癌临床研究领域的专家，您如何评价国内创新ADC近年来的发展？对于中国原研药物进一步参与全球乳腺癌诊疗实践，您有哪些期待？

李曼教授：HORIZON-Breast06登陆ESMO大会，再次向世界证明，中国的创新药物、创新ADC已经从“跟跑”走到“并跑”，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将会进入“领跑”阶段。

目前ADC药物在国内已经打下扎实的研发根基。未来我们仍需持续探索新靶点、新型载荷，克服交叉耐药问题，开发更多优质ADC药物服务临床。

与此同时，期待开展设计严谨的头对头对比研究，如将PFS、OS作为主要研究终点的这类研究，产出更具临床价值的循证证据。

更重要的一点，现阶段国内ADC研究大多由中国专家牵头、本土完成，若要真正走向全球，还需要国内外专家共同担任PI，开展全球多中心临床试验，纳入多国乳腺癌患者，进一步夯实中国原研药物证据的可靠性。

除乳腺癌之外，药物的应用场景还可以进一步拓宽。SHR-A1811在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中已展现亮眼疗效，HER2低表达领域也逐步积累循证证据；后续还可布局新辅助阶段以及新辅助后未达pCR人群的治疗，同时向其他实体瘤拓展，不断完善SHR-A1811证据体系，让中国原研真正引领全球肿瘤诊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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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教授：最后我想用三个“期待”结束今天的讨论：期待即将到来的ESMO年会；第二，期待HORIZON-Breast06这项基于HER2低表达人群的前瞻性随机Ⅲ期研究；第三，更期待所有中国原研药，包括一系列的抗HER2 ADC，能在各位同仁的努力下尽早进入临床诊疗实践、走进国际视野。

专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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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 教授

  • 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乳腺外科

  • 主任医师、副教授，医学博士，硕导

  • 2008年毕业于复旦大学临床医学七年制专业，至美国麻省总院癌症中心进行乳腺癌临床专科进修学习，专注于乳腺癌的临床和基础研究，参与并设计多项国际、国内多中心临床试验，在Annals of Oncology, Cancer Cell, JCO, Cancer Communications, JNCCN, IJS等权威杂志发表SCI论文20余篇

  • 主持国自然面上项目一项，复旦大学青年临床科学家培养计划

  • 乳腺外科行政副主任，浦东病区主任，科室教学主任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青年专家

  • 中华医学会乳腺肿瘤学组青年专家

  • 上海市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常委及秘书长

  • 中国抗癌协会国际医疗交流委员会常委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肿瘤整合康复委员会常委

  • 北京癌症防治学会乳腺青委副主任委员

  • 中华乳腺病杂志中青年编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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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英 教授

  • 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内科乳腺病区主任

  • 主任医师，研究生导师，协和医科大学八年制博士

  • 2008-2009年英国Royal Marsden医院/ICR访问学者

  •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临床科研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秘书长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委会（CBCS）委员

  • 中国医疗促进会常务理事

  • 北京整合医学学会个案管理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

  • 从事乳腺癌的诊治和研究工作多年，发表第一作者/通讯作者论著30余篇，包括Nature Medicine, Annals of Oncology, Lancet Oncology, JAMA Oncology等，获得多个国内外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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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剑 教授

  • 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 肿瘤内科主任医师、一期临床试验病房主任

  • 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福建医院临床研究中心主任
    复旦大学教授、博导/博后导、上海市领军人才（东方英才领军计划）

  •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肿瘤药物临床研究专业委员会主委
    中国老年保健协会肿瘤防治与临床研究专业委员会主委

  • 长江学术带乳腺联盟YBCSG主委

  • 上海市抗癌协会肿瘤药物临床研究专业委员会候任主委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常委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青委会副召集人

  • 复旦大学肿瘤心脏病研究所副所长

  • 中国妇幼健康研究会乳腺癌防治研究专业委员会副主委

  • 国家抗肿瘤药物临床应用监测青委会副主委

  • 上海市抗癌协会类器官专业委员会副主委

  • 中国抗癌协会肿瘤临床研究管理学专业委员会常委

  • CSCO乳腺癌专家委员会委员
    ESMO乳腺癌2027科学委员会委员/DIA中国一期委员会 委员

  •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CDE外聘专家、首批化药临床兼职审评员

  • 上海“医苑新星”杰青人才获得者、2025年复旦大学医学院十佳医务工作者
    2023 十大医学先锋专家、2023“人民好医生”杰出贡献奖、2025青囊-黛青卓越奖

  • Diseases ＆ Research 副主编、人卫《肿瘤综合治疗电子杂志》副主编

  • 第一/共一/通讯SCI论文100余篇（Lancet Oncolx2、J Clin Oncolx3 、Ann Oncolx3、JAMA Oncol、
    Nat Communx2、Cell Rep Med、Clin Cancer Resx2、J Hematol Oncol、STTTx2、Adv Sci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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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 教授

  • 医学博士，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

  • 大连医科大学附属二院肿瘤学科主任、教研室主任、I期临床试验病房主任

  • 辽宁省特聘教授、辽宁省百千万人才百人层次

  •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常务理事

  •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乳腺癌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肿瘤整合康复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

  • 辽宁省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候任主任委员

  • 辽宁省医学会肿瘤分会副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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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婷 教授

  •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乳腺疾病中心副主任

  • 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硕士生导师

  •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理事

  •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乳腺癌（CSCO BC）专委会常委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委会（CBCS）委员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整合防筛专委会秘书长

  • 长江学术带乳腺联盟（YBCSG）副主任委员

  • 四川省预防医学会乳腺疾病预防与控制分会主委

  • 四川省国际医学交流促进会乳腺肿瘤专委会主委

  • 四川省抗癌协会乳腺癌专委会副主委

  • 四川省医师协会乳腺专业分会副会长

  • 四川省肿瘤学会乳腺肿瘤专委会副主委

  • 第三届“人民好医生·金山茶花计划”乳腺癌领域杰出贡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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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泓 教授

  • 深圳市人民医院 乳腺外科主任

  • 主任医师 外科学博士 硕士生导师

  • 深圳市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 主任委员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 委员

  •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肿瘤整合康复专业委员会 常务委员

  •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专家委员会 委员

  • 中华医学会肿瘤学分会乳腺肿瘤青年学组 委员

  • 广东省预防医学会乳腺癌防治专业委员会 副主任委员

  • 广东省医学会乳腺病专业委员会 常务委员

  • Clinical Breast Cancer 编委

  • 美国西北大学纪念医院Lynn Sage乳腺中心 访问学者

  • 日本东京癌研有明病院 乳腺整形外科 访问学者

审批编码：TG-肿瘤-乳腺注射用瑞康曲妥珠单抗-02938-2028-10

参考文献：

1.Modi S, Jacot W, Yamashita T, et al. Trastuzumab Deruxtecan in Previously Treated HER2-Low Advanced Breast Cancer. N Engl J Med. 2022 Jul 7;387(1):9-20.

2.Bardia A, Hu X, Dent R, et al. Trastuzumab Deruxtecan after Endocrine Therapy in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N Engl J Med. 2024 Dec 5;391(22):2110-2122.

3.Yao H, Yan M, Tong Z, et al. SHR-A1811, a novel HER2-targeting antibody-drug conjugate, in advanced solid tumors (HORIZON-X): a global phase 1 trial. Signal Transduct Target Ther. 2026 Mar 19;11(1):104.

4.中国临床肿瘤学会指南工作委员会.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乳腺癌诊疗指南2026. 人民卫生出版社.

撰写：Sunny

审校：Sunny

排版：Atai

执行：A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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