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心行动
对于意大利这样一个盟友,德国方面是早就不满了,甚至有德军高级将领这样尖锐地说:"如果意大利成为我们的敌人,只需要60个师就能解决;而如果意大利是我们的盟友,那就需要80个师来支援他。”希特勒除了对墨索里尼外,对意大利其他人都是极不信任的。但是即便德国知道意大利的倒戈是早晚的事,并为此进行了精心应变准备,但仍希望能尽量拖延意大利投降的最终发生。
意大利舰艇向盟军舰队升起代表投降的信号旗。
相对于意大利方面的备战来说,意大利对德国虚与委蛇的表演可以说是精彩多了,即便是在意大利投降一些迹象已很明显的情况下,依然打消了精明的凯塞林不少疑惑,例如9月7日意大利海军部长柯尔顿上将当面告诉凯塞林,意大利海军舰队将在次日出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与盟军舰队决一死战!说到这里,这位演技远远高于指挥才干的将军居然眼睛里都饱含了热泪,使得感情冷漠的德国人都为之动容。而凯塞林的参谋长韦斯特法尔1943年9月8日来到设在蒙特罗通多意大利陆军总部时,意大利陆军参谋长罗阿塔上将还煞有介事地与其讨论在意大利南部联合作战的细节,甚至当韦斯特法尔接到同盟国已宣布意大利投降的紧急电话通知时,罗阿塔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是同盟国卑劣的宣传伎俩!
当意大利方面的态度传回地中海战区司令部后,艾森豪威尔决定不予接受意大利方面对宣布停战协议的改变,并立即报告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英美最高当局经过紧急磋商后答复艾森豪威尔协议"既然已经签署就应当在有利于军事行动的条件下,公开宣布”。根据这一指示,艾森豪威尔于9月8日17时30分宣布了意大利无条件投降,随后由电台广播了停战宣言的全文。19时,巴多里奥代表意大利政府在罗马也宣布了停战宣言。在意大利宣布投降后,罗马城内立即陷入混乱,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双方要员都在忙于逃命,德国大使馆的外交官甚至连机密文件都没处理就奔上最后一班北上的火车仓皇而逃,意大利王室主要成员和内阁成员先转移到陆军总部,再乘车连夜赶到亚得里亚海边的佩斯卡拉港,分乘2艘驱潜快艇于10日凌晨到达布林迪西,在那里成立了流亡政府机构。
驻意大利德军分秒不拉地立即开始了“轴心”行动,几乎所有意军都被迅速解决了,只在少数地点发生了微弱的抵抗。在罗马附近的德军第1空降师和第3装甲掷弹兵师开始向罗马市区挺进,遭遇了不小阻力,毕竟意军在罗马附近集中了多达5个师的重兵集团。德军第1空降师的一个伞兵营于9日凌晨从福贾机场起飞,在蒙特罗通多意大利陆军总部附近空降,这是施图登特黑虎掏心之计,企图一举捣毁意军指挥中枢,不过空降兵遭到意军顽强抵抗,虽然夺取了附近的一些建筑物,并切断了意军总部与外界的联系,但是陆军总部大楼的守军仍凭借坚固楼房死守不退,激战一直持续到10日,意军统帅部下令停止抵抗后才放下武器,德军冲进大楼时演技精湛的罗阿塔上将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此外装备全副德械装备的第1"M”黑衫师已更名为第136“半人马座军团”装甲师,在“轴心”行动中全部装备均被德军收回(平心而论,希特勒对墨索里尼确实不薄,这些装备即使在德军部队里也应该算是相当先进的,尤其是IV号H型长身管坦克是当时德军现役装备中最好的坦克),随即调给了在西西里战役中装备损失惨重的戈林师。
