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例会开到一半，新来的女助理突然站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我说：“姜妤，你被解雇了，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
全场一片寂静。
我没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老公。
“你这女助理本事真大，敢当着总裁的面开除董事长。”
周一早上九点半。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三十六层，主会议室。
我坐在长桌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红茶，两块桃酥，外加一个没开封的橘子。
橘子是老公刚才塞给我的，说补维C。
我正研究这橘子从哪儿下嘴比较优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钱菡走进来。
就是那个三天前刚入职的女助理。
二十五六岁，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走路带风，下巴微微扬着，目光扫过会议室里二十几号人，最后精准地锁定了我。
她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往桌上一拍。
“姜妤。”
嗯？
我抬头看她。
“你被解雇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隔音好，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顾氏集团的员工。请在下午五点之前完成工作交接，清理个人物品，离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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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市场部的王哥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弹了两下。
财务总监孙姐张着嘴，一口水含在嘴里，不敢咽也不敢吐。
坐在我对面的行政主管周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脖子机械地转向我，又转向钱菡，又转向我老公。
我老公顾年坐在长桌的正中间总裁位。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很缓慢地，把杯子放下了。
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又压了一下，勉强压住了。
我心想，这男人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笑出来，今晚别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
会议室里大概持续了五秒钟的死寂。
我没急。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挺烫。
放下杯子，转头看了一眼老公。
老公跟我对视了一秒，耳根有点红，明显在憋。
我叹了口气，视线重新落回钱菡脸上。
“小钱是吧？”
“钱菡。”她纠正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初入职场的年轻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