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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多年前曾轰动全网。当时《新民晚报》曾征集“上海lady”风情老照片，有人将外祖母年轻时的肖像发出来，那清爽自然的美，瞬间折服了无数人。
那时候，她刚去世不久，但在照片上，她容颜依旧，永远定格在那个瞬间。
这位传奇的女性徐谟佳，出身名门，是徐光启后人，但生逢乱世，八九岁时父亲离世，祖宅毁于日军炮火，她不得已只能艰难为生。虽然曾因美颜被星探挖掘，在阮玲玉的电影里出演小角色，但徐家即便家道中落，仍然觉得“戏子”不体面，迫使她放弃了事业。
像很多人一样，她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一度就在家相夫教子；但那年代的上海，百废待兴，只靠丈夫一个人很难养活全家，她毫无怨言地走出家门，做过展览馆讲解，甚至一度去工厂里做搬运工，为了谋生身兼数职。
她的人生，经历了太多磨难，长得最像她的那个女儿也在30岁时英年早逝，可想而知，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是何等的打击；然而，无论什么样的磨砺，似乎都无法磨平她的美。
在她87岁那年，有人问她何以能如此，她说：
真正的美丽来自内心的善良和对生活的热爱。年轻时的容颜会随着岁月流逝，但内心的丰盈和优雅可以伴随一生。
2
中国人常说“相由心生”，现在想想，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没有人真能容颜不老，每个人的外貌都是在岁月中不断重塑的，正是内心的处世态度，在日日夜夜的微小改变中，最终让我们呈现出来这样一张脸。
人的脸，是所有经历沉淀下来的总和，如果你能读懂，那你能从肖像上看到一个人的人生。
也因此，林肯才有那么一句名言：
一个人40岁以前的脸是父母决定的，但40岁以后的脸却是自己决定的。一个人要为自己40岁以后的长相负责。
每个小婴儿在父母眼里都可爱极了，但在人生漫漫旅途中，我们难免会遭遇挫败、磨难，也总有疲惫、憔悴的时候，而那仅靠化妆品是掩盖不住的。
没有人的一生能顺遂到避开所有的困苦，即便可以，那这样的“幸福”多半也只会让人感到无聊，真正的关键不是逃避，恰是应对：一时起落，原本就是人生常态，接受它、安顿它、放下它，你还是一样可以笑对人生。
那种美，不是脆弱易折的，而是坚韧顽强的，因为它是从你内心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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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容颜的传承，并不只是基因的力量，也包含着人生态度。
前些年，在《我敢在你怀里孤独》新书分享会上，刘若英曾说，她翻出祖母当年穿着旗袍、眉眼温柔地站在老宅院里，一刹那明白过来：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的安静与倔强是天生的，看了祖母的照片才明白，这些都来自她。 旧照让我看见家族的力量，也更懂自己。
这就是肖像的动人之处：一图胜前言，你能瞬间直观地顿悟到自己的内心深处，也看清自己真正的力量所在。
心理学家Ethan Kross的情绪研究团队发现：当我们翻看跟“重要他人”有关的照片，比如孩子、爱人、好友、大自然、旅行……大脑会自动激活与安全感和幸福感相关的神经迴路，短时间内抚平焦虑，提升情绪稳定性。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看到照片的效果，相当于看到真人，反过来说，你在照片上呈现为什么样子，也能长久地影响他人情绪——当然也包括影响自己的情绪。
这就是肖像的意义：留下那个瞬间，就可以不断穿越时空互动，那是不可替代的情绪滋养。
而你的内心，正一点点长出触角，那种丰盈，是唯一能对抗岁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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