“罗马”号的最后一瞥,巨大的烟团升腾到数千米的高空。
凯塞林明白,意军在罗马附近有近5个师之众,而德军只有2个师,即便德军战斗力再强,也是以寡敌众,又是在敌国土地上作战,单靠武力是寸步难行的,所以他很明智地采取了软硬兼施的策略,一面通过刚刚赶到罗马与德军联系的意军元老卡维格利亚元帅向意军威胁,如果意军坚持抵抗,德军将大举轰炸罗马;一面通过广播宣布只要意军士兵放下武器就可自由回家。
早已对战争厌倦透顶的意军士兵,随即放下武器,意军的抵抗顿时瓦解,而凯塞林又向卡维格利亚保证,只要意军停止抵抗,德军仍将视罗马为开放城市,不对罗马进行破坏。少数没有溃散的意军部队也不愿意使罗马毁于战火而退至罗马以东的蒂沃利,并最终接受了这一条件,凯塞林于9月10日晚终于成为罗马的主人,而他也确实实践了诺言,从这天直到德军最后撤离,德军在罗马市区的驻军都没有超过1个营,而且没有对城市进行破坏,因为凯塞林也不想背负上毁灭不朽之城的罪名。
凯塞林在罗马地区所采取的措施,实际上完全与希特勒的命令相悖的,希特勒是要求将除了愿意加入德军继续参战的意军士兵外,其余人都将被作为俘虏送到德国作为强制劳工,但是凯塞林抵制了这一不现实的命令,而实践证明凯塞林"放下武器就可回家”的处置办法简单而有效,其结果比任何所能想到的办法都要理想。除了罗马以外,在巴尔干、在克里特岛、在法国南部,意军43个师约60万人几乎未作抵抗就被解除了武装,其中绝大部分都卸甲归乡,只有约4万人被隆美尔所指挥的部队按照命令押送到德国。另有在意大利的9个师向盟军投降,在巴尔干的10个师向当地游击队缴械。
意大利轻巡洋舰“阿布鲁齐”号属雇佣军队长级V型,它是从热那亚港启航的意大利投降舰队的一员。
意大利海军根据停战协议规定,离开锚泊地驶往盟军控制港口。9月8日凌晨3时,由伯刚明尼上将率领的3艘战列舰、6艘巡洋舰为核心的意大利海军舰队驶离拉斯佩齐亚港,开往马耳他。航行途中被德军发现,德军立即派出飞机对意军舰队进行攻击,15时30分意军舰队在科西嘉岛以西海域遭到德军攻击。6架德军Do 217K轰炸机投下了新式武器一一无线电遥控滑翔炸弹,一枚炸弹击中旗舰“罗马”号战列舰右舷后侧,穿透舰体装甲一直落到底舱才爆炸,右舷主机也被炸毁,致使航速下降到16节,紧接着第二枚炸弹又在第二炮塔和指挥舰桥之间爆炸,并引发大火,20分钟后大火蔓延到弹药舱,“罗马”号在大爆炸中被炸为两截迅即沉没,包括伯刚明尼上将在内1254名舰员阵亡。
“意大利”号(原“利托里奥”号)战列舰也被一枚滑翔炸弹击中,好在损管得力,虽然进水达900吨总算还能随舰队航行。意军“达诺利”号和“维瓦尔第”号驱逐舰在规避德军攻击时触雷沉没。9月9日意军另一支舰队,包括2艘战列舰、2艘巡洋舰和1艘驱逐舰从塔兰托起航,顺利到达马耳他。截止11日,意大利海军共有5艘战列舰、7艘巡洋舰、8艘驱逐舰、33艘潜艇、8艘驱潜快艇和12艘鱼雷艇在盟军舰队接应下陆续到达盟军控制港口。而“波尔萨诺”号、“塔兰托”号巡洋舰、“泽诺”号、“胸甲骑兵”号和“西北风”号驱逐舰及5艘鱼雷艇因未及时驶出德军控制港口而不得不由舰员自行凿沉。此外,意大利海军正在船坞大修和舾装的“加富尔公爵”号、“帝国”号战列舰、“马里奥”号、“埃特纳"号、“杰尔曼尼科"号和“维苏威”号巡洋舰均被征服舰员自沉。
意大利老战列舰“恺撒”号是惟一1艘从波拉港启航的投降舰艇。
