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总统卢拉10月25日晚赢得连任后,公开宣称自己拥有一支比中国和俄罗斯军队更庞大、比美国军队更优秀的“军队”,还要求这支队伍在胜选后不要解散。他说的不是巴西正规军,而是帮助他逆转选举的网络支持者。短短几周,这支被称作“卢拉军队”的线上动员力量聚集了超过1000万名关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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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是在圣保罗庆祝胜选时说出这番话的。他先把组织网络动员的巴西众议员安德烈·雅诺内斯叫作竞选中的“将军”,感谢其团队在第二轮投票期间发挥的作用。

随后,卢拉把中国、美国和俄罗斯都拿来作比较,称自己的“军队”比中国和俄罗斯的军队更庞大,比美国军队更优秀。他紧接着解释,这是一支属于尊严、民主、教育和医疗卫生事业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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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没有打算让支持者在选举结束后各自散去。他告诉雅诺内斯,赢得选举只是第一场胜利,这支队伍必须继续存在,继续支持未来的政治行动。

这支“军队”主要活跃在WhatsApp上。它不是军事组织,而是以支持者转发消息、制作内容和动员选民为主要手段的网络竞选组织。

巴西国家通讯社报道,雅诺内斯在WhatsApp上建立了名为“卢拉军队”的频道,在10月23日已有超过1000万名关注者。频道不断向支持者发布竞选内容,鼓励他们向亲友转发,并参加线上宣传活动。

这套做法在选举最后阶段尤其受到关注。10月4日首轮投票结束时,卢拉并不是领先者。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的儿子弗拉维奥·博索纳罗拿下47.03%的有效选票,卢拉只有45.16%,落后超过220万票。

为了扭转局面,卢拉阵营加大了网络和街头动员。雅诺内斯组织的频道不断扩大,卢拉本人也开始拍摄更随意的自拍视频,与支持者直接交流。

10月25日第二轮投票结束,局面彻底反转。

巴西高等选举法院公布的最终结果显示,卢拉获得6425万余票,得票率51.79%;弗拉维奥获得5982万余票,得票率48.21%。卢拉最终领先443万多票,实现从首轮落后到决选获胜的逆转。

这是巴西1985年结束军政府统治、恢复民主选举以来,首次出现总统候选人在第一轮排名第二,却最终赢得决选的情况。

不过,不能把这场胜利全部归功于一个WhatsApp频道。巴西东北部传统支持者的投票、两轮选举之间的政治动员,以及双方候选人的支持率变化,都影响了最终结果。

卢拉的对手至今没有接受这场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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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维奥·博索纳罗在选举结束后拒绝承认败选,要求撤销选举结果。他提出的争议之一,是最高法院法官克里斯蒂亚诺·扎宁在投票当天决定将部分投票站的截止时间延长两小时。

当天巴西多个地区遭遇强降雨、交通问题和停电。卢拉阵营要求在至少9个州延长投票时间,而弗拉维奥阵营也曾要求在受到停电和暴雨影响的部分地区延期。两方都提出过延长投票的申请,但败选方随后质疑相关裁决。

选举法院目前公布的结果仍然确认卢拉当选。巴西高等选举法院院长卡西奥·努内斯·马克斯于10月26日公布最终计票数字,卢拉获得第四个总统任期。

胜选后的卢拉已经宣布,新任期将加强公共卫生、教育和社会政策。他还提出加强对社交媒体平台的监管,批评部分科技平台及境外力量试图影响巴西选举。

这也给那支千万级网络支持者队伍留下了一个新角色。过去几周,雅诺内斯的主要任务是帮助卢拉争取选票。接下来,卢拉希望他们继续为政府的政治议程动员公众。

巴西总统将于2027年1月5日开始新任期。雅诺内斯领导的网络组织会以何种方式继续运作,是否参与政府政策宣传,目前尚没有公布完整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