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大将陈赓,胸怀格局过人,他总是首先考虑全局需要、无条件服从军令,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其实论军内资历、能力,战争年代指挥得了陈赓的人寥寥无几;但1948年的洛阳战役,是个例外。军委指定一名华野将领,统一指挥攻城集团,此人当上了陈赓的“临时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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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3月,刘邓主力还没有完全转出大别山,陈赓此前长期带领陈谢集团独立作战,在豫西活动。另一方面,华东野战军1947年夏季进行过分兵,其中陈唐兵团跳到了外线,进入晋冀鲁豫根据地范围。

如此背景下,军委决定发动洛阳战役,由陈谢、陈唐两支大军通力合作,攻克这座地理位置重要的古都。华野陈唐兵团的军事主官,是开国上将陈士榘,他的军事能力也十分出众。陈谢大军名气大、后来上了教科书,更重要的原因是定鼎中原的战略意义,其实论部队火力及攻坚能力,陈士榘的队伍要稍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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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年洛阳战役前,牵扯到跨野战军部队的协同问题,军委明确指示由陈士榘担任总指挥,统一领导攻城集团。

前面讲到,陈赓的资历深厚,是在陈士榘之上的;但陈赓历来团结同志,他很尊重陈士榘,也清楚两支部队的实际情况,组织上的安排没有问题。陈赓欣然接受命令,并在与陈士榘会合后,微笑着跟对方战前合影,这张照片很有名,许多读者应该都见过。而且不光是一张照片这么简单,整个洛阳战役期间,陈赓确实是虚心服从陈士榘的调度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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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起义时,黄埔一期出身的陈赓就是营长了,并且红军时期他担任过四方面军参谋长、执掌过中央红军主力红一师。陈士榘虽参加过秋收起义,但还是比不了陈赓。抗战期间也是一样,陈赓是八路军主力386旅旅长,陈士榘先后担任343旅参谋长和115师参谋长,指挥经历和战功都不及陈赓。

然而解放战争时的情况比较特殊,华野整体实力在晋冀鲁豫野战军之上,陈士榘被委以重任,指挥3个纵队到外线作战,装备水平和独立性都很强。陈谢大军虽然也是独立的作战集团,人数也更多,但他们火炮数量少,攻坚战的能力赶不上陈唐兵团。华野此时已经组建起火力强悍的炮纵了,陈唐兵团里就有一部分。

总攻洛阳期间,受制于攻城火力,陈谢集团的进度赶不上另一侧,有些吃力。但陈赓咬紧牙关,还是要求部队服从统一指挥、不准抱怨,克服困难全力用云梯和炸药攻城,最终虽比华野3纵“洛阳营”慢了十几个小时,但也圆满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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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邱行湘守军2万余人被全歼,洛阳战役取得大捷。整个作战过程,我军两支兄弟部队协调性还是非常强的,如同长期在一支野战军并肩战斗的队伍一般,显然陈赓的格局很重要。

陈赓对陈士榘的军事才能,也是十分欣赏,态度始终非常尊重。但在战役结束后的总结会上,他对于陈士榘的一些观点并不太赞同,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陈士榘以擅长大兵团指挥及炮战著称。总结洛阳战役经验时,他把炮兵在攻城过程中的作用,进行了重点分析、滔滔不绝,其他方面提得比较少。

陈赓照顾团结,没有在现场反驳陈士榘,但他观察到晋冀鲁豫的同志,普遍对此不太认同、甚至有些情绪。陈士榘离场之后,陈赓安抚在场将领,说火炮的威力固然大,但装备条件不足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攻城,比如咱们惯用的近迫作业、炸药,都是很好的方法。相比于重武器,更应该突出指战员勇敢无畏的精神,才确保了战役胜利。

应该说在团结同志、捏合队伍方面,陈赓确实超出多数将领,这也是一种大将风度的体现。其实若非城市攻坚战的需要,两支大军装备对等的情况下,很可能战役总指挥就未必是陈士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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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士榘得知兄弟部队的想法后,也意识到当时的发言不妥,专门进行纠正。几个月后淮海战役爆发,陈士榘和陈赓再次获得近距离合作的机会,双堆集围歼战时各自负责一个方向,消灭了蒋军王牌黄维兵团,又携手立下了大功。

1955年全军授衔,陈赓被评为开国大将;陈士榘获得上将军衔,虽然军衔级别没有陈赓高,但他也是开国上将里面,公认的军事指挥型将才,一生战功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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