其实早在墨索里尼被废黜之后,有头脑的人就知道意大利的投降已是早晚的事了。所以德军统帅部断然拒绝了意大利提出的增派德军去加强南部防御的请求,因为一旦意大利投降,罗马落入盟军手里,意大利南部的德军就将陷入既无退路又无补给的绝境,即便从西西里撤回的4个德军师处境再危急,都不会派更多部队南下,那将只能徒然增加更多的损失。整个意大利战场就围绕着核心 -不朽之城罗马。在意大利投降这一重大事件中,意大利、同盟国和德国三方的行动都是很值得研究的,那就让笔者来一番事后诸葛亮吧,
当意大利一确定退出轴心国阵营的决策后,军事上立即采取了两项行动,一是抢先向意大利海军舰队主力锚泊的拉斯佩齐亚港派出重兵,将这个军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二是迅速向罗马周围增派部队,当凯塞林问起这些意军部队调到罗马周围是出于什么目的,意大利方面竟然回以“和到罗马的德军一样的任务”!从这时起,德国和意大利之间就开始心照不宣进行必要应变准备了。不过意大利方面毕竟实力不济,还是需要有所掩饰,以免给德军以口实。
在前往向盟军投降途中不幸沉没的意大利航海家级大型驱逐舰“维瓦尔第”号。
8月间,意军统帅部两次下达密令,要求各部队严密注意德军动向,加强或备,并将一些缺乏运输力量的部队事先配置在重点防御地段。但是意军的备战准备远远不够,意军将希望全部寄托在盟军身上,认为盟军将会在罗马以北发动登陆,迅速切断罗马地区德军的退路,迫使德军放弃罗马。而盟军方面始终对意大利方面保持警惕,害怕其出尔反尔背信弃义,所以一直不对意大利方面透露登陆的详细情况,含糊的措辞更加深了双方的误解、从而使这种源自自己利益的一相情愿的推想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差异,将意大利投降这一大好机会葬送掉了。
盟军在罗马的空降计划,虽然带有相当的冒险性,但是战争本来就是在风险中博取利益,正如希特勒所说胜利历来只青睐冒险者。太过谨慎保守的心态才是意大利战场盟军始终挥之不去的病症,也是意大利战场在巨大优势条件下一直举步蹒跚的根本原因。盟军在罗马空降,空降部队可能遭受一定损失,但是也不能排除,盟军空降可能会给意军带来的鼓舞和巨大心理支持,给德军带来震撼和打击。或许盟军的空降就可彻底改变罗马的局势,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最终盟军还是遵循着稳妥保守的原则,按部就班地在己方航空兵作战范围之内的萨勒诺登陆,从而将神奇化为平庸、白白付出更多时间和代价。
未来得及驶出德军控制港口而不得不由舰员自行凿沉的意大利西北风级驱逐舰“西北风”号。
最终出现这样并不能使人满意的结局,最重要的原因是意大利和同盟国之间在时间上的拖延,从墨索里尼倒台到意大利宣布投降,中间居然相隔了40多天!如果两方面能抓紧时间达成协议的话、德国也根本来不及做好必要应变准备,8月间德国在意大利的部队都还根本没有就位,如果意大利在8月宣布投降的话,很可能给德国一个措手不及,即使拿下罗马未必有绝对把握,至少意大利南部可以一鼓而定!相比之下,德国人的表现堪称出色,计划周密,行动果断,在意大利投降与萨勒诺登陆这两大极其不利情况同时出现之时,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快速反应,挽狂澜于既倒,从几乎是必死无疑的绝境中打开了一条生路,实在使后人感慨。
1943年9月12日德军特种部队救出了被关押的墨索里尼,18日墨索里尼在意大利北部成立“意大利社会共和国”,墨索里尼立即进行疯狂报复,凡是在法西斯党最高委员会会议上投了赞成格兰迪决议的人,只要落到墨索里尼手里都被处决,甚至连墨索里尼的女婿齐亚诺都没幸免。
