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问中国历史上哪个母亲最可怕,很多人会想到吕后,想到慈禧,但很少有人认真想过武则天。我们习惯了谈论她的权谋、她的男宠、她的无字碑,却忽略了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她一共生了六个孩子,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两个女儿一个死于襁褓,一个被她亲手掐死,四个儿子里两个被她废黜,一个被她逼死,只有一个活到了她死后。换句话说,在武则天家里当孩子,活下来的概率比上战场还低。那么问题来了:给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当儿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答案可能比你想的更窒息。
先说长子李弘。他是武则天和唐高宗李治的第一个儿子,四岁就被立为太子,从小仁厚聪慧,深得朝野爱戴。按理说,这是最完美的继承人。但问题恰恰出在“完美”上。李弘越优秀,武则天越不安。因为李弘一旦登基,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得退居幕后。更致命的是,李弘同情被武则天迫害致死的萧淑妃的两个女儿,也就是他的异母姐姐,她们被幽禁宫中多年,三十多岁还没嫁人。李弘上书请求让她们出嫁,这在武则天眼里,就是公然跟她作对。公元675年,李弘随父母出行洛阳,突然死在合璧宫,年仅二十四岁。史书上说是病死的,但《新唐书》和《资治通鉴》都暗示,他是被武则天毒死的。一个母亲毒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听起来骇人听闻,但在武则天的世界里,权力永远排在亲情前面。
次子李贤的遭遇更惨。李弘死后,李贤被立为太子。他比哥哥更聪明,也更警觉。他知道母亲的厉害,所以处处小心,还写了一本《黄台瓜辞》来暗示自己的处境:“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自可,摘绝抱蔓归。”这首诗翻译过来就是:妈,你已经摘了一个瓜了,别再把我们全摘光。然而这首诗并没有打动武则天,反而让她觉得这个儿子有反心。公元680年,武则天以谋反罪废李贤为庶人,流放巴州。李治死后,武则天临朝称制,派人去巴州逼李贤自尽。李贤死时三十一岁,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庶人已矣,不复见天日。”一个皇子,最后连见父亲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三子李显,也就是后来的唐中宗,他的体验可以用四个字概括:提心吊胆。他第一次当皇帝,只当了五十五天,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被武则天废掉。什么话呢?他想提拔自己的岳父韦玄贞当侍中,宰相裴炎反对,李显脱口而出:“我让天下给韦玄贞都行,何况一个侍中?”这话传到武则天耳朵里,她立刻把李显废为庐陵王,流放房州。在流放的十四年里,李显每天活在恐惧中,每次听说武则天派使者来,他都吓得想自杀。他的妻子韦氏劝他说:“祸福无常,大不了就是一死,你怕什么?”正是这句话,让李显熬过了最黑暗的岁月。但讽刺的是,他复位后,韦氏却变成了第二个武则天,最终李显被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毒死。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四子李旦,也就是唐睿宗,他是最“懂事”的一个。他亲眼看着三个哥哥的下场,所以从不敢有任何野心。武则天让他当皇帝,他就当,但所有政务都由武则天处理。武则天要称帝,他立刻上表请求改姓武。武则天晚年犹豫立谁为太子,他主动让位给哥哥李显。正是这种近乎卑微的顺从,让他活了下来。但活下来不代表好过。他的妃子窦氏被诬陷诅咒武则天,被召入宫中后神秘失踪,尸骨无存。李旦眼睁睁看着妻子消失,却连问都不敢问。那一年,他的儿子李隆基才八岁。后来李隆基登基,开创开元盛世,但童年的阴影伴随了他一生。他后来一天之内杀掉三个亲生儿子,很难说跟这段经历没有关系。
至于两个女儿,安定思公主刚出生就被武则天掐死,用来嫁祸王皇后;太平公主虽然受宠,但一生都被母亲当作政治工具,先嫁给薛绍,薛绍被武则天饿死狱中,又改嫁武攸暨。太平公主晚年权倾朝野,最终被李隆基赐死。武则天的孩子们,没有一个真正幸福过。
所以回到开头的问题:当武则天的孩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答案很简单——你从出生那天起,就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的棋子。听话的,活得战战兢兢;不听话的,死得不明不白。有人说武则天是伟大的政治家,有人说她是冷血的母亲。但如果你问她那些死去的儿女,他们大概只有一个愿望:下辈子,别投胎到帝王家。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是武则天的儿子,你会选择像李旦一样装傻保命,还是像李贤一样奋起反抗?你觉得武则天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的孩子?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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