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普的枪声还没停,马克龙已经急着给历史画一条新起跑线。
10月23日,巴黎西南郊发生流窜枪击,凶手专挑外来移民,一死五伤,12岁女孩身中八枪。马克龙连夜赶去,脸色沉痛,却脱口而出一句:“这是法国第一次,因肤色或宗教策划的恐怖袭击。”
“第一次”三个字,像一根火柴扔进火药库。
法国人当场炸了:图卢兹犹太学校的孩童、Hyper Cacher超市的顾客、哈梅尔神父、尼斯教堂的遇难者……那些因信仰和身份倒下的人,算什么?难道此前的眼泪,只是新叙事里不便提起的背景噪音?
极右翼议员那句最狠:“一个总统,选择了他的死者。”
不是法国没有过仇恨犯罪,是总统为了造一个“转折点”,把旧伤轻轻抹掉。
爱丽舍宫连夜找补:总统说的是“基于肤色的首次”。马克龙也补发帖文:痛苦不分等级,所有受害者都不该被遗忘。可话一旦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他想要的,或许只是一根能握住局势的话术拐杖——把惨案钉成“新时代起点”,自己站在分水岭上。但撕裂的社会里,最忌讳的就是给苦难排座次。
悼念不是写金句,纪念碑上刻新名字,不该顺手把旧名字擦淡。
当总统用“第一次”定义别人的死亡,他失去的,是所有人对他“代表法国”的信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