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数学家理查德·博尔切斯（Richard Borchers）拿过菲尔兹奖。他最近做了一个决定：不再批改作业的对错，只看学生交没交。
理由很直接——学生几乎都在用AI，判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他提到，有调查显示大学生中「几乎所有人」都在使用生成式AI，另有调查显示17%的学生承认在作业或考试中使用ChatGPT。
博尔切斯说，AI的使用已经无法回避，继续花钱请人批改作业的对错「没有意义」。现在他的作业按「完成度」计分。他自己也承认：「这不是一个好系统，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
让他做出这个判断的，还有数学界正在发生的事。2026年9月8日，OpenAI宣布用一套「比GPT-6 Astra性能高得多的内部模型」构建的多智能体系统，找到了与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相关的难题解法，并称已用Lean完成形式化。这项难题悬赏100万美元。这一声明也引来了挪用人类数学家成果的质疑。
博尔切斯在采访中给出了一个时间表：如果AI按现在的速度继续进步，几年之后，人类数学家能做而AI做得更好的事情，将一件也不剩。
这个判断直接冲击了他的职业建议。他说，五年前大家还觉得「成为数学家是AI浪潮中最安全的职业之一」，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要不要劝学生进数学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建议」。他把同样的问题抛给ChatGPT，ChatGPT也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他也提到，学术系统存在他所说的「惯性」，即便AI继续发展，数学系的处境可能在一段时间内不会改变。
伯克利方面，负责本科教育的副教务长助理兼首席学术技术官安·玛丽·理查德（Ann Marie Richard）表示，课程中如何使用AI由教师自行决定。校园的「AI中心」正在扩充一个数据库，收录教师可写入课程大纲的AI使用说明范例，相关政策正在逐步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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