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这件事，过去更多出现在科幻片里——用来解释恐龙怎么被复活，或者哪个角色才是本尊、哪个是邪恶复制体。现在，它被拿来给濒危动物续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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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早些时候，来自西藏自治区的一支科研团队宣布，已成功克隆出10头西藏牦牛。团队成员来自西藏自治区相关机构、西藏高原生物研究所和浙江大学。这距离他们去年7月克隆出第一头牦牛，只隔了几个月。第一次是证明这件事能做成，第二次是证明它能批量做成。

为什么这算个成就？2023年中国科学家克隆过“超级奶牛”，同一年牦牛克隆项目启动。牦牛和普通牛不一样，它更耐造，能在高海拔、低氧、低压环境里活下来。但这些进化出来的特性也影响了它的代谢和克隆过程，研究人员不得不发明新技术，帮卵细胞在体外成熟，以及在子宫里正常发育。10头牦牛都是克隆出来的，但分娩方式是常规的——胚胎植入后，由母牦牛代孕。

牦牛确实需要帮一把

去年，Colossal Biosciences公司声称复活了恐狼。复活灭绝动物的想法很诱人，但严格说没法真正克隆它们——没有活细胞，只有古DNA。牦牛还没走到灭绝那一步，但日子也不好过。

目前牦牛分两个群体：家养和野生。家养的数量充足，野生的那一支，尤其是青藏高原的金色野牦牛（西藏牦牛），属于极危，存活数量不超过300头。更麻烦的是，研究人员发现现存群体变得更脆弱了：体重和体量下降，免疫力和繁殖率也在下降。

为了产出这批克隆体，研究人员对西藏8,971头牦牛进行了基因组测序，然后挑选出在体型、生长和抗逆性等性状上突出的基因型，建立“细胞系”用于后续克隆尝试。听起来有点像优生学，但面对的是一个不到300头、不干预就可能走向长期灭绝的群体。

让牦牛回来

科幻作品里，克隆常被用来讲寓言：能做，就代表该做吗？现实里，顺序是先问能不能做，再问为什么要做。

牦牛和不少大型动物一样，繁殖慢。自然条件下，母牦牛要长到成熟，之后每一到两年才产一头小牛。克隆流程有可能压缩这个繁殖周期，大幅加快小牛数量增长。按计划，项目团队打算到2028年积累超过100头克隆牦牛——目前已有200多枚可用胚胎备着。

好处不止于牦牛数量本身。金色野牦牛不只是青藏高原生态系统的关键一环，也关系到当地牧民的生计。金色牦牛种群越稳定，青藏高原就越好过。