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她忍了忍,还是道:找您是我不对,您不必如此。
怎么敢呢?我忽而觉得意兴阑珊。
毕竟上一次只是查她,骆峥连着冷暴力了我两个月。
阮悦宁离开时向我鞠了一躬,眼尾泛红:我会向骆峥说清今天的事。
她可真善解人意,我暗叹,这么怕我的丈夫因她而迁怒我。
杯盏递到嘴边,才发现没加奶球的咖啡已经见了底。
怪不得,我笑了笑,这么苦。
3
我还是低估了骆峥对阮悦宁的重视程度。
原定周四的回程航班,但周三晚我便在医院看到了他。
一如既往,并没有通知我。
我前去医院视察,院长带着一位年轻的心内科医生陪同。
刚下电梯,走出去时,我忽而一顿。
叶总?身旁的院长疑问,怎么了?
我摇头,实在不知道运气是好是坏。
骆峥风尘仆仆,难得不笔挺的高奢风衣搭在了阮悦宁的肩上。
有些远,声音很模糊,但男人此刻温和的眼神已经胜过了言语。
心下泛起细密又扭曲的疼痛,很浅,但持久,无法控制。
我只是忽而发觉,原来骆峥那么冷峻的人,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半蹲着身,将手中的热饮递给坐着的阮悦宁,连劝带哄。
......那位女士。院长认出了骆峥,面色几经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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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大众印象里,我与骆峥恩爱非常。
院长转移了话题:
按照您的要求,她母亲由纪医生主刀,纪医生在心内科首屈一指。
我嗯了声,看见阮悦宁笑着低头喝了一口,随后娇嗔地捶了几下骆峥的肩。
这次我听清了,她在说:你骗我,这是全糖,好甜呀。
骆峥没躲,很轻地笑了下。
握住阮悦宁手腕时,察觉到了什么,侧过了脸。
4
走廊的白炽灯太明亮,将骆峥的表情变化照得纤毫毕现。
清俊的眉眼下压,温和笑意瞬间不见。
但很快,男人下颚线收紧,隐约的烦躁收敛,教养占据了上风。
骆峥站起身,单手插进西裤兜,从容地打了招呼:知澄。
风衣掉落在地,阮悦宁立刻随之站起,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躲闪。
无声对峙间,骆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阮悦宁面前。
酸涩变成了尖锐的疼痛,我笑了笑:我来视察下工作。
骆峥似是有几分愣怔,他应当做好了我大闹一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