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短短五天之内,美国在对华关系上同时拧紧了三道阀门。
10月19日,五角大楼宣布30所美国大学完成“科研安全审查”,累计采取80多项终止对华合作措施。
10月22日,财政部公布新版对华投资限制草案,将生物技术正式拉入管制清单,至此半导体、人工智能、量子技术、高超音速、高性能计算与生物技术六大前沿领域全部被纳入对华投资管控。
10月23日,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亲自出镜,宣布已“系统性拆除”30所大学里的80个所谓“孔子学院变体”。
三件事指向同一个方向:美国正在系统性地压缩中美之间几乎每一个交流通道——科研的、资本的、语言的。
一个曾经以“开放”自诩的大国,正在对自己的安全感失去把握。
先看“80个项目”,五角大楼的说法是,30所大学“完成审查并采取80多项终止行动”,听起来像是破获了80起技术泄密案。
但翻开具体清单,被终止的合作远非如此。
俄克拉何马州立大学与复旦大学之间的项目,是酒店与旅游管理研究生课程和学生交换。
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结束的是与复旦的海外留学计划。
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终止的是与上海交大的本科生交流项目。
多所大学在给政府的回复中明确表示,这些合作不涉及敏感研究、军方合约或出口管制技术。
换言之,被“逼停”的80多个项目中,相当一部分是本科交换、留学项目,甚至酒店管理课程。
真正驱动这些终止的,不是证据,而是资金杠杆。
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第1091条禁止国防部向设有孔子学院的大学提供经费,此后历次立法不断收紧。
2023年美国政府问责局报告显示,74所受访大学中超过六成表示,担心失去联邦资金是关闭孔子学院的重要原因。
同样的逻辑被复制到科研合作上:五角大楼要求大学在极短时间内自查多年对华合作,不服从就可能失去科研经费。
美国大学教授协会批评这是“以资金为手段的胁迫”。
孔子学院这条线,则把这场“安全化”操作推向了近乎荒诞的程度。
孔子学院在美国的峰值是2018年前后的约118所,到2023年美国政府问责局统计时已降至不足5所。
到了2026年10月,国防部长却宣布在30所大学里“清理”出了80个“变体”。
这80个到底是什么?赫格塞斯自己承认,它们是“换了名字、改了章程”的同类项目。
投资管制这条线同样呈现出一种自我挫败的逻辑。
从2023年拜登政府的行政令,到2025年国会立法扩大适用范围,再到2026年10月新增生物技术,管制范围一步步从“分级管理”滑向“原则禁止”。
其意图清晰:通过切断资本流动延缓中国在前沿领域的技术进步。
但效果正在反向显现。
美国生物技术创新组织在回应新规时直言,过于宽泛的限制会给创新者和投资者带来不确定性,反过来削弱美国自身的竞争力。
英伟达CEO黄仁勋在2025年就曾公开判定,美国对华人工智能芯片出口管制“失败”了。
管制非但没有阻止中国,反而促使华为等中国企业加速自研,英伟达在中国AI芯片市场的份额从四年前的95%跌至50%。
把这些线索放在一起,问题的性质就超出了某一项具体政策的得失。
美国曾经的力量来源之一,恰恰是对人才、资本和思想的开放。
二战后的科学霸权,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吸引全球大脑、鼓励思想跨境流动的基础上。
日媒在评价这一轮转向时说得直白:美国失去优势并非因为中国崛起,而是因为它背离了曾使其伟大的核心原则——开放市场、全球参与。
而中国在过去几十年恰恰以更审慎的态度持续落实这些理念。
真正的自信不在于把门关紧,而在于敢让本国学生去学对手的语言、敢让本国资本去竞争、敢让本国的大学去合作。
当一个国家需要动用“战争部长”来对付几门语言课程和几十个学生交换项目时,它维护的早已不是安全,而是一种越来越难以维持的自我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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