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慌了。
小满呢?
没人回答我。
我转身冲向周知知的病房。
她被推出来时,脸色惨白。
护士推着一只新生儿转运保温箱跟在旁边。
保温箱里的孩子很小,身上贴着监测线,哭声弱得几乎听不见。
宋祁言跟在旁边,一只手护着周知知的推床。
另一只手虚虚扶着保温箱边缘。
周知知偏头看着保温箱,眼泪掉下来:
祁言,他好小。
医生说他要马上进新生儿科,会不会活不下来?
宋祁言低头看着她。
不会。
我不会让他有事。
周知知哭得更凶:
如果阿野在就好了。
宋祁言沉默几秒。
我替他守着。
我站在他面前,急得快哭出来。
宋祁言!
你看看我!
你看看小满!
他从我身边走过去。
眼神没有半点停留。
VIP病房里,床头柜上还放着我的待产包。
粉色小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虎头连体衣放在最上面。
那是我给小满准备的第一件衣服。
周知知看见了,眼圈立刻红了。
这是晚棠给孩子准备的吧?
我是不是不该住这里?
她靠在枕头上,指尖还攥着那张许愿卷。
周知知捂住嘴,声音很轻:
晚棠会不会怪我?
宋祁言替她掖好被角。
别多想,我答应阿野会照顾好你!
我站在床尾,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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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护士又一次跑来。
宋先生,陆小姐那边需要您签字。
宋祁言低头看周知知怀里的孩子。
什么字?
护士脸色惨白:
手术风险确认,还有…
她停了一下。
还有胎儿处理确认。
宋祁言的眉心猛地一跳。
她不是还在抢救吗?
护士眼睛红了:
陆小姐现在签不了。
周知知忽然抓住宋祁言的手。
祁言,我冷。
宋祁言立刻回头:
把暖风调高。
护士还站在门口。
宋祁言闭了闭眼,像是在压火:
让医生先按紧急流程处理。
她那边有预案,不要什么事都跑来问我。
护士急声:
可是宋先生,您是家属!
宋祁言看向她,声音低沉:
我不是不管她。
我是让你们先救人。
知知这边刚生完,孩子还没脱离危险,别再拿这些话刺激她。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