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赛柏蓝药店 作者:酒浅
10月26日,最高检发布公告,涉及“ 源头治理执业药师‘挂证’行为 ”,检察机关重点参与。
据了解,检察机关以大数据赋能,通过“公益诉讼+社会治理”检察建议双轮驱动,推动相关部门治理“影子药师”乱象。
2025年11月,西平县检察院在相关活动中,运用大数据法律监督模型,筛查出一批“药师注册地址与实际工作地不符”“药师缴纳社保单位与注册单位不一致”等疑似违规“挂证”线索。
该院发现,辖区20余家零售药店为降低经营成本,聘用“影子药师”,这些“影子药师”绝大多数来自该县医疗机构。
2025年12月23日,西平县检察院向负有监管职责的行政部门制发检察建议,建议对涉案零售药店存在的违法情形作出处理。市场监管部门收到检察建议后,立即部署开展专项整治活动,对辖区零售药店进行全面排查。
在专项活动中,针对存在“影子药师”问题的零售药店,按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处置:12家药店被要求更换执业药师,3家店被核减处方药经营范围,10家店被注销零售资格。
2026年2月10日,该院向卫健部门发送社会治理检察建议,推动该部门在全县医疗机构内部开展专项整治,排查、处理在岗医疗人员“挂证”问题。
据悉,有28人主动解除与药店的违规挂靠关系,违规“挂证”获得的30余万元全部上缴,1人被立案审查。
7月22日,西平县检察院联合相关行政部门,推动建立“大数据筛查+定期人工复查”常态化监管机制,严防“影子药师”乱象死灰复燃。
检察机关参与
源头治理效应更突出
需要一提的是,检察院参与执业药师“挂证”整治行动,已有多地案例。有人疑问,为什么检察院会盯上执业药师“挂证”?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业内观点认为,执业药师“挂证”损害的不单单是某个患者利益,更是不特定多数人的公共利益。相关法规明确执业药师负责处方审核、合理用药指导,如果执业药师“证在人不在”,那么处方药销售的安全性形同虚设,公众用药安全的防线失守,是符合行政公益诉讼的应用场景的。
其次,执业药师“挂证”牵涉领域涉及多个监管部门,容易陷入"多头监管、但没有谁能负责到底"的死胡同。
比如,药店和执业药师归市场监管局(药监)管理;“挂证”执业药师在医疗机构上班,归卫健部门管辖;作为关键证据的社保缴费数据,由人社部门处理;违规销售处方药并报销,又涉及到医保部门。
在这种情形下,想要从根源上斩断执业药师“挂证”根基,需要各监管部门协调合作,检察机关则起到一个带头作用。另外,对比传统的执业药师“挂证”查处手段,检察机关的介入也有其独特的优势。
第一,检察机关作为法律监督监管,可直接向市监、人社、卫健、医保等多部门调取数据,然后通过“大数据+大模型”进行筛查比对,可快速得出本地执业药师“挂证”线索。
第二,检察机关与卫健部门合作,通过摸排地方医疗机构摸排,直接有效震慑“挂证”背后的医疗机构人员,执业药师“挂证”的证件来源大幅缩减,本地药店寻求“挂证”的难度随之大大增加。
第三,检察机关擅长于打造闭环监督模式,不让执业药师“挂证”专项整治只是“一阵风”,保证各部门协作监管机制长期有效。
对于药店而言,执业药师配备已经关乎到门店存亡和转型升级,不单是一个成本问题。在药店“过剩”,政策收紧的大背景下,一旦药店被查出执业药师“挂证”,医保信用降低,甚至是定点协议被终止,这种超高的经营风险极大概率会发生。
有业界观点直言,以执业药师配备为代表的合规能力,未来将成为药店的直接竞争力,没有执业药师,专业化转型无从谈起。而且,药店想靠省执业药师工资换来的微薄利润,越来越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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