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边缘行者2》迎来大结局,主角团再度付出惨烈代价,最终只有Weak和Talia两人离开夜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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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边缘行者》被不少观众视为Netflix最好的动画之一,常被与史上最伟大的科幻动画并列。它之所以收获压倒性的好评,很大程度上在于它的“敢”:它并不是一部讲友情多重要的轻松动画,而是冷峻地直视阶级差距与力量带来的心理负担。更重要的是,第一季结束时大部分角色都已死去,这让不少粉丝一度困惑:这样的故事要怎么拍第二季?答案就是,第二季换了一套全新的角色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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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的四位核心人物各有来路。Roman是一名年轻的摄影师,正是他的拍摄让他与另外三位主角产生交集;Weak Kingsley曾是边缘行者的传奇人物,一次短暂的赛博精神病发作让他被永久降级,只能配备更低的义体配置;D是一名网络行者,因氏族被屠杀而踏上复仇之路;Talia Yang则是一位被诊断出退化性疾病的年轻女性,为了摆脱自己那具日渐衰竭的身体,她不断寻求更极端的义体化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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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的交汇引出两条主线。其一是D的复仇之旅,以及他最终与数字存在Capricorn的相遇——这是一个几乎能黑进一切的超级强大人工智能。其二是Talia的离家出走,她的母亲Avida为此找上了Weak,希望这位旧情人帮她把女儿带回来。

在最终集中,Talia获得了Capricorn的完全访问权限。母亲死后,她对身为企业高管的父亲心怀怨怼,于是任由Capricorn接管自己的身体,这个不稳定的AI随即在夜之城掀起一场“阿基拉式”的暴走。最终,D、Roman与Weak联手才阻止了Talia,D也再次取得对Capricorn的访问权。得知荒坂与康陶两家公司的全部力量正扑向自己、要摧毁Capricorn后,D与Capricorn合力,以一场壮烈的同归于尽收场。

结局落在Weak与Talia离开夜之城的画面上,Talia基本接受了自己的命运。Roman为失去朋友而心碎,但也生出新的决心,要尽情活好每一天,盼着还能再见到Talia——尽管她即将到来的死亡前景并不乐观。片中还有暗示称,Capricorn、甚至D的意识可能在那场与企业的交锋中存活了下来:远处卫星的一点反光,暗示前者或许已将自己上传至网络。

虽说是续作,第二季大体上是独立故事,但与第一季有几处相当直白的连接,足以让老粉丝会心一笑。最大的剧情连接来自D的复仇:故事最终揭晓,下令屠杀D氏族的荒坂员工早在剧集开始前就已死去,而且正是在第一季中、Maine陷入赛博精神病时被杀。也就是说,D的复仇之旅到头来毫无意义。

另一处连接更偏主题层面。D的真名最终被揭示为David,这让他与第一季的David Martinez形成有趣的呼应:两人都是有缺陷的英雄,都在与毁掉自己人生的企业势力对抗时壮烈赴死。主要差别在于,David身边有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家”,而D真正拥有的只有Roman。此外,David在剧中被提及数次,被视为夜之城中少数能驾驭Capricorn而不当场丧命的人,这让他与Talia、D同处一档——他们对改造的耐受度似乎都高于常人。

对于期待第一季直接续篇的观众来说,这一季恐怕难免失望。彩蛋与致敬固然不错,但愿意把第二季当作一段独立体验来看的人,更有可能享受这个新赛季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