10月13日,巴多里奥的意大利政府宣布“基于德国武装力量对意大利人民采取越来越频繁的敌对行动,意大利与德国处于战争状态”。同盟国同时宣布承认意大利为给德作战之共同一方。
意大利无条件投降虽然最终得以实现,在德意日3个轴心国中,意大利一贯是先行一步的,无论是建立法西斯政党,还是对外侵略扩张,此次还是意大利做了个榜样,成为第一个宣布投降的轴心国,预示着法西斯阵营的最后失败。然而同盟国与意大利之间却因为种种错误的相互认识与理解,导致意大利投降这样绝好机会却没有能给战争进程带来更为现实的益处,实在令人惋惜。
有5艘意大利舰艇未向盟军投降而驶往巴利阿里群岛的马洪港,并被扣留至战争结束
*圈中可见其中的4艘,由左至右分别为:士兵级驱逐舰"龙骑兵"号,"机枪手"号,罗马鲤长级轻巡洋规"雷戈洛"号和士兵级驱逐展"步枪手"号。*
其实,当意大利宣布无条件投降和盟军在意大利登陆之后,连希特勒和德军最高统帅部都认为在意大利南部的凯塞林所部已经是死定了,而一向乐观的凯塞林在迅速解除意军武装,控制罗马的同时始终忐忑不安地关注着盟军的行动,尤其是担心盟军在罗马空降,在9月9日和10日两天,可以说凯塞林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忧这种情况,直到德军完全控制罗马后也未见盟军空降,凯塞林这才如释重负。盟军担心罗马空降会遭到全军覆没,而德军则更为担心盟军这样一个冒险但又致命的行动,正如凯塞林所说:“一个在罗马的空降,再加上一个在罗马附近的海上登陆,就很可能迫使我们不得不撤出整个意大利南部。”
这真是麻杆打狼两头怕啊!盟军未能充分利用意大利政局动荡之机获取最大的利益,最关键的失着就是行动太过迟缓,从墨索里尼下台的7月25日到盟军在意大利本土登陆的9月9日,足足有六个星期。这中间的延误既有军事上的原因也有政治上的原因,军事上美国方面担心影响在诺曼底的反攻而反对进入意大利本土,一直到7月20日西西里意军基本崩溃之后才同意进攻意大利本土。
1945年被扣留的"雷戈洛"号率领其余4艘规艇返回意大利
政治上的原因主要是没有预见到意大利会如此之快投降,因此没能为与意大利政府之间的秘密媾和事先开辟一条可靠的渠道,以至于当意大利政府想要与同盟国方面接触却找不到通道,白白浪费了很多时间;其次是“无条件投降”之说,尽管无条件投降一说有利之处不一而足,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意大利新政府自然希望能以比较优惠的条件,于是在谈判中又为了这一点耗费了太多时间,最终达成停战协议花费了太多时间,使德军有时间完成了应对意大利投降的各项准备。太过谨慎保守的盟军终于没能更好地利用这样绝好的机会,同盟国惟一的收获就是终于迫使意大利退出了法西斯阵营,使德意日三轴心断了一轴。
附1:FX-1400滑翔炸弹
世界上第一种投入实战使用的制导炸弹,由Ruhrstahl公司研制,在1400千克穿甲弹上加装弹尾组合控制翼组成。最初试验型"弗里茨-X"被称为X0,而量产型则被称为X1。但在实际中被习惯性地称为“弗里茨-X”,因为是在1400千克炸弹基础上研制,所以也被称为FX-1400。“弗里茨-X”无线电制导炸弹外形好像是一枚带着翅膀的炮弹,弹体最大直径为562毫米,采用X型稳定面,翼尖为T型,尾翼为箱形控制舵面,并配有5个发光筒,以利于飞行员能精确判定“弗里茨-X”无线制导炸弹的位置,从而对其航向进行调整干预。
