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女子一胎生仨儿子,婆家乐疯了,直到护士说句:还有个老四呢

引子

2024年深冬,北京朝阳区,某三甲医院产科手术室外。

我老公赵鹏,我公公赵建国,我婆婆刘桂芬,一家三口喜气洋洋地挤在走廊里。刘桂芬手里攥着一大把刚从雍和宫求来的红绳子,嘴里念念有词。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从手术室里传出来。

紧接着,护士拉开手术室的门,怀里抱着一个红通通的婴儿:“恭喜家属,老大,男孩,六斤二两!”

刘桂芬激动得差点蹦起来:“男孩!我就说是男孩吧!B超大夫都说三个都是带把的!”

随后,老二、老三接连抱出来,清一色的都是男孩。赵家三代单传,这一下子来了三个大胖孙子,刘桂芬乐得当场给护士塞红包,拍着大腿喊:“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了!我这辈子死也值了!”

赵鹏也激动得直搓手:“妈,我就说这钱花得值吧!这一下子三个,以后咱们家可热闹了!”

就在一家人以为大功告成,准备抱着孙子回病房的时候,主刀医生推开门,摘下沾血的手套,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句让全场瞬间安静的话:

“别急着高兴。产妇肚子里,还有个老四呢。”

“什么?!”刘桂芬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第一章:被看轻的外地媳妇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二岁,外地人。我跟赵鹏结婚五年,这五年里,我受尽了我婆婆刘桂芬的冷眼。

赵家是北京土著,住在东城区的老胡同里,有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平房。刘桂芬一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她儿子赵鹏是“北京城里人”。她总觉得我这个外地媳妇,是贪图他们家的户口才嫁过来的。

结婚时,赵家一分钱彩礼没给,连婚房都没有。我们两口子在外租房住,每个月房租六千,还是我出大头。赵鹏在国企上班,一个月到手也就六千多,我靠着名牌大学毕业的底子,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到了高级合伙人,年收入税后一百二十万。

这五年,家里的开销几乎都是我在掏。刘桂芬非但不感激,反而天天阴阳怪气:“女人挣那么多钱干什么?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有什么用?”

我因为身体原因,前几年怀过两次孕,都不幸流产了。刘桂芬把所有的错都怪到我头上,逢年过节亲戚聚会,她总是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们老赵家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娶了个只会吃不会生的。”

我忍气吞声,赵鹏也只会和稀泥:“晓晓,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第二章:四胞胎的惊喜与隐瞒

去年春天,我第三次怀孕,去医院一查,竟然是三胞胎。

拿到B超单那天,赵家彻底沸腾了。刘桂芬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天提着保温桶给我送鸡汤,嘴里一口一个“晓晓长,晓晓短”,甚至主动把家里那间平房的房产证塞给我:“晓晓,只要你给我们老赵家生下这三个孙子,这套平房以后就是你的!”

但我没有告诉她一个秘密。

早在我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我的子宫里其实有四个受精卵,只是其中一个发育得比较隐蔽,B超角度一直照不全。医生建议我再仔细检查确认。

我后来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主任做四维彩超。老主任指着屏幕对我说:“闺女,你这不是三胞胎,是四胞胎。老四的位置非常靠后,贴着宫颈口,前几次B超确实容易漏掉。而且……”

老主任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严肃:“老四的心肺发育指标不太好,很有可能一生下来就需要立刻进NICU(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甚至可能需要做手术。另外,怀四胞胎对母体的风险极大,产后大出血的几率非常高。”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阵发懵。

那天晚上回家,我试探性地问赵鹏:“老公,如果咱们怀的不是三个,是四个呢?”

赵鹏一边打游戏一边随口说:“四个?那更好啊!四个儿子,以后咱们家就是足球俱乐部!我爸做梦都能笑醒!”

“那如果老四身体不好,需要花很多钱治呢?”

