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寸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五连发,拉动枪栓,对着江岩头顶上方开了一枪。工地做饭的棚子是石棉瓦搭建的简易房,子弹打在石棉瓦上,瓦片碎裂,碎屑灰尘四处飞溅,寸头自己头上也落了一层灰。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神色更加凶狠:“我告诉你,这下看清楚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你的工地一天别想开工。”他伸手指着江岩警告:“别自作主张,我前脚一走你就复工。要是让我发现,回来直接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小东、老米子,走。”寸头喊了一声,又叮嘱两人盯紧工地:“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看好这里。”“知道了,雷哥。”一群人拎着家伙,骂骂咧咧地离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脸色铁青的江岩。这帮人一走,几位副总立刻围上来,神色慌张。老刘捂着还在疼的脑袋,愤愤开口:“江总,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直接打到咱们工地。哪里是闹事,分明是上门报复。”江岩脸色铁青,咬着牙没有说话,旁边已经有人赶紧打电话报警。没过多久警察赶到,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是走个流程。大家都清楚,他们和林春丽关系密切。领头的民警简单询问几句,记下对方样貌,开口说道:“情况我们都记录好了,这伙人我们会追查抓捕,依法处理。你们不用太担心,该施工继续施工,不用害怕威胁。”“警官,不是这样。”江岩急忙开口,“他们说只要我们开工,就回来打断我的腿,我不可能不害怕。”民警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他真敢打断你的腿,属于重罪,他承担不起。这点事,不用这么害怕。”江岩一下子愣住,这番话根本站不住理。就算事后抓人,腿真被打伤,也没法复原。正规渠道这条路,指望不上了。他正在发愁,好友徐小波赶了过来,进门就问:“怎么了,兄弟?我听说你工地被人砸了?”“别提了,摊上大麻烦了。”江岩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小波听完思索片刻:“这点事,正规途径走不通,那就找道上的人。都是在社会上走动的,找人出面摆平就行。你不认识这边的人没关系,我认识满福利,他在三棵树这边很有分量,找他肯定管用。”说完,徐小波当场拨通满福利的电话。满福利又叫上老八、黄大彪,几个人很快赶到工地。江岩把前因后果跟众人讲清楚,黄大彪听完当即发火。“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老弟,你别发愁,这件事交给我们。”黄大彪跟江岩说:“你在工地腾出两间屋子,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他们敢再来,我们直接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一旁的张二伟跟着附和:“对,他来一次,咱们收拾一次,让他有来无回。”只是张二伟心里另有盘算:他们远道而来,本想速战速决。如果对方连着几天不来,在这里干等十天半个月,事情就不好办了。但屋里人多,他没有当众说出来,打算之后单独和老八、黄大彪商量。徐小波在旁边留意到老八不对劲。平日里老八话最多,今天却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目光直直地盯着一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小波立刻明白,老八一直在看江岩的妻子,眼神直勾勾的,几乎黏在对方身上。江岩的妻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断往江岩身后躲闪。徐小波赶紧打圆场,伸手拉了拉老八。“八哥,八哥,怎么了这是?”老八这才回过神。“怎么了老弟?”“大伙大老远过来办事,也都累了。”小波笑着说,“天都快黑了,他们今天肯定不会再来。咱们先歇一歇,等会儿在工地吃过饭。江岩,听我的,先把嫂子送回家,之后咱们找个夜总会坐坐,我来安排。”江岩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哪能让你安排,我来,我来。”可老八像是没有听见,目光又飘回江岩妻子身上。那直勾勾的模样,看得江岩心里一阵恼火,暗自暗骂,这真是引狼入室。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这副样子,还盯着别人妻子看。黄大彪在一旁看着老八这副样子,脸色早就沉了下来,心里十分别扭。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老八吼道:“老八,你干什么呢?”老八被吼声吓了一跳,语气不快地回:“你冲我喊什么?我怎么了?”“你怎么了?”黄大彪嗓门更高,“没见过女人是吗?咱们大老远跑到这儿,是来帮江岩老弟解决事情的,你是不是糊涂了?从进屋子到刚才吃饭,眼睛都快粘在人家身上,能不能有点分寸?你魔怔了?”老八脸上一红,急忙辩解。“不是,彪哥,你这话讲的,我不是没见过世面,我就是觉得他媳妇长得像小燕子。”“小燕子?”黄大彪一愣,抬眼看向江岩的妻子。细看之下,对方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相似。小燕子当年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才八九岁,一晃十多年过去,女大十八变,就算在街上偶遇,也未必认得出来。黄大彪立刻换上笑意,对着江岩的妻子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啊妹子,别多想。我这个兄弟老八,小时候和妹妹走散了,他妹妹小名就叫小燕子,当年走失的时候才八九岁。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看见你和他妹妹长得像,一时失态,没有别的心思,你别往心里去。”江岩的妻子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叫小燕子,我叫小兰。”“你看,老八,人家说了不是。”黄大彪拍了拍老八的肩膀,“只是长得凑巧像罢了。”他又转头对着江岩解释,“兄弟,你别误会,不是他不懂规矩。老八心里苦,找妹妹找了十多年,今天看见嫂子,一时情绪上头,你多担待。”

