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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的童年是玩魔法游戏长大的,一脑子的魔法。

这大约就是西式教育与中式教育所不同的地方,中式教育的底子,几千年没跳出孔夫子的传承。奉行的是“言教”——表面劝人做好人、做圣人,深层却是一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秩序规训。

孔夫子不停周游列国,告诉人民,周王朝的仁义礼智信是绝对真理;于是这套体系培养出来的,多是“学而优则仕”的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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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不同,他富于批判精神,批判是自欧洲文艺复兴后,人类个性张扬的潮流。

而在很多人的思维定式中,个性、个人、私有常被视作可耻,共性、集体、公有被捧上神坛;“言教”用一种看不见的“共相”,把灵魂装进“礼制”的信息茧房。等你能走出这个茧房才猛然看清:哪有什么绝对真理?孔夫子想做的,不过是“克己复礼”——那本质上是带着血亲政治印记、由极少数人定义多数人命运的秩序本能。

在马斯克眼里,对绝对真理的突围就是创新,而创新,才是人类文明史真正的驱动器。

每一个创新,对他都像又发现了一个魔法。但是,人们越来越注意到,AI这个魔法不仅仅是技术创新,它很可能改变人类的哲学、意识形态,弄得不好,也可以玩到政府头上,成为政府的自毁机制。

政府的“自毁机制”有三个理论基石:

第一,帕金森定律(1955):官僚机构会自我膨胀,工作会自动填满所有可用时间。部门只会越设越多,人只会越来越冗余——这太应景了。

第二,瓦格纳法则:经济越发展,政府支出占GDP的比重反而越升——财富的创造,越来越多地流进行政管理性开支——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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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公共选择理论(布坎南):官僚也是理性自利的人,不会天然替纳税人省钱——完全正确。

这三条缝在一起,就是一张无法跳脱的天网。

一旦落入这张天网,哲学与意识形态都成了废话,体制的熵增最终把经济拖进困局——而它自己,无力对自己开刀。

但AI时代,多了一个变量,这就是信息透明。其实马斯克做了一次技术共产主义的尝试,用AI对政府数据扫描,结果自己彻底出局了,继续去实现他在太空中找到自由的梦想。

我们也天天谈大同,也谈到物质的极大丰富,其实,没有信息的公开,哪来大同社会的政治构架?过去是如此,AI时代更是如此。

哪一天,用AI把政府的账本摊在阳光下,人类离那个“天下为公”的大同,是真的拉开了序幕。

当然,这很可能又是一个悖论,因为决定AI的是人,人可以让它成为刺痛灵魂的剑,也可以让它成为一个更大的信息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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