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亚在桑福德体育场输掉了一场本该拿下的比赛,对手是赛前被外界普遍看衰的奥本。赛后,主帅柯比·斯马特(Kirby Smart)的态度是:向奥本致敬——他们在全世界都认为他们不行的时候赢了球。
这场失利之所以刺眼,是因为它发生在主场,而且佐治亚并非没有机会。文章写道,机会是有的,但在最后一次失误之后,这场比赛看上去就像是注定不会属于佐治亚,哪怕开局打得相当响亮。
斯马特赛后在更衣室里对球队说的话,被记录了下来:今年的全国冠军很可能是有多场失利的球队。文章进一步指出,我们已经到了那个节点,这可能成为常态——球迷或许会喜欢,但教练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把这场球放进一个漫长赛季的坐标里看,它更像是一次高峰与低谷的并置。文章回溯了1976年佐治亚在主场21比0零封阿拉巴马的那场球,称那场赛后庆祝至今没有能与之相比的:两天停课,有学生整周没回学校,冰块变得稀缺,人均宿醉达到历史最高。作者也提到1929年佐治亚15比0零封耶鲁,称那在当时必然是里程碑式的庆祝。
文章的核心逻辑是:连续打出巅峰表现本就困难。作者以投手先发之间需要四天休息作比,并引用名帅们的共识——田纳西的鲍勃·奈兰(Bob Neyland)对橄榄球运动的影响超过任何一位教练。奈兰做过的事包括:把报箱电话从新闻席接到场边、撕扯式球衣、球场防水篷布、轻质丝绸球裤;他还是第一位把球员安置在远离夜生活干扰的汽车旅馆里的教练。孟菲斯有一家为棉农提供最佳长期天气预报的气象服务,奈兰每天与他们保持联系。
时代不同了,但逻辑仍然成立:一场接一场地打出巅峰状态很难。文章指出,即便在奈兰只有10场比赛的赛季里,他也清楚球队会有状态低迷的日子,这正是他持续安排弱旅对手的原因。贝尔·布莱恩特(Bear Bryant)也是如此,他还尝试多安排一场联盟比赛——如果输了一场,他就能靠胜率拿下冠军,比如7胜1负总是压过6胜1负。文章还提到,约翰尼·沃特(Johnny Vaught)执教密西西比大学期间,曾有一段时期打的联盟比赛不够,无法取得联盟冠军资格,联盟允许他们把一场非联盟对手指定为联盟比赛,而密西西比选择的是查塔努加。
对佐治亚的球迷来说,难受的地方在于:在桑福德体育场,你期待佐治亚赢下这种胶着的比赛。文章最后给球迷的提醒是,赛季还有很多场球要打,佐治亚仍然可以达成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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