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坟30年,师父传我2句口诀,坟后有这两样东西,千万要避开看坟30年,师父传我2句口诀,坟后有这两样东西,千万要避开
我今年五十八,看坟看了三十年。师父走的时候我四十一,他躺床上拉着我的手,气都喘不匀了,还非得让我把耳朵凑过去,说有两句话不能带进棺材里。
“坟后头要是有两样东西,你记住了,白给钱也别接,接了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他咳了两声,我赶紧给他顺背,他推开我的手,把话说完,“坟后枯树穿心,家败人亡是非多。坟后坑洼聚水,子孙后代药罐随。”
我问为啥。师父瞪了我一眼:“哪有那么多为啥,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你照做就是了。”
师父没了之后,头几年我没当回事。看坟这行当,十里八乡就那么几个人,谁家老人走了要选穴位,谁家觉得老坟不对劲想迁,都来找我。我拿着罗盘满山转,看山势看水走,挣点辛苦钱。口诀我记着呢,但心里头总觉得,都什么年代了,枯树涝坑也能跟人命扯上关系?
直到第五年,碰上老吴家的事。
老吴是镇东头开砖厂的,有钱,嗓门大,走路带风。他爹死了,请我去选坟地。我转了三个山头,看中一块,背靠矮坡,前面开阔,左右有砂手环抱,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安安稳稳,不出毛病。老吴不满意,嫌不够气派,自己找了块地,说那是他爹生前就看好的,在村子最北边,后面是一道高土坎子。
我去看了,土坎子顶上戳着一棵老槐树,树干空心,树皮裂得跟龟背似的,半截枯枝伸出来,正对着坟头方向,像一只手往下抓。土坎子底下有一道雨水冲出来的浅沟,沟底黑乎乎的,常年阴着,踩上去脚底发滑,一股烂泥味。
我把师父那两句话念了一遍,跟老吴说这块地不能要,换一块。老吴笑了,掏出烟点了一根,说:“老周,你干这行这么多年,还信这些?一棵死树一个水坑,能把我吴家怎么着?我砖厂一年几百万进账,我爹活着的时候苦够了,死了我得让他住得敞亮。”
我说你听我一句劝,这树空心了,树根底下肯定烂了,根系往里枯,雨水顺着烂根往里灌,坟后头的地气不稳。老吴摆摆手,说钱照给,你就说这地怎么修,我找人填土、砍树,总行了吧。
他没砍。他说那棵树他爹在底下乘过凉,有感情。就让人把枯枝锯了锯,树根没动,土坎子底下那条沟也没填,说填了怕积水改道冲了别家的地。
三年不到,吴家的事一件接一件。
先是老吴的砖厂出了事故,窑塌了一块,砸伤两个工人,赔了一大笔,安监来查,停产整顿。接着他儿子开货车跑长途,翻沟里了,人没大事,腿折了,钢板到现在还在里面钉着。最邪乎的是他老母亲,本来身体硬朗,忽然就病倒了,查出来是肾上的毛病,隔天要去医院透析,药罐子真就堆了半间屋。
村里人开始传,说老吴家坟地没选好。老吴不信,硬撑了半年,等到他娘第二次住院,他坐不住了,开车来我家,进门就喊我周叔。
我跟他去了坟地。三年没来,那棵老槐树彻底枯死了,树皮剥落,露出灰白色的木质,风吹日晒塌了半边,树根周围的土往下陷了一个坑,坑底汪着绿糊糊的水,顺着旧沟往外渗。坟包后头的土坎子裂了一道缝,缝里往外渗水,坟头正后方湿了一大片,青砖缝里往外渗水,草都不长。
我蹲下来抓了一把湿土闻了闻,回头跟老吴说:“你爹的棺材里要是进了水,你得迁坟。这水是树根烂了之后渗下来的,裹着树根的腐气,顺着坟后往回灌。我师父当年说‘坑洼聚水,子孙药罐随’,不是坑水本身有毒,是这地方的气散了,地底下不干净了。”
老吴脸白了,问怎么办。
我让他先把树连根刨了,把烂根挖干净,用三合土填实夯紧。土坎子那道裂缝掏开重新夯,底下垫碎石做导流沟,把水引到坟地范围外头去。迁坟那天我全程盯着,棺材起出来的时候,底板确实沤烂了一角,里头进了泥水。换了新棺,重新下葬,土一层层夯上来,我让老吴亲自踩,踩一脚念一句他爹的名字。
弄完之后老吴问我,这回行了吧。我说我把话跟你说明白,坟地这东西,管的不是命,是人心。你看不见地底下的水,你就老惦记着,夜里睡不着,白天心发慌,开车走神,管厂子分心,人一慌就容易出事。我把这地方给你收拾利索了,你心里那块石头才能落地。
老吴愣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周叔,那树根是我说别砍的。”
我说我知道。
打那以后,师父那两句话我就焊在脑子里了。枯树穿心不是树本身有邪气,是树死了根烂了,地底下空出一包水,往坟后头倒灌。坑洼聚水不是水本身犯忌,是水散不出去,把地气泡散了,后人站在这块地上心里就不踏实。这两样东西背后,说到底就一件事:坟后头不能积水,不能有空洞,地基得稳。
我现在接活,头一件事就是绕到坟后头看。有枯树,先问主家砍不砍。有洼地,先问填不填。人家要是不听,我不争,钱推回去,客客气气送出门。师父传我的不是两句咒语,是两句提醒:该避的避,避不开的别硬接。接了,后面出了事,你晚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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