“弗里茨-X”无线制导炸弹采用Lotfe-7型炸弹瞄准具,攻击时由载机(通常是专门改装的Do 217或He 117轰炸机)从6000~7000米的高度投放,随后载机再爬升300米左右,由瞄准员对炸弹进行弹道修正,“弗里茨-X”开始进行高速俯冲并由火箭发动机加速,在飞行的最后10秒阶段,“弗里茨-X”进行最后一次修正后直冲目标。针对“弗里茨-X”的技术特点,盟军迅速在军舰上加装了 ECM电子对抗系统,对“弗里茨-X”进行电子干扰,并大力加强了空中掩护。
挂载在Do 217轰炸机机腹下的FX-1400滑翔炸弹。
由于“弗里茨-X”在飞行过程中需要瞄准员的全程遥控,这就要求轰炸机在敌防空炮火范围内的高危险区域停留较长的时间,而且还不能做过于激烈的机动动作,这使得载机很容易成为盟军战斗机和高射炮的靶子,所以后期战绩就乏善可陈了。“弗里茨-X”无线电制导炸弹于1942年投产,1943年的月产量达到300枚。其中100枚用于训练,另外200枚投入实战。至1944年停产,一共生产了2500枚,但真正投入实战的只有100枚。
FX-1400滑翔炸弹外观图。
“弗里茨-X”在实战中取得的主要战果有:1943年9月击沉意大利海军战列舰“罗马”号,重创战列舰“意大利”号;9月11日重创美国巡洋舰“萨凡纳”号;9月13日重创英国轻巡洋舰“乌干达”号(也有说为Hs 293击伤之说);1944年1月29日击沉英国巡洋舰“斯巴达人”。
附2:“罗马”号战列舰
“罗马”号战列舰是意大利海军维托里奥·维内托级的3号舰,维内托级是意大利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开工建造的惟一一级战列舰,也是意大利海军历史上最后一级战列舰。由海军工程总监察长普列塞设计,外型简洁美观,布置紧凑,既拥有强大的火力,又具备坚固的防护,同时航速也较高,是火力、防护与机动三者的完美整合。“罗马”号由的里雅斯特的亚得里亚特伊戈造船厂建造,1938年9月18日铺设龙骨,1940年6月9日下水,1942年6月14日完工服役。标准排水量41650吨,满载排水量46215吨,舰长240.7米,水线232.4米,舰宽32.95米,最大吃水10.44米。动力装置为四台蒸汽轮机,四轴推进,140000马力,续航力14节为4700海里,20节时为3900海里,最大航速30节。
武备为3座三联装381毫米主炮,4座三联装152毫米副炮,12门单管90毫米高射炮,10座双联装37毫米高射炮和16座双联装20毫米高射炮,可载3架舰载机。全舰装甲防护情况为:舷侧装甲带350毫米,甲板装甲207毫米,主炮塔装甲380毫米,司令塔装甲260毫米,装甲总重13545吨,约占排水量的33%。船舷水下部分采用新式防护系统,即以总设计师普列塞名字命名的普列塞系统。在内侧与船体中心线还有纵隔壁,中部动力区与炮塔下部设有三重船底,全舰舷侧及要害部位均得到良好装甲防护,不过水平防护方面相对薄弱。编制舰员1872人。
“罗马”号是意大利海军最后服役且最短命的战列舰,服役后由于燃油严重短缺,从未出海执行过战斗任务,连出港也受到很大限制。1943年6月5日在拉斯佩齐亚遭到美军飞机空袭,被击中2颗炸弹,23日再次遭到空袭,又被命中2颗炸弹,经过热那亚船厂修理后于8月13日返回拉斯佩齐亚。1943年9月9日遵照与同盟国停战协议的规定驶往盟军控制的马耳他,途中遭到德国空军的攻击,被2枚无线电制导的滑翔炸弹击中,因爆炸引起大火蔓延到弹药舱而导致大爆炸,舰体被炸成两段沉没,其寿命仅仅15个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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