话音落下,寸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五连发,拉动枪栓,对着江岩头顶上方开了一枪。工地做饭的棚子是石棉瓦搭建的简易房,子弹打在石棉瓦上,瓦片碎裂,碎屑灰尘四处飞溅,寸头自己头上也落了一层灰。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神色更加凶狠:“我告诉你,这下看清楚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你的工地一天别想开工。”

他伸手指着江岩警告:“别自作主张,我前脚一走你就复工。要是让我发现,回来直接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小东、老米子,走。”

寸头喊了一声,又叮嘱两人盯紧工地:“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看好这里。”

“知道了,雷哥。”

一群人拎着家伙,骂骂咧咧地离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脸色铁青的江岩。

这帮人一走,几位副总立刻围上来,神色慌张。老刘捂着还在疼的脑袋,愤愤开口:“江总,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直接打到咱们工地。哪里是闹事,分明是上门报复。”

江岩脸色铁青,咬着牙没有说话,旁边已经有人赶紧打电话报警。没过多久警察赶到,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是走个流程。大家都清楚,他们和林春丽关系密切。领头的民警简单询问几句,记下对方样貌,开口说道:“情况我们都记录好了,这伙人我们会追查抓捕,依法处理。你们不用太担心,该施工继续施工,不用害怕威胁。”

“警官,不是这样。”江岩急忙开口,“他们说只要我们开工,就回来打断我的腿,我不可能不害怕。”

民警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他真敢打断你的腿,属于重罪,他承担不起。这点事,不用这么害怕。”

江岩一下子愣住,这番话根本站不住理。就算事后抓人,腿真被打伤,也没法复原。正规渠道这条路,指望不上了。

他正在发愁,好友徐小波赶了过来,进门就问:“怎么了,兄弟?我听说你工地被人砸了?”

“别提了,摊上大麻烦了。”江岩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小波听完思索片刻:“这点事,正规途径走不通,那就找道上的人。都是在社会上走动的,找人出面摆平就行。你不认识这边的人没关系,我认识满福利,他在三棵树这边很有分量,找他肯定管用。”

说完,徐小波当场拨通满福利的电话。满福利又叫上老八、黄大彪,几个人很快赶到工地。江岩把前因后果跟众人讲清楚,黄大彪听完当即发火。“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老弟,你别发愁,这件事交给我们。”

黄大彪跟江岩说:“你在工地腾出两间屋子,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他们敢再来,我们直接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一旁的张二伟跟着附和:“对,他来一次,咱们收拾一次,让他有来无回。”只是张二伟心里另有盘算:他们远道而来,本想速战速决。如果对方连着几天不来,在这里干等十天半个月,事情就不好办了。但屋里人多,他没有当众说出来,打算之后单独和老八、黄大彪商量。

徐小波在旁边留意到老八不对劲。平日里老八话最多,今天却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目光直直地盯着一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小波立刻明白,老八一直在看江岩的妻子,眼神直勾勾的,几乎黏在对方身上。江岩的妻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断往江岩身后躲闪。

徐小波赶紧打圆场,伸手拉了拉老八。“八哥,八哥,怎么了这是?”

老八这才回过神。“怎么了老弟?”

“大伙大老远过来办事,也都累了。”小波笑着说,“天都快黑了,他们今天肯定不会再来。咱们先歇一歇,等会儿在工地吃过饭。江岩,听我的,先把嫂子送回家,之后咱们找个夜总会坐坐,我来安排。”

江岩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哪能让你安排,我来,我来。”

可老八像是没有听见,目光又飘回江岩妻子身上。那直勾勾的模样,看得江岩心里一阵恼火,暗自暗骂,这真是引狼入室。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这副样子,还盯着别人妻子看。

黄大彪在一旁看着老八这副样子,脸色早就沉了下来,心里十分别扭。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老八吼道:“老八,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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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被吼声吓了一跳,语气不快地回:“你冲我喊什么?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黄大彪嗓门更高,“没见过女人是吗?咱们大老远跑到这儿,是来帮江岩老弟解决事情的,你是不是糊涂了?从进屋子到刚才吃饭,眼睛都快粘在人家身上,能不能有点分寸?你魔怔了?”

老八脸上一红,急忙辩解。“不是,彪哥,你这话讲的,我不是没见过世面,我就是觉得他媳妇长得像小燕子。”

“小燕子?”黄大彪一愣,抬眼看向江岩的妻子。细看之下,对方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相似。小燕子当年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才八九岁,一晃十多年过去,女大十八变,就算在街上偶遇,也未必认得出来。黄大彪立刻换上笑意,对着江岩的妻子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啊妹子,别多想。我这个兄弟老八,小时候和妹妹走散了,他妹妹小名就叫小燕子,当年走失的时候才八九岁。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看见你和他妹妹长得像,一时失态,没有别的心思,你别往心里去。”

江岩的妻子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叫小燕子,我叫小兰。”

“你看,老八,人家说了不是。”黄大彪拍了拍老八的肩膀,“只是长得凑巧像罢了。”他又转头对着江岩解释,“兄弟,你别误会,不是他不懂规矩。老八心里苦,找妹妹找了十多年,今天看见嫂子,一时情绪上头,你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