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问到这么一个问题:“老做噩梦是天生的吗?”

若粗浅地分析,自然会嗤之以鼻,毕竟,太多变量在影响梦境了,比如不同的人、事件、空间,都可以影响梦境,都有给做梦人带来噩梦的契机。

然而,如果我们把题目改一下,“老做噩梦有天生的因素吗?”答案就简单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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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鹏解梦把涉及天生因素的部分整理如下:

由大脑(边缘系统 + 前额叶 + 岛叶)主导,外周感官、自主神经、激素系统配合完成的察觉功能,其波动范围是由基因控制的,而基因系列在完成受精卵之后就已经固化了。

察觉功能的差异,会对一些表现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感知。

比如一些人能对气味异变敏锐察觉,若异味源头不改,噩梦就容易形成。

比如一些人因血清素长期分泌过低,则容易产生抑郁状态,梦里的焦虑情结表现为噩梦,就会成为常见状态。

陈鹏解梦提示:单一噩梦不能归因于此,若做梦人提出从小到大都容易做某一类噩梦的时候,就可以考虑这个归因的可能性。

面对噩梦的态度,受基因影响的可能性也存在。我们知道,有些心性从小到大基本没有变化,虽然心理层面的分析大多追溯到童年就停了,但本质上被归类到“天性”的一部分表现,其底层代码就是基因。

无论面对噩梦时的怯弱或勇敢,被基因影响的概率还是有的。

这里有个科学数据:包括Finrisk、芬兰双生子队列研究(Finnish Twin Cohort Study)、FinHealth和GeneRISK在内的芬兰多个大型研究项目结果表明:基于单核苷酸多态性(DNA序列中个体间的差异)的噩梦遗传性相对较小,占比‌5%‌。进一步分析发现,与频繁噩梦相关的遗传因素,与创伤后应激障碍和其他一些心理健康症状有很大的重叠。

5%的占比,说明这个影响因素是真实存在的。

接下来我们分析:这种情况有办法解决吗?

答案是:当然可以!

比如,孟德尔随机化分析(Mendelian randomization analysis)提到,饮酒就有可能改变噩梦和精神病特征之间的遗传相关性。

陈鹏解梦的建议是用其他方法,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用饮酒的方式解决问题。

也就是说,这类问题的解决路径并不单一。比如,如果能从日常饮食中提取容易接受且容易获得的食材,调整激素分泌、改变微量元素在身体的占比,进而推动肢体状态、情绪朝健康积极的方向转变,就是很好的模式。

我们知道,要改变这些状态并不是只有食材这一个方向,还可以从环境布局进行影响,比如增强睡眠空间的负氧离子,能改善的可不只是睡眠质量。

还有通过噩梦的具体表现,引导对应的安全感介入、情绪纾解介入,这些都会是改善噩梦的有效技巧。

所以,即便是源自基因的噩梦形成,也可以朝解决方向做一些可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