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王朔曾在《无知者无畏》中,有这样的表述:

“现在最大的贪官也比从前单位里一个告密者有道德。告密者是不贪钱,他害你全家。”

也就是说,贪是人性里的俗气,是对利益的侵占,而告密者是把别人折进去给一个团体表忠,而凡是盛产揭发、告密、互害的风气,那终将堕入一种人人自危、人人自保、相互吞噬的社会。

人性的信任、良知荡然无存,所有人都成了受害者,只不过有人暂时坐在施害者的位置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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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这个相声演员我就写过了一次,我对这种风气可谓是毛骨悚然,不是,本身油腔滑调的声口,表达的正是对某些伪善伪崇高伪光明的嘲讽,这有什么问题?

当你看见一个自以为是表演的支持者,突然翻脸站出来上纲上线……你无法不觉得世事和人心的险恶。

这需要多大的工程?需要有人把现场录像录下来、需要有人把录像一帧一帧比对、需要有人去追溯哪一个版本是原词,他们可能和那段改词没有任何实质的利益瓜葛,但他们却敏锐地嗅到了如何可以把一个人拖下来,就像闻到血的蚊子一样聚拢过来,怎么这花招玩了几十年了,还一直有人在传承这种毒素?

二是、

早在我孩提时代算起,这样一种残酷的生存法则就在播种,基本上从自习课上的记名,掌握记名权的学生好像便掌握另一群学生的生杀大权。

谁讲话、谁走动,记下来,这种打小报告是最猥琐的事情。

很多人口口声声别毒害下一代,殊不知,很多便是其中的执行者,最小单位里的完整操练便由此开始!

我可以用一支笔、一个本子决定别人受不受惩罚,而被记名则要学会在这双眼睛之下,学会如何讨好一个人、亦或者远离一个人,又或者如果有一天那支笔到了我手上,我也要那样握住它!

每个人被系统地改造成无法无天的小恶棍而不自知、毫不察觉,而对培养者来说,这些或许都是崇高的游戏的一部分。

三是、

真的,吃屎还是吃饭,人应该是要有常识的。

竟然能毫无羞耻地吃屎、散播吃屎的妙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是卑鄙小人和无耻之徒,好像等一个时机,就可以把你们体内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怨毒一股脑倒出去一样,傅雷夫妇那样让人给揪住头发,撅起屁股、老舍在太平湖边坐了一夜之后走进刺骨的水中……有多少名字是被这种荒原吞没的。

何为文化上的进步?

从我的理解上讲,所有真正的创造,本质上都是对“既定”的一次冒犯。

塞万提斯要冒犯骑士文学,鲁迅要冒犯礼教,马克·吐温要冒犯南方的奴隶主体面……

他们都在冒犯,所以他们都留下了东西。

而上纲上线,恰恰是我们这个社会对一切创造性冒犯的扼杀!

在通往文化多元的道路上,最大的阻碍就是这些在深坑粪水里反复打转,却还要在每一次打转的时候高呼这是在净化空气的愚氓!

这种愚氓的存在,它永远产生不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化,因为它从源头上就不允许一个人以独立的、冒犯的、不合时宜的姿态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