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沈阳晚报)

转自:沈阳晚报

□岳慧杰

“霜降水返壑,风落木归山。”当第一缕晨霜轻覆草尖,当第一枚柿子挂满枝头,当第一丛秋菊傲立寒阶,霜降,便似一位沉静从容的画者,携着清冽与厚重,伴着果香与菊韵,缓缓步入了秋的尾声。

时光,总在不经意间刻下深浅不一的痕迹。霜降,不仅为秋天画上最后一笔浓烈色彩,更用一份清寒,沉淀了整个季节的丰盈与诗意。

霜降,是收获的圆满。田埂上的红薯藤早已枯黄,拨开湿润的泥土,便能挖出一个个饱满的红薯,带着泥土的芬芳,沉甸甸地坠在手中。果园里的柿子树缀满“小灯笼”,红得透亮,甜得醇厚,咬一口便满是秋的馈赠。

霜降,是冷艳的相约。庭院里的菊花终于迎来了盛放,白的似雪,黄的如蜜,紫的若霞,在微凉的秋风里舒展着花瓣,不与春日百花争艳,只在秋末独吐芬芳。林间的枫叶褪去了浅红,染上了深红与橙黄,一阵秋风吹过,落叶似蝶,翩跹着铺满小径,踩上去便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

霜降,是秋天最后的诗行。它没有初秋的微凉惬意,没有仲秋的温润闲适,却有着独属于秋末的清冽与厚重。它就像一位即将惜别的老友,用晨霜为草木镀上银边,用果香为空气注入甜意,用落叶为大地铺就地毯,认真地与这个秋天告别。走过霜降,便要迎来冬日的寒凉,可正是这份“最后的浪漫”,让整个秋天的记忆,变得愈发清晰与珍贵。

霜降,是二十四节气的第十八节气,也是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霜降时节,天更蓝,云更淡,早起可看见霜花凝于窗棂,午后可在庭院打盹儿,傍晚可赏晚霞映红天际,每一刻都满是清宁与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