赵鹏手一停,脸色有些犹豫:“身体不好?那……那得花多少钱?咱们家现在这情况,可没多少存款啊。”

我看着他,心里凉了半截。我算是看透了,婆家要的,只是能传宗接代的“健康男丁”。至于我这个当妈的,以及可能面临巨额医疗费的老四,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我悄悄做了一个决定——我不告诉他们老四的存在。我要看看,如果在关键时刻,婆家面临选择,他们到底会是什么嘴脸。

第三章:产房外的狂欢

时间来到生产的这一天。

因为我是高龄产妇,加上四胞胎,医生建议提前剖腹产。

进手术室前,刘桂芬拉着我的手,满脸堆笑:“晓晓,加油啊!一定要把咱们老赵家的三个大孙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问了一句:“妈,如果生出来,老四是个女孩,或者有个什么缺陷,您还要吗?”

刘桂芬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呸呸呸!大吉大利!今天只能生儿子!要是生个丫头片子或者有什么毛病,那不就是来讨债的吗?我可不要!”

我笑了,心彻底死了。

麻醉生效后,手术很快开始了。上午十点,三个儿子相继出生,哭声震天响。主刀大夫把孩子递给助产士,立刻开始寻找藏在宫颈口后面的老四。

十分钟后,老四被托了出来。

是个男孩,但是脸色青紫,呼吸微弱。医生立刻进行了紧急插管,交给了儿科大夫。随后,医生推开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走廊上的家属。

第四章:川剧变脸

“还有个老四呢?”刘桂芬愣住了。

“是的,阿姨。产妇怀的是四胞胎。老四是个男孩,但是因为位置偏僻,被挤压的时间太长,出现了严重的宫内缺氧,加上先天性膈疝,现在必须马上转去新生儿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可能需要立刻手术。”护士语速极快地说着。

刘桂芬一开始听到“男孩”,眼睛亮了一下。但听到“严重缺氧”、“抢救”、“手术”这几个词后,脸瞬间拉了下来。

“抢救?手术?那得花多少钱啊?”刘桂芬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前期先交十万吧。后续如果手术顺利,加上保温箱的费用,大概还需要准备二十到三十万。”护士说。

“三十万?!”刘桂芬尖叫起来,“你当我家是开银行的啊!为了生这三个孩子,家里底子都掏空了,哪还有三十万救这个病秧子!”

赵建国在旁边拉了拉她:“桂芬,你小点声,这是在医院。那可是你亲孙子啊!”

“亲孙子怎么了?生个病秧子,以后就是个无底洞!咱们老赵家三代单传,原本指望他传宗接代,结果是个病痨鬼!”刘桂芬急了,转头对赵鹏说,“儿子,你说句话啊!这钱可不能掏,掏了咱们以后怎么活!”

赵鹏站在走廊里,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妈……那、那毕竟是一条命啊。”

“什么命!命也是她林晓的命不好!谁让她怀四个的?谁让她生个病秧子的?要救让她自己花钱救去!咱们家没有这个义务!”刘桂芬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拉着赵鹏的胳膊,“走,咱们先去看那三个健康的孙子,这个病秧子,谁爱管谁管!”

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阿姨,产妇还在里面大出血,正等着你们签手术同意书呢!”

第五章:底牌亮出,婆婆瘫倒在地

我被推回病房的时候,因为麻药还没过,整个人虚弱得睁不开眼。

但我听得很清楚。隔着门,我听到了婆婆那尖酸刻薄的喊叫。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陪产的闺蜜帮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把我之前立的那份遗嘱和财产公证,发到赵鹏的手机上。”

没过几分钟,赵鹏的手机响了。他点开文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是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我在婚前做的一份财产公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林晓名下位于朝阳区的一套一百四十平米的三居室(是我父母全款出资买的),和一辆奔驰车,以及我名下所有的存款、股票、基金,全部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与赵鹏无关。

