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林主要营生是设赌局,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生意。他本身也好赌,对这一行格外痴迷,每年自己在赌桌上输掉的钱都有几百万。这天中午,自己的赌局里,李满林坐在坐在赌桌旁,手里夹着一根烟,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还是不在服务区。”刘富平在一旁看见了,走上前凑近。“三哥,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进屋说。”话音落下,他起身走进办公室,富平跟在后面。“出什么事了?”“小凤跑了,你知道吗?”“谁跑了?”“我跟你说,这事别往外传,家里兄弟、火枪队那些人全都不能告诉。”“行,我不说。三哥,到底是谁跑了?”“小凤。”“哪个?就是前段时间跟你处对象那个?”“就是她。”“怎么会跑了?我看你们俩之前相处得很好,天天形影不离,不都说定好日子准备结婚了吗?”“人跑了。我连着联系她两天,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我也拿不准这姑娘是不是存心骗我。”“不至于吧,三哥,她哪有胆子骗你?她清楚你在这边的路子,也知道你的分量,借她胆子她也不敢。”“你说她不敢又怎么样,现在联系不上人,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那咱们也没什么损失啊,三哥。”“你怎么知道没损失?你不清楚内情。”“三哥,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她从我手里拿走了三百万。”“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她说闲着没事,想去南方学学做生意。我问她打算做什么,她说进空调回来售卖。我当时想着这生意可行,往后空调肯定会普及,条件好些的人家早晚都会装。她跟我要一笔钱当进货本钱,去深圳拿货。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前两天还能联系上,这两天彻底断了消息。我估摸着,她是卷钱跑了。”“三哥,你别着急上火。咱们可以找人打听,真想找一个人,哪有找不到的道理?要不我安排人帮着问问消息。”“富平,你联系株洲那边的朋友,她老家就在株洲,挨着长沙。托当地的熟人帮我打探一下。她要么是回了老家,要么所谓进货就是谎话,真要去做生意,不可能连着两天关机,联系不上人。我看她就是存心骗钱。”“好,三哥,我现在就去想办法联系人。对了,你要是找长沙一带的人,直接给平哥打电话不就行了,他长期在长沙。”“我哪好意思找他?被一个女人卷走三百万,这事传到他耳朵里,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只信得过你才跟你说这些,你嘴巴严实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富平,这话我跟你说明白,要是消息从你这里漏出去,我绝不轻饶你。”“放心。三哥,我这就去打听。我不多说别的,就托人帮忙找个人,可以吗?”“行,你见过她的样子,照着模样找人。”当天富平就出去打探消息。一晃又过了两天,这两天三哥也没有停下,一天要拨十几个电话。从早打到半夜,听筒里永远提示不在服务区。到这时已经很清楚,对方就是骗子。刘富平过来回话:“我那边一个朋友在夜总会当经理。我托那人帮忙寻人,他派一个兄弟,一天给五百块酬劳,还真把人找到了。”“确定是她?”“没错,长相对上了,个子高,烫着波浪卷发,模样很漂亮,小凤我怎么会认错。”“人在哪?”“在老家株洲。”“能不能把她带回来?”“带回来不容易。这姑娘这两天一直在一家大酒店里活动,看着像是在当地做事,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打听消息的人说,她天天跟不少男人来往,看样子像是快要结婚了。”“要结婚?这话当真?”“还不能确定。”“我亲自过去一趟。”“三哥,咱们得想清楚,去了打算怎么做?”“我得把钱拿回来,那三百万是我实打实的本钱,不能就这么白白给她。富平,你留在家里看局,我带上忠义,再叫小峰一起。”“小峰出门去收账了,起码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刘杰在家。”“我不想带刘杰。”“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陪忠义跟着你走一趟。”“不行,家里得留人照看。小峰不在,你再走,局里容易乱,眼下局里生意正好。这样,你把刘杰和忠义都喊过来。”不大一会儿,刘杰凑到李满林跟前:“三哥。”“你离我远点,别把眼球瞪出来,掉我嘴里。”刘杰往旁边挪了挪:“三哥,富平说要出门?”“你和忠义回去收拾东西,这次咱们不开车,坐飞机走。到地方想办法把三百万要回来。钱拿回来之后,正好带你们俩去平哥那边玩两天,他开了条文玩街,我去过一次,弄得不错。你们看上什么喜欢的,我给你们买。快去收拾,明天一早坐飞机过去。”“行,刘杰出去了。”李满林又叮嘱富平:“这件事千万不能往外传。”“那你提前跟平哥打个电话。”“我知道,去忙吧。”李满林摆了摆手。第二天早上,机票是九点起飞。他七点多就到了机场,闲着无事,拨通了电话。“平河。”“三哥。”“不用这样,跟我还一口一个三哥。”“不行,我必须对你用尊称,不然你容易挑理,你小心眼我还不清楚?”李满林笑了几声:“跟你说一声,我去你们那边一趟。”“去哪?”“离长沙不远,边上的株洲。”“我知道,离我很近。你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到我先不告诉你,到那边办点私事。”“行。”“等我事情办完,回头再找你。”“你到我这边来还瞒着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你赶紧告诉我几点落地,我去机场接你,晚上一起吃饭。办事要是缺人,我陪你过去也行,我给你开车,手下兄弟也能调过来。”“不用,平河。有些话我没法细说,你别多打听。真需要你的时候,我肯定找你。谁都有私事,不多说了,等我消息,事情办妥我联系你。”“行,知道了。”王平河挂了电话。

李满林主要营生是设赌局,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生意。他本身也好赌,对这一行格外痴迷,每年自己在赌桌上输掉的钱都有几百万。

这天中午,自己的赌局里,李满林坐在坐在赌桌旁,手里夹着一根烟,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还是不在服务区。”

刘富平在一旁看见了,走上前凑近。“三哥,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

“进屋说。”

话音落下,他起身走进办公室,富平跟在后面。

“出什么事了?”

