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消失的，还有几张身份证复印件。
我给程宇打电话。
他直接挂断了。
我又拨了一次。
他发来消息。
“开会，有事晚上说。”
我盯着屏幕。
“产权证是不是你拿了？”
他没有回复。
我拿上身份证，直奔不动产登记中心。
工作人员查完系统，神情变得严肃。
“这套商铺今天上午提交过赠与过户预审。”
我脑子嗡了一声。
“谁提交的？”
“受赠人叫程曼。”
“我是产权人，我从来没有同意赠与！”
工作人员皱起眉。
“材料里有您的签名。”
她调出扫描件。
文件标题是《商铺赠与及代持过户协议》。
上面写着商铺一直由程家出资，只是暂时登记在我名下。
现在我自愿无偿返还，并配合过户给程曼。
最后一页，赫然签着“苏晴”两个字。
那字和我平时的签名很像。
可根本不是我写的。
“我要申请终止预审！”
“这份协议是伪造的！”
工作人员让我填写异议说明。
我写字时，手一直在抖。
“提交材料必须本人到场吧？”
她看了看记录。
“对方说您临时出差，委托丈夫代为说明。”
“窗口只是收件预审，还没有正式受理。”
“陪她来的人是谁？”
工作人员把业务凭证打印出来。
担保人一栏写着程宇。
我盯着那个名字，半天没有动。
“我能看当天的监控吗？”
工作人员联系主管，又通知了大厅保安。
十几分钟后，监控被调了出来。
画面里，程曼抱着我的文件袋走到窗口。
跟在她身边的人，穿着我早上替他熨好的灰色衬衫。
正是程宇。
工作人员指着文件询问什么。
程宇接过笔，低头写了几行字。
然后他翻到协议最后一页。
他握着笔停了几秒。
一笔一画，写下了我的名字。
我的指尖一下凉透了。
工作人员又递给我一份扫描件。
“他们还提交了这个。”
那是一份《家庭共有财产自愿分割声明》。
程宇在里面声称，商铺属于夫妻共同经营所得。
他以配偶身份同意将商铺分给程曼。
末尾还写着一句。
“产权人苏晴对此完全知情，无任何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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