第二份,是我偷偷立的一份遗嘱。上面写着:如果我在生产过程中出现意外,我名下的所有资产,由四个孩子共同继承。在孩子成年之前,由我的父母作为监护人代为管理。

第三份,是最炸裂的一份。上面是一段录音的文字记录,内容是刘桂芬在我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偷偷跟我妈打电话,说:“你闺女要是生不出儿子,就赶紧让她从我们家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赵鹏看着那些文件,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你……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些东西?”赵鹏结结巴巴地问。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声音虚弱,但极其平静:“赵鹏,你们家那间二十平米的平房,你自己留着吧。还有,我提前跟医院打过招呼了。老四的手术费,不用你们掏。我自己的钱,够给他治。但你们,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第六章:绝望的婆婆

这时候,刘桂芬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她刚才还在嚷嚷着“要救你自己救”,结果一听到我说“手术费不用你们掏”,立马换了副面孔。

“哎哟,晓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妈刚才是着急了,是妈不对!老四也是我的亲孙子,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呢!”刘桂芬满脸堆笑,挤到我的床边,“你看你这孩子,背着我们攒这么多私房钱……咱们是一家人,你的钱不也是赵鹏的钱吗?救老四那是应该的!”

“阿姨,您别忘了,我刚才说了,我的钱是我的个人财产。”我打断她,扭头看向赵鹏,“赵鹏,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律师那里。你签个字,咱们好聚好散。你放心,那三个孩子我会养,老四我也会救。但这套房子,你们赵家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赵鹏彻底慌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床前:“晓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妈糊涂,我替她给你道歉!你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别跟我离婚行不行?”

刘桂芬也急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哎呀!造孽啊!这女人心也太狠了!想让我们赵家断子绝孙啊!”

我闭上眼睛,对闺蜜说:“把他们都请出去吧,我累了。”

第七章:老四的福气

赵家的人被保安请出了病房。他们原本还想去保温室看看那三个健康的孙子,结果护士告诉他们:因为产妇已经明确交代,没有她的允许,赵家的人不能带走孩子,更不能探望。

刘桂芬这下彻底崩溃了,在走廊里撒泼打滚,结果被医院报了警,以“扰乱医疗秩序”为由,被带去了派出所教育了一顿。

老四的手术很顺利,在NICU里待了一个月,体重从出生的三斤八两,长到了五斤多。我的身体也在爸妈的照顾下,慢慢恢复了过来。三个哥哥也被我爸妈接回了家,四个孩子虽然累人,但我看着他们,心里无比踏实。

我拿着那份录音、聊天记录,还有赵鹏这五年里陆陆续续向我借钱的转账记录,去法院起诉离婚。证据确凿,法院判离,四个孩子的抚养权全归我。赵鹏净身出户。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赵鹏在法院门口堵住我,红着眼问:“林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爱过。但在产房外,你妈说老四是个病秧子的时候,你选择了沉默。那一刻,我对你的爱,就死了。”

尾声

如今,我一个人带着四个儿子。

为了照顾孩子,我辞去了律所的工作,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咨询公司,时间自由,收入比以前还高。我爸妈帮我带孩子,四个小家伙虽然闹腾,但长得白白胖胖,特别是老四,恢复得和正常孩子一模一样。

前几天,我带着四个孩子去商场,碰巧遇到了刘桂芬。她老了很多,头发花白,在超市里挑打折的鸡蛋。看到我推着四辆婴儿车,身边还跟着保姆,她张了张嘴,想过来打招呼。

我推着车,直接从她身边走过,一个字都没说。

后来听人说,赵鹏到现在还单着。他们家那个老胡同的平房,因为腾退政策,分了一笔钱。但因为他们之前为了省钱没买医保,刘桂芬得了一场大病,钱全填了医院。

我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任何波澜。

这世界很公平,你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你算计别人,终究会被别人算计。你把孙子和儿媳当草芥,就别怪自己晚年无人送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