“小凤跑了,你知道吗?”

“谁跑了?”

“我跟你说,这事别往外传,家里兄弟、火枪队那些人全都不能告诉。”

“行,我不说。三哥,到底是谁跑了?”

“小凤。”

“哪个?就是前段时间跟你处对象那个?”

“就是她。”

“怎么会跑了?我看你们俩之前相处得很好,天天形影不离,不都说定好日子准备结婚了吗?”

“人跑了。我连着联系她两天,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我也拿不准这姑娘是不是存心骗我。”

“不至于吧,三哥,她哪有胆子骗你?她清楚你在这边的路子,也知道你的分量,借她胆子她也不敢。”

“你说她不敢又怎么样,现在联系不上人,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

“那咱们也没什么损失啊,三哥。”

“你怎么知道没损失?你不清楚内情。”

“三哥,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从我手里拿走了三百万。”

“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她说闲着没事,想去南方学学做生意。我问她打算做什么,她说进空调回来售卖。我当时想着这生意可行,往后空调肯定会普及,条件好些的人家早晚都会装。她跟我要一笔钱当进货本钱,去深圳拿货。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前两天还能联系上,这两天彻底断了消息。我估摸着,她是卷钱跑了。”

“三哥,你别着急上火。咱们可以找人打听,真想找一个人,哪有找不到的道理?要不我安排人帮着问问消息。”

“富平,你联系株洲那边的朋友,她老家就在株洲,挨着长沙。托当地的熟人帮我打探一下。她要么是回了老家,要么所谓进货就是谎话,真要去做生意,不可能连着两天关机,联系不上人。我看她就是存心骗钱。”

“好,三哥,我现在就去想办法联系人。对了,你要是找长沙一带的人,直接给平哥打电话不就行了,他长期在长沙。”

“我哪好意思找他?被一个女人卷走三百万,这事传到他耳朵里,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只信得过你才跟你说这些,你嘴巴严实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富平,这话我跟你说明白,要是消息从你这里漏出去,我绝不轻饶你。”

“放心。三哥,我这就去打听。我不多说别的,就托人帮忙找个人,可以吗?”

“行,你见过她的样子,照着模样找人。”

当天富平就出去打探消息。一晃又过了两天,这两天三哥也没有停下,一天要拨十几个电话。从早打到半夜,听筒里永远提示不在服务区。到这时已经很清楚,对方就是骗子。

刘富平过来回话:“我那边一个朋友在夜总会当经理。我托那人帮忙寻人,他派一个兄弟,一天给五百块酬劳,还真把人找到了。”

“确定是她?”

“没错,长相对上了,个子高,烫着波浪卷发,模样很漂亮,小凤我怎么会认错。”

“人在哪?”

“在老家株洲。”

“能不能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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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来不容易。这姑娘这两天一直在一家大酒店里活动,看着像是在当地做事,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打听消息的人说,她天天跟不少男人来往,看样子像是快要结婚了。”

“要结婚?这话当真?”

“还不能确定。”

“我亲自过去一趟。”

“三哥,咱们得想清楚,去了打算怎么做?”

“我得把钱拿回来,那三百万是我实打实的本钱,不能就这么白白给她。富平,你留在家里看局,我带上忠义,再叫小峰一起。”

“小峰出门去收账了,起码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刘杰在家。”

“我不想带刘杰。”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陪忠义跟着你走一趟。”

“不行,家里得留人照看。小峰不在,你再走,局里容易乱,眼下局里生意正好。这样,你把刘杰和忠义都喊过来。”

不大一会儿,刘杰凑到李满林跟前:“三哥。”

“你离我远点,别把眼球瞪出来,掉我嘴里。”

刘杰往旁边挪了挪:“三哥,富平说要出门?”

“你和忠义回去收拾东西,这次咱们不开车,坐飞机走。到地方想办法把三百万要回来。钱拿回来之后,正好带你们俩去平哥那边玩两天,他开了条文玩街,我去过一次,弄得不错。你们看上什么喜欢的,我给你们买。快去收拾,明天一早坐飞机过去。”

“行,刘杰出去了。”

李满林又叮嘱富平:“这件事千万不能往外传。”

“那你提前跟平哥打个电话。”

“我知道,去忙吧。”李满林摆了摆手。

第二天早上,机票是九点起飞。他七点多就到了机场,闲着无事,拨通了电话。

“平河。”

“三哥。”

“不用这样,跟我还一口一个三哥。”

“不行,我必须对你用尊称,不然你容易挑理,你小心眼我还不清楚?”

李满林笑了几声:“跟你说一声,我去你们那边一趟。”

“去哪?”

“离长沙不远,边上的株洲。”

“我知道,离我很近。你什么时候到?”

“什么时候到我先不告诉你,到那边办点私事。”

“行。”

“等我事情办完,回头再找你。”

“你到我这边来还瞒着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你赶紧告诉我几点落地,我去机场接你,晚上一起吃饭。办事要是缺人,我陪你过去也行,我给你开车,手下兄弟也能调过来。”

“不用,平河。有些话我没法细说,你别多打听。真需要你的时候,我肯定找你。谁都有私事,不多说了,等我消息,事情办妥我联系你。”

“行,知道了。”王平河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