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我点了下头,像是萍水相逢般,利落离开。
司机等待良久,上车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叶总。
我红着眼看过去,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一愣,才道:......您婚戒掉了。
他身量高挑,我视线因眼泪而模糊,只能隐约感受到他黑发下锋利的眉目。
低下头,他手心放着一枚蓝宝石钻戒。
矢车菊之泪,听说骆总花了300万瑞郎。
年轻医生笑笑:不管怎么说,丢失也太可惜了吧?
我伸手去取,拿起瞬间,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手心。
年轻医生手抖了一下,不等我道歉,他倏地握住了拳,放进了白大褂里。
我茫然地摸脸,一片冰凉,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暂时只有这个,您委屈一下。
他像是不忍,偏头将一张纸巾递给了我。
忘了介绍,我叫纪淮礼。
5
那枚婚戒,我最终没有戴回去。
不知是这一年瘦了不少,还是这枚奢华的婚戒本就和我不贴合。
总的来说,戴上去都显得不合时宜。
只是回去时,我忽而报出了一个饮品的名字。
洗漱后,骆峥在医院哄着阮悦宁喝的奶茶放到了我面前。
确实很甜,我面无表情地丢进垃圾桶,甜腻得几乎有些发苦了。
骆峥当晚回了白水林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毕竟距离上一次我调查阮悦宁后,借着工作繁忙的借口,他已经有三个月没回过婚房。
冯叔说你还没睡,这么晚了,还在忙什么?
骆峥穿了身全黑的睡袍,发尾都还带着水汽,双手俯撑在书桌前问我。
这个角度,我抬眼便能看到他健美的胸膛,肌肤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湿润。
西城的项目。我面色如常,目光落到他脸上:有什么事吗?
......回来没告诉你是我不对。骆峥顿了下:阮悦宁因她母亲着急了些,是以我才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
我知道。我真实地疑惑了:你不给我报备行程不是很正常吗?
联姻之前,骆峥就告知了我阮悦宁的存在,我接受了这个结果。
这一年认不清局势,试探他的态度,祈求他报备行踪,本就是过界。
我治好了自己的痴心妄想,按道理他该高兴的才是。
阮悦宁说,骆峥不知在不满意什么,黑沉的眼睛看着我:是你安排她母亲住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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