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我哥,他是个西装狂徒。
撞破我那点心思那天,他二话不说就将我丢进瑰丽庄园静养。
他以为那是疗养院,却不知道是一所供富商权贵们玩乐的销金窟。
三年里我被精心调教,学会了所有讨好男人的本事。
三年后他来接我,我条件反射地脱下衣服,扬起笑脸,冲他软笑。
“哥哥,你也要玩吗?”
他素来波澜不惊的脸,在这一刻变了。
……
随着我身上的睡裙滑落至脚踝,陆砚辞正逆着光站在门口。
一身炭灰色马甲勾勒出窄瘦腰线,身姿挺拔矜贵,眉眼清隽冷冽。
我们之间现在隔着三步的距离,也是三年。
他走进来,视线落在我脸上。
“把衣服穿上。”
声音很淡漠,像是在吩咐秘书整理一份文件。
我没照做,往前走了两步。
我扯出一个对着镜子练过千百次的笑,又发出软糯得像泡在蜜罐里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知道哥哥喜欢哪种玩法?”
“我房间里还有很多好东西,绳子、手铐、眼罩……你喜欢什么我都行,我都听你的。”
空气凝滞了三秒。
他再开口,嗓音像把刀剐在我早已麻木的耳膜上。
“沈知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知雾。我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这里的人都叫我“莺莺”,因为叫起来好听。
客人听了高兴,掏钱的时候也爽快些。
我几乎忘了自己曾经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千金,曾穿着干净的白裙子,在阳光底下喊他哥哥。
“我给你三分钟,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去。”
他转身迈步往外走,肩膀撞过我的肩头。
我茫然且不懂。
我明明恪守着这座庄园里的每一条规矩——
见人要笑,说话要软,身子要柔。
他们教的每一样,我都学得很好。
可为什么他看上去,比三年前把我丢下时还要生气?
我抓起地上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我没做错啊,他们就是这么教……”
话音未落,庄园的管家来了。
他对陆砚辞摆出毕恭毕敬的笑容。
“陆先生,实在抱歉。沈小姐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太过思念您,还请您别见怪。”
陆砚辞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没看我,可我感觉到空气中有厌恶的味道。
“陆先生,您先去庭院用下午茶吧。我帮沈小姐整理好,再送她过去。”
陆砚辞转身离开。
管家脸上的笑意瞬间垮塌,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冻成冰碴。
他朝我走来,从袖口抽出那把熟悉的乌木戒尺。
尺子贴上我的脸,顺着我的脖颈缓缓向下,一路停在我胸口的位置。
“莺莺啊,”他阴恻恻地笑了,“看来这么久,你还是没学乖。”
戒尺拍了拍我的脸。
“记住,这里发生的一切,必须烂在肚子里。你要敢告诉陆先生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回来!懂吗?”
“懂……我懂。”
我麻木地点头。
三年前,进瑰丽庄园的第一天,我哭喊着要找陆砚辞。
管家拿戒尺抽打我,后来喂我吃了一个药。
把我按在一楼那架冰冷的黑色三角钢琴上,被三个陌生男人折磨了一天一夜。
那之后,我成了这里待价而沽的玩物。
我学会了逆来顺受,学会了逢迎谄媚。
十分钟后,我跟着管家走出这座囚了我三年的楼。
阳光砸过来,刺得我眼眶发酸。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在阳光底下了,皮肤每一寸都在瑟缩。
花树下,陆砚辞坐在藤椅上喝下午茶。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过来。
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息。
我换上了三年前被送来时穿的那条白裙子,腰身空荡荡,几乎挂不住。
“走吧。”他起身,径直走向庄园的大门。
我默默跟上,隔着一小步的距离。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外面是另一个世界了。
这时,一道清甜柔媚的女声响起。
“知雾!我想死你了!”
一个女人朝我跑来,栗色长卷发在阳光下一荡一荡,一把将我抱住。
我认出这张脸,是我的大学闺蜜,洛依依。
她曾经窝在我宿舍的被窝里,眼睛亮晶晶地对我说——
知雾,你跟你哥又没有血缘关系,喜欢就上啊。
“知雾,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现在,她的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
可还没等我回答,她就松开我。
她走到陆砚辞身边,无比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杏眸泛着浓浓爱意。
而陆砚辞任由她挽着,没有躲开。
只是对我说。
“知雾,